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二周,质询专项

持续了一周的基础理论强化,像一场高强度的理论轰炸,把江见想和何雨婷这两个文科生折磨得精神恍惚。

现在,第二周的“专项技能突破”,正式拉开帷幕。

而今天的第一个项目,就是质询。

沈怡婕,像一个即将要检阅军队的女王,双手叉腰,站在那张早已被无数前辈拍得快要散架的长桌前。

她那小小的身躯里,此刻正爆发出一种,足以掀翻整个活动室的,恐怖的气场。

她的目光,像两把淬了火的利刃,精准地,落在了那个正蜷缩在角落,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江见想身上。

“江见想,出列!”

那充满了“疯批”气息的声音,重重地砸在活动室的每一个角落。

江见想一个激灵,像只被点到名的兔子,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紧张地绞着衣角,低着头,不敢去看沈怡婕那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眼睛。

“今天,我亲自操练你。”沈怡婕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恶趣味”的,残忍的笑意,“我,就是你的对手。一个,看你不爽,想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的,对方二辩。”

她顿了顿,声音猛地拔高,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江见想那脆弱的神经上。

“现在,开始你的质询!计时三分钟!开始!”

冰冷的计时声,在安静的活动室里,骤然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身形单薄,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

何雨婷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无声地为自己的好姐妹祈祷。

单栖辰依旧面无表情地敲着键盘,但那敲击的频率,却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而张牧寒,则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那双漂亮的琥珀色凤眼,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那,放在膝盖上,指节分明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江见想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拼命地回想着,这几天背得滚瓜烂熟的质询技巧,和昨晚,跟张牧寒,复盘到深夜的,攻击路径。

可是,在沈怡婕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强大的气场面前,所有,的理论,所有的,准备,都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苍白的,字符。

“请……请问,对方辩友……”

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像,一只,刚破壳的,小鸡。

“你方,刚才,在立论中,提到,技术发展,必然,会带来,人性的,异化。请问,这个,‘必然’,的,逻辑,从何而来?”

这是一个,很标准,也很,中规中矩的,问题。

然而,沈怡婕,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抱着臂,一脸,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对方辩友,你的问题,太空泛了。我方,在一辩稿中,已经,从,社会学,心理学,和,历史发展的,三个,维度,完整论证了,我方观点。请问,你,具体,是想,质疑,哪一个点?还是说,你,根本,就没听懂,我方,的立论?”

那,一番,充满了,蔑视与,挑衅的,反问,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江见想的,脸上。

她的脸,“轰”的一声,瞬间,就红了。

那,好不容易,才鼓起的,一点点,勇气,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我……我不是……”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是什么?”沈怡婕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对方辩友,比赛时间,是宝贵的。如果你,没有,准备好,下一个,问题,就请,坐下,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那,冰冷的,逐客令,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江见想的,心里。

她的眼眶,没来由地,一酸,那,不争气的,水汽,瞬间,就涌了上来。

三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那刺耳的,计时结束声,响起时,江见想,像,一具,被抽掉了,所有,灵魂的,木偶,失魂落魄地,坐回了,原位。

第一次,质询演练,以,惨败,告终。

“就这?”沈怡婕,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那,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里,满是,失望,“就这点,抗压能力?江见想,我告诉你,今天,我还只用了,三分力!等到了,赛场上,对面那个,二辩,能把你,生吞活剥了,你信不信?!”

那,毫不留情的,训斥,让江见想的,头,埋得,更低了。

何雨婷,看着,自家,姐妹那,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心疼得,不行,刚想,开口,求情。

一只,冰凉的,手,就,从旁,伸了过来,轻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是单栖辰。

她,冲着,何雨婷,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那,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安抚。

“再来!”沈怡婕,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这次,换个辩题!‘爱是克制,还是放肆’!你,反方,质询我!现在,开始!”

又一次,三分钟的,倒计时,开始。

江见想,深吸一口气,那,带着,一丝,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她,吸取了,教训,问题,变得,更具体了。

然而,依旧,被沈怡婕,那,堪称,变态的,攻击力,打得,溃不成军。

“对方辩友,你说,爱是克制。那么,请问,父母,对子女,无私的,付出,是不是,爱?这种,付出,需不需要,克制?”

“对方辩友,你又说,爱是克制。那么,请问,消防员,冲进,火场,拯救,生命,是不是,大爱?这种,爱,难道,也要,克制吗?”

一个又一个,充满了,迷惑性的,价值绑架,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江见想,死死地,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本就,脆弱的,防线,被,一点,一点的,蚕食,殆尽。

第二次,演练,又一次,以,完败,告终。

活动室里,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见想,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公开处刑的,小丑,所有的,无能,与,狼狈,都,被,**裸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尤其是,暴露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安安静静,看着她的,少年,面前。

一股,巨大的,羞耻,与,不甘,像,失控的,潮水,瞬间,就席卷了,她的,整个,世界。

就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时。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寒假里,那个,同样,寒冷的,深夜。

少年,在电话那头,用那,清冷的,好听的,声音,不厌其烦地,为她,一遍,又一遍地,拆解着,质询的,每一个,细节。

“质询,不是,辩论。它,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

“你的,每一个,问题,都必须,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向,对方的,要害。而不是,像,一团,棉花,软绵绵地,砸过去。”

“记住,你是,猎人。不是,猎物。”

那,温柔的,却又,充满了,力量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瞬间,就劈开了,她,那,混沌的,大脑。

是啊。

她,是,猎人。

她,不是,来,这里,挨打的。

江见想,猛地,抬起头。

那双,早已,被,水汽,模糊的,亮晶晶的,眼睛,在这一刻,却,迸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倔强的,坚定的,光。

“再来!”

她,看着,沈怡婕,那张,写满了,“不耐烦”的,脸,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的,却又,异常,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沈怡婕,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一碰,就碎的,小姑娘,竟然,还有,这么,硬气的一面。

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的,光。

“好!有种!”她,冷笑一声,又一次,抛出了,一个,更加,刁钻的,辩题,“‘我们,终将,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是不是,一句,真理!你,反方,质询我!开始!”

这一次,江见想,没有,立刻,开口。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像,一个,正在,积蓄着,所有,能量的,风箱。

当她,再睁开眼时,那里面,所有的,怯懦,与,不安,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与,锋利。

“请问对方辩友,”她的声音,依旧,不大,却,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沈怡婕,那看似,无懈可击的,价值高地,“您方,所谓的,‘我们’,指的是,谁?是,像,您一样,清醒的,思考者?还是,那些,从始至终,都,浑浑噩噩的,大多数?”

这个问题一出,沈怡婕的,眉毛,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有点意思。

“当然,是指,所有,拥有,自我意识的,个体。”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很好。”江见想,点了点头,那,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气场,“那么,请问,一个,从小,就讨厌,家暴的,人,他,长大后,也变成了,一个,施暴者。按照,您方的,逻辑,这,是不是,一句,真理?”

“是。”沈怡婕,坦然承认。

“那么,请问,”江见想的,语速,猛地,加快,那,一个个,问题,像,一串串,出膛的,子弹,密集地,射向,沈怡婕的,防线,“一个,从小,就讨厌,懒惰的,人,他,长大后,变成了一个,勤奋的,人。这,算不算,对您方,真理的,证伪?一个,从小,就讨厌,虚伪的,人,他,长大后,变成了一个,真诚的,人。这,又算不算?一个,从小,就讨厌,懦弱的,人,他,长大后,变成了一个,勇敢的,人。这,又算不算?!”

一连串,排山倒海般的,质询,让沈怡婕,那张,总是,充满了,“游刃有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发现,自己,被,这个,小丫头,带进了,一个,二元对立的,逻辑,陷阱。

然而,还没等她,想出,破解之法。

江见想那,更具,杀伤力的,致命一击,就,接踵而至。

“对方辩友,您,还没有,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江见想,抬起头,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直直地,迎上了,沈怡婕那,充满了,震惊的,目光,“您方,所说的,‘我们’,到底,是指,谁?”

“您,是在,用,一个,群体的,堕落,来定义,所有人的,命运吗?!”

那,掷地有声的,最后一问,像,一把,最锋利的,重锤,轰然,砸碎了,沈怡婕,所有的,价值,防线。

计时结束的,铃声,响起。

整个,活动室,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安静。

何雨婷,张大了,嘴巴,那,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的,震惊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金溪言,推了推,鼻梁上,那,金丝边的,眼镜,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惊艳的,光。

而张牧寒,则,缓缓地,放下了,那,早已,被他,自己,捏得,有些,泛白的,手。

那,总是,像,结了冰的,湖面一样的,脸上,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充满了,骄傲与,欣慰的,温柔的,笑容。

他的,小姑娘,破茧了。

……

如果说,江见想的,蜕变,是,一场,充满了,热血与,逆袭的,个人秀。

那么,接下来,张牧寒和单栖辰的,自由辩模拟,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单方面,屠杀。

他们,的对手,是,沈怡婕和金溪言。

辩题,是“人工智能,对人类,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张牧寒和单栖辰,抽到了,反方。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沈怡婕,作为,正方三辩,率先,发起了,攻击。

“我方认为,人工智能,解放了,生产力,提升了,社会,效率,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对方辩友,难道,要,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未来,风险,就否定,它,在当下,所带来的,巨大,红利吗?”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张牧寒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的,声音。

“对方辩友,偷换概念。我方,从未,否定,人工智能,在工具,层面的,价值。我方,所担忧的,是,当,这种,工具,拥有了,自我学习,和,自我迭代的,能力后,它,将不再,是,工具,而是,一个,全新的,我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物种。这种,风险,不是,虚无缥缈,而是,悬在,我们,全人类,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那,精准的,切割,和,价值,升维,让金溪言,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立刻,跟上,试图,将战场,拉回来。

“对方辩友,又在,贩卖,焦虑。按照,您方的,逻辑,任何,未知的,科技,都,不应该,被发展。那么,请问,原子能,的出现,是不是,也应该,被禁止?毕竟,它,也可能,会,毁灭,世界。”

这是一个,很经典的,类比归谬。

然而,还没等他,的话音,落下。

单栖辰那,同样,冰冷的,像,AI合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类比不当。”

她,言简意赅地,吐出了,四个字。

然后,将自己的,电脑屏幕,转向了,众人。

屏幕上,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神经网络,模型图。

“原子能,的,能量,是,可控的,可计算的。而,强人工智能的,智能,是,不可预测的,指数级,增长的。前者,是,一把,威力巨大的,手枪,扳机,握在,我们,自己,手里。而后者,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黑箱,我们,根本,不知道,它的,扳机,在哪里,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向我们,开枪。”

那,一番,充满了,“技术与狠活”的,硬核科普,瞬间,就让沈怡婕和何雨婷,陷入了,新一轮的,迷茫。

“我靠……”沈怡婕,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这两个,怪物,脑子里,装的,是,超级计算机吗?”

然而,这,还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张牧寒和单栖辰,展现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逻辑,压制力。

他们,的配合,甚至,不需要,任何,眼神,交流。

张牧寒,负责,拆解,对方的,逻辑框架,寻找,最核心的,漏洞。

而单栖辰,则,像,一个,最精准的,武器库,总能,在他,找到,漏洞的,瞬间,递上,最致命的,武器。

可能是,一组,来自,顶级期刊的,最新,数据。

也可能是,一个,足以,颠覆,常识的,思想实验。

他们,一个,像,最锋利的,矛。

一个,像,最坚固的,盾。

攻防一体,毫无,破绽。

看得,江见想和何雨婷,目瞪口呆,一脸,痴呆。

“我……我,感觉,我的,大脑,cpU,快烧了。”何雨婷,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感觉,自己,像一个,不小心,闯入了,神仙打架的,凡人。

“他们,的脑回路,好像,是,用,光纤,直连的。”江见想,也,发出了,同样的,感慨。

相比之下,何雨婷的,小结练习,就显得,有些,惨不忍睹。

她,最大的,问题,在于,总是,被,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带偏,抓不住,整场比赛,最核心的,交锋点。

“何雨婷!”沈怡婕,又一次,发出了,恨铁不成钢的,咆哮,“你,是在,给,大家,讲故事吗?!对方,二辩的,那个,核心论证,和,我们,三辩的,那波,反杀,你,提都,没提!你就,光记着,他们,举的,那个,猫猫狗狗的,例子了!”

何雨婷,被训得,小脸,通红,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她,也知道,自己,有问题。

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发散的,思维。

训练,结束。

何雨婷,一个人,蔫蔫地,坐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兔子抱枕,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小蘑菇。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身影,安安静静地,坐到了,她的,身旁。

是单栖辰。

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只是,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推到了,何雨婷的,面前。

屏幕上,是她,刚刚,整理的,笔记。

依旧,是那种,充满了,“代码”气息的,结构化,笔记。

但是,在,那些,冰冷的,字符,旁边,却,出现了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一些,用,不同颜色,画上去的,可爱的,小小的,简笔画。

一个,爆炸的,炸弹,符号,旁边,标注着,“核心战场”。

两把,交叉的,小剑,旁边,标注着,“主要交锋”。

还有,一些,画着,叉叉的,小云朵,旁边,标注着,“干扰信息,忽略”。

“用这个。”单栖辰,拿出,一支,触控笔,递给,她,那,清冷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温柔,“以后,听自由辩的时候,不用,记,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只记,这些,符号。”

何雨婷,呆呆地,看着,那些,可爱的,生动的,充满了,“单栖辰”风格的,符号,那颗,原本,还,充满了,委屈与,沮丧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最温柔的,手,轻轻地,捧住了。

暖暖的,涨涨的。

“辰辰……”她,的眼眶,一红,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浓浓的,鼻音,“你……你真好。”

单栖辰,看着,她那,像,小兔子一样,红红的,眼睛,那,总是,平静无波的,心湖,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泛起,一圈,极浅的,温柔的,涟漪。

她,有些,笨拙地,伸出手,像,安抚,一只,小动物一样,在何雨婷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上,轻轻地,揉了揉。

“不客气。”

那,冰凉的,温柔的,触感,让何雨婷,那颗,早已,停止了,跳动的,心,又一次,“扑通扑通”地,活了过来。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是,去而复返的,沈怡婕。

“好了好了,别在这,腻腻歪歪的了!”她,没好气地,打断了,那,充满了,粉红色泡泡的,气氛,那张,总是,充满了,元气的,小脸上,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兴奋。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她,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已经,跟,金陵林业大学的,李若冰,约好了,下周,打一场,友谊赛!”

这个,消息一出,活动室里,瞬间,就爆发出了一阵,小小的,欢呼。

“坏消息是,”沈怡婕的,声音,猛地,一沉,“辩题,也定了。而且,是我们,抽到了,一个,难度,极高的,持方。”

她,转过身,在那,巨大的,白板上,写下了,一行,充满了,哲学思辨的,大字。

——“终其一生,发现,自己,是个,平凡的人,要/不要,遗憾?”

“李若冰,她们,抽到了,正方。要,遗憾。”

“而我们,”沈怡婕,放下,马克笔,转过身,那双,燃烧着,熊熊战意的,眼睛,在,那,四张,同样,变得,凝重的,年轻的,脸上,缓缓,扫过,“是,反方。”

“不要,遗憾。”

那,短短的,四个字,像,一座,无形的,大山,重重地,压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备赛,和,训练,同步进行。

一场,真正的,硬仗,即将,到来。

我家辩手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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