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先帝在时,就开始干这些勾当,是不是以为,朕和先帝一样,会容忍你,继续当大越朝的蛀虫?”
安国公跪在地上,额头已渗出冷汗,原来这些年,他做的事,这小皇帝全知道。
“老臣、老臣冤枉......这奏折上所述并不属实,还望陛下明鉴。”
夜溟修抄起砚台,砸在安国公的额头上。
“证据确凿,还嘴硬。”
安国公被砸得头破血流,鲜血缓缓淌到眼睛上,刺得睁不开眼,却不敢擦。
夜溟修执笔,快速写下一份圣旨。
“安茂勇受国厚恩,位极人臣,然恃功骄纵,贪腐营私,罪迹昭彰,传朕旨意,褫夺国公封号,没收全部家当,押入大理寺严审,择日定刑。”
安国公闻言,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身体踉跄一下,险些晕死过去。
他本是来替孙儿讨公道的,以为拿住了陛下君夺臣妻的把柄。
没想到,公道没讨回,讨了个抄家入狱的结局。
“至于安子圣。”
夜溟修唇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弧度。
“看在你两朝元老的份上,朕留他一条狗命。”
“他仗着国公府的势,这些年欺压百姓,横行霸道,都是你教孙无方,才让他变成不争气的纨绔,他有今天这个下场,全都拜你所赐。”
“不过,安老能干出那么多丑恶勾当,教出这样的孙儿也不足为奇。”
杀人,还要诛心。
言罢,他对殿外亲兵递了个眼色。
“押下去。”
安国公脑子还是懵的,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夕之间,他国公府的地位,从高高在上瞬间跌至地狱谷底。
还没反应过来,人已被亲兵拖出去了,殿外传来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夜溟修紧了紧怀里呆住的虞卿卿。
“怎么了?”
虞卿卿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原本还担心,安国公真去朝堂告状,没想到陛下留有后手。”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帝王谈笑间,一个家族就这样覆灭了。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皇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生杀大权,都在帝王一夕之间。
夜溟修从身后搂住她,声音落在她耳后:“就算真有一天,朝臣们都知道了,你曾是臣子妻,朕也绝不允许,有人说你一句不是。”
“他们可以骂朕,但谁敢骂你,朕不会放过他。”
虞卿卿扯起一个无力的笑:“就算嘴上不骂,也会在心里骂。”
夜溟修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心中有淡淡的烦忧。
为何先认识虞卿卿的不是他,而是林景墨?
若他早些认识虞卿卿,早将她带入皇宫,做他的女人,还有林景墨什么事。
这念头一冒出来,脑中忽然莫名闪过一个奇怪的画面。
柴房内,夜溟修浑身血污,身受重伤,躺在柴垛上。
虞卿卿手持羹汤,正一勺一勺喂到他嘴里。
夜溟修回过神,方才那画面好清晰,清晰到仿佛经历过一般。
可他从未和虞卿卿待在那样一个柴房里。
“陛下怎么了?”
虞卿卿察觉到他神色有异,不由问了句。
夜溟修忽然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片刻:“卿卿,我们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
虞卿卿心里一紧,夜溟修也有这种感觉?
她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疑问,只是那仅仅是零散而过的画面碎片,她也没放在心上。
“陛下为何这样说?”虞卿卿试探他。
夜溟修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太阳穴有些酸痛。
“没什么,只是方才脑子里有些奇怪的画面。”
奇怪的画面?
虞卿卿几乎脱口而出:“陛下是不是看到了一个柴房?”
夜溟修深邃的眸,立刻泛起惊喜的柔光。
“你也见过?”
虞卿卿点点头:“只是脑子里偶尔会闪过那样一个画面。”
夜溟修轻笑,从身后亲昵抱住她娇软的腰肢,下巴抵在她颈窝上。
“我们命中注定要在一起。”他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虞卿卿脸色微红,轻推开他亲密的纠缠。
“哪有什么命中注定。”
夜溟修凝眸,认真望着她娇柔的眉眼。
“朕一定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了,比林景墨和卫子轩都要久。”
虞卿卿笑了一下:“比林景墨久有可能,但比卫子轩久,就是陛下痴人说梦了,我三岁就认识他了。”
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失言。
她怎么能说夜溟修痴人说梦?他近来对卫子轩格外介怀,应该说,一直都非常介怀她和卫子轩的关系。
真是太蠢了!
果然看到夜溟修脸色变了,方才还温柔缱绻的眼眸,涌起一丝怒意。
危险的醋坛子打翻了。
他搂住虞卿卿的腰,忽然将她的上半身压在案几上,高大的身形覆上来。
“虞卿卿,朕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
粗粝的指腹摩挲过她的唇瓣,带着危险的气息。
“以后在朕面前,不准再提卫子轩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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