接下来几日,宫中忽然流言四起。
说开元寺圣女虞卿卿,为国祈福有功,屡次为太后祈福扫除病痛,太后要收其为义女。
不日就要封为公主。
彼时,虞卿卿正在勤政殿,替夜溟修整理奏折。
雅月听到外面流言,极为震惊:“姑娘,太后要收您做义女,这不是真的吧?”
虞卿卿诧异:“听谁说的?”
“近来宫人都这么说。”
夜溟修散朝后,来到勤政殿,一进来就听主仆二人在讨论近来的流言蜚语。
他淡淡说了句:“莫要听信流言。”
雅月惶恐垂首:“是。”
说完,便退了下去。
虞卿卿走到夜溟修面前,主动挽住他的手臂,不解地问:“宫中怎么忽然开始传这么离谱的谣言?”
夜溟修的视线,落向她主动伸来的手,眸色微微一变。
“不必理会流言,你且安心待在朕身边,不许乱跑,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与你无关。”
他坐到案几前,准备批阅奏折,近来忙于匈奴来朝一事,常与朝臣议事许久,有些疲累。
虞卿卿殷勤地跪在他身侧,纤纤素手落在他肩上,主动替他揉肩捏背。
“陛下近来操劳国事,可要注意休息。”
她音色本就娇软,此刻又故意添了几分温柔。
夜溟修勾起唇:“你近来甚是乖巧,在打什么主意?”
虞卿卿脸色微变,是不是她演得太过了,被他察觉到了。
“没打什么主意,只是觉得,这些时日陛下忙于朝政实在辛苦。”
夜溟修忽然握住她落在肩上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入怀中。
她还没回过神,身体就被迫仰躺在他腿上。
他俯身压下来,深邃的眸似要看穿她的伪装:“无事献殷勤,说,想要什么?”
虞卿卿顺势靠在他怀里,双手搂住他脖颈,装出无辜之色。
“无事就不能关心陛下,替陛下分忧吗?”
夜溟修眯起眸,她这几日一反常态的殷勤,他当然知道有问题。
定是被他一月之期吓到了,逼急了,开始演戏了。
不过难得她如此主动,夜溟修不愿戳穿。
假的又如何?
就算只是做戏骗他,他也心甘情愿被她骗,心甘情愿落入虚伪的温柔陷阱。
总好过,她一脸倔强,说要离开。
“想替朕分忧?只是揉肩捏背怎么够?”
他忽然俯身,轻吻住了虞卿卿的耳垂。
她身体一阵酥麻,瞬间瘫软在他怀里,他太清楚如何撩拨她。
“陛下,现在才辰时,大白天的多难为情。”
她软声细语地凑到他耳边,故意与他**。
夜溟修低笑,揽住她的腰背带到唇边,却不吻她,只是摩挲着她粉嫩的唇瓣。
“昨夜在床榻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声音沙哑,已透出几分欲念。
虞卿卿娇羞地捶他肩:“陛下太坏了,床笫间的情话,怎么这时候提......”
夜溟修握住她的手,再也受不住她的撩拨,俯身吻住她的唇。
虞卿卿也回应着他,一双素手轻攀在他肩上。
殿门关着,这个时辰,朝臣早都回府了,不会有人来勤政殿求见。
放纵一次,无所谓。
一个翻身,被他压在软榻上。
她眼里涌动出一丝渴望,似是真情,却更像虚伪的曲意逢迎。
夜溟修不想思考那么多,她愿意演戏迎合他,于他来说已是不可想象的奢望。
扯开她的衣领,吻着她白皙的脖颈,又顺着肩线一路吻到锁骨。
却听殿外,忽然传来徐公公不合时宜的声音。
“陛下,林将军求见。”
犹如一盆冷水浇到虞卿卿头上,她骤然从欲念中清醒,推开夜溟修,起身就要躲入屏风后。
却被夜溟修攫住手腕,一把拽回身下。
迷离的吻继续落在她洁白的身体上,夜溟修不想中断炽热的亲密,好不容易她如此主动,怎能放过她?
“林景墨来了......陛下快放开我......”
虞卿卿吓得只敢用最小的声音提醒他。
“别理他,继续。”
夜溟修扣住她的双手,解开她胸前的裙带,衣衫瞬间滑落至地上。
虞卿卿早已慌乱到极致。
就算她和夜溟修正常坐在一起,被林景墨撞见,都能让她心惊一下午。
更何况此刻,衣衫不整地和他躺在软榻上,亲密拥吻。
殿外传来林景墨的声音:“陛下!北境紧急军情!还请让微臣进殿!”
夜溟修动作一滞,忽然拉下二人身侧那面墙席。
“进来。”
夜溟修声色如常,并未因此刻陷入**,露出一丝破绽。
林景墨大步进殿,一眼就看到一面墙席,遮挡在窗边软榻前。
地上散落着女人衣服......
软榻下摆放着两双鞋,一双龙纹长靴,一双女人的云头履。
席面缝隙间,隐约可以透出两个亲密交叠的人影,能想象得出,后面是怎样一副旖旎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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