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从未在客栈要过你,不想试试?

虞卿卿眼眸泛红,屈辱感爬上心尖。

“凭什么锁着我!放开我!”

她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拼命推搡夜溟修倾身靠近的胸膛,却根本推不开他一分一毫。

夜溟修眸色一暗,顺势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将她压在马车内壁上。

“就凭你是朕的女人,却敢私自外逃。”

俯身,炽热的吻,狠狠堵住了她微红的唇瓣。

极具侵略性的龙涎香,瞬间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死守唇缝,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撬开,任由他清冽的气息攫住她唇齿间的全部呼吸。

“放......开......”

破碎的挣扎呜咽出声,虞卿卿羞愤难当,在他怀里拼命挣扎。

手腕上的玄金锁链急促地响动,绷紧,在两人亲密的距离间拉扯。

夜溟修一只手箍在她脑后,另一只手落在她颈窝处,调整她下巴的角度,让他的深吻更方便地长驱直入。

马车疾行中猛一颠簸,虞卿卿柔软的唇瓣被牙磕到,血腥味瞬间充斥在两人的唇齿间。

她用力推开夜溟修的桎梏,唇缝间不自觉轻溢出挣扎:“痛......”

夜溟修这才放开她,见她唇瓣被吻得一片红肿,渗出一丝血。

一瞬的疼惜之色,浮现在眼中。

他轻抚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温柔的嗔怒:“痛就对了,朕失去你的那几日,比这痛百倍千倍。”

虞卿卿倔强地别过头,泛红的眼眸染着怒意。

“呵,陛下不给父亲好好治病,还怪我私自出逃?”

夜溟修掰回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的眼睛。

“朕派了卫子轩,派了碧落,让他们好生照看,若再出半点差池,朕会拿他们是问。”

虞卿卿怒极反笑:“明明有方法可以治好我父亲,陛下却为了一己私利,硬生生拖着他的病情,再派两个太医,美其名曰为我父亲治病,所以民女应该感激陛下,对吗?”

夜溟修没再多言,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沉声开口。

“你心中有怨,为何不直接告诉我,哪怕你打我骂我都无妨,可你为何要骗我?说你不会逃走,为何?”

夜溟修猩红的眼尾,泛起一丝晶莹,语气透着几分凄惶,甚至连谦称都忘记了。

虞卿卿觉得有点好笑,明明是他有错在先,他这会还委屈上了?

明明是她被胁迫,被他囚禁,被他强取豪夺,她才是更委屈的那个。

“因为我害怕,怕陛下随时会收回给我父亲的乌云草。”

夜溟修摩挲着她的下巴,轻笑一声:“怕朕不给你乌云草,却不怕外面人心险恶?”

虞卿卿垂眸,不说话了。

夜溟修的声音温柔了几分:“空有美貌,却无权势,是最危险的存在,你何时才能明白这个道理?”

何时明白?

虞卿卿早就明白了,从她第一次被夜溟修囚禁在深宫时,她就懂了。

可她无可奈何,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只能想方设法为自己赚傍身钱,才不至于完全走投无路。

夜溟修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正色道:“只有朕,才能许你权势和地位。”

他从怀中拿出一块玄金令牌,上面印有明黄色蟠龙。

“这令牌你收好,从今往后,遇到麻烦就拿出来,旁人见了令牌,如同见到朕,便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虞卿卿不屑,冷冷地将令牌丢回给他,不想要他的东西。

“倘若欺负我的是陛下呢?”

夜溟修搂住她的腰身,薄唇轻抵在她唇边:“那朕便欺负你一辈子,让你再也逃不掉。”

说着,将令牌不由分说塞入她领口。

“收好,有了它,没人敢轻视你。”

虞卿卿心里堵着气,偏不收,将塞入衣领的令牌又拿出来,摔在地上,看都不看一眼。

夜溟修捡起令牌,无奈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拿了御赐令牌的,哪个不是感恩戴德,跪谢皇恩,唯有你这个小东西,对朕给你的权势地位,如此不屑。”

有时候,他真的拿虞卿卿没办法。

不管她怎么闹,怎么作,他都得哄着,宠着,不然哪天一不留神,她又跑了。

“罢了,这令牌,朕先替你收着,你近来日日都会拴在朕身上,暂时也用不上这东西。”

马车停在娄员外府邸。

夜溟修先下车,将虞卿卿小心翼翼从车上抱下来,仿佛她不会走路一样,非要抱着。

“放我下来。”

夜溟修不肯放,公主抱的姿势将她一路抱到院内。

“来这做什么?”虞卿卿有些不安。

夜溟修抱着她站在庄园门口,里面一大片碱水地,种着绿油油的乌云草。

“从今往后,娄家庄园也是朕的。”

虞卿卿心下一紧,只觉得凉意爬满脊背。

强权之下,她的任何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整个大越朝,共三处庄园可种乌云草,朕已将这三个庄园都买下了。”

“从今往后,你父亲的药,只有朕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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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暴君,夺娇进宫夜夜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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