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的盘算是:砸钱扩军,拉起一支队伍,只要干掉靓坤和洪俊毅,就能一举拿下铜锣湾堂口,甚至顺势吞下旺角和尖沙咀的地盘。
“南哥以后坐镇铜锣湾,我就去接管湾岛毒蛇堂,咱俩联手,整个东南亚都能踩在脚下!”
山鸡这话听得陈浩南热血沸腾。
他混了这么多年,不就图个出头之日,当上一方揸fit人?可惜当年肯提携他的大佬B死于靓坤之手,命运多舛,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南哥,我打听好了,今晚就是靓坤他妈六十大寿,宴席设在红磡酒楼。
咱们趁机闹一场,把他的寿宴变成丧宴,直接端了他的老窝!”
“枪都备齐了——手枪十把、手雷二十颗,连AK我都搞到了三支。
这次,绝对让他们有来无回!”
山鸡曾在湾岛待过几个月,那边黑帮火并用枪稀松平常,枪械管控远不如港岛严。
他通过三联帮的关系,从那边偷偷运了几十条枪械过来,轻而易举。
风,已在街角悄然卷起。
“AK47步枪?山鸡,拿出来瞅一眼呗,我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没见过真家伙呢!”
大天二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相信。
山鸡现在混得这么猛了吗?那可是能要人命的狠货,当下就忍不住央求他亮出来瞧瞧。
“我也要看啊!山鸡,东西藏哪儿了?别藏着掖着啦!”
山鸡咧嘴一笑,心里乐开了花。
曾经一块儿跑腿的小兄弟如今用这种眼神看他,比外头陌生人拍马屁爽快多了,简直痛快!
“喂,大街上呢,别闹了!回头回屋再给你开眼!”
光阴似箭,转眼到了傍晚六点。
今晚靓坤在湾仔的天河大酒店设宴,这酒楼是洪兴自家的产业,如今由他亲自掌管。
“牛哥,太给面子了!来捧场就行,还带红包,真是折煞我了!”
靓坤一身鲜红西装,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迎客。
来的都是社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些底层打手连资格都没有,自然也进不了这场局。
“肥佬黎,你那本《香蕉周刊》可是赚翻了吧?怎么样,让我搭个伙头如何?”
靓坤笑呵呵地说着玩笑话,其实心里早有盘算。
这一年他坐上龙头位置,胃口也越来越大,各堂口的财路都想插一手,底下人早就怨声载道。
“坤哥哎,您可饶了我吧!我就靠这点小买卖糊口,哪敢跟您并肩啊!”
肥佬黎精得很,一听就知道靓坤话里有话,赶紧婉言推脱,不着痕迹地把球踢了回去。
“咱们洪兴头一号人物来了——毅哥!久违啦,要是有好生意,可得多关照咱小弟两句啊!”
肥佬黎立刻换上笑脸凑上去打招呼。
洪俊毅如今是洪兴最粗的那根“水喉”,只要他肯分一口汤,立马就能翻身做老板!
“肥佬黎,腰围又宽一圈啦,哈哈!你那杂志都卖到泰国新加坡去了,港岛‘风月皇帝’非你莫属啊!”
洪俊毅也不吝夸奖,顺水推舟捧他一句。
江湖场上,互相抬轿子本就是常事,何乐而不为?
他身后跟着阿标和韦吉祥,与韩宾、恐龙一同行来,众人簇拥,气场十足,刚一露面就成了全场焦点。
这半年来,洪俊毅东征西讨:打得洪泰抬不起头,踩得东星喘不过气,连港岛第一大帮新记的龙头都被他逼得焦头烂额。
这些事街坊百姓或许不知,可在道上混的老江湖心里都门儿清。
“阿毅,你太破费了,真是有心了!”
靓坤嘴上客气,手却麻利地接过了红包,悄悄捏了捏——厚得吓人,全场最沉的一个。
“坤哥,这块表是孝敬伯母的,祝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包装盒上江诗丹顿的标志闪闪发亮,靓坤眼前一亮。
这可是动辄几十万起跳的名表,他自己都没戴过这么贵的玩意儿。
他一把搂住洪俊毅肩膀,转身对几位堂主扬声道:
“看见没?这是我们洪兴的骄傲!谁要是敢动阿毅一根手指头,那就是跟我靓坤过不去!”
场面话罢了,洪俊毅心知肚明,不会当真。
但这番表态一出,他重情重义的好名声立马传遍全场。
“阿毅真是够意思啊!当年坤哥提携他,现在反过来送几十万的表,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可不是嘛!上次牛哥周转不开差五十多万,随口提了一句,阿毅二话不说借了一百万,还不收利息!”
“谁不受过阿毅的好处?谁要是跟他对着干,等于扇我们所有人的脸!”
牛哥、巴基、兴叔等人纷纷附和。
这些人多少都得过洪俊毅的照应,如今他在洪兴内部影响力日益壮大,隐隐已有凌驾于靓坤之上的势头。
正说着,几位大佬寒暄完毕,靓坤领着洪俊毅往主桌走去,还特地介绍他见了自己的母亲。
“妈,这位就是我常讲的那位——洪兴的战神洪俊毅,我最得力的兄弟!人家还给您带了块江诗丹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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