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传国玉玺(十九)

徐晃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军令如山:“袁军势大,正面不可敌;江东军严整,左侧难破;唯有右侧益州兵薄弱,是唯一突破口!

冲破益州阵,便是南门,离主营最近,主公援军必在城外冲杀,只要杀出南门,便能脱险!”

他迅速分配战位,每一句都精准至极,尽显大将之风:“我与夏侯将军,一斧一枪,一马当先,正面强攻开路,撕开益州阵缺口!”

“乐进将军,率精锐步卒居中,死死护住少主与玉玺,紧随我等身后,不许有半步偏离,不许一兵一卒靠近少主!”

“典将军,你神力盖世,双戟无敌,全权断后,挡住袁军、江东军追兵,无论身后杀声多大,只需守住队尾,不许一人一骑追至!”

说罢,徐晃看向曹昂,目光坚定:“少主放心,有我四人在,必护你杀出重围,送玉玺归营!”

夏侯惇拍枪应喝,独眼之中凶光毕露:“公明所言极是!就依此计!杀出去!”

他心中早已憋闷至极,连日被困、死伤惨重,此刻终于有突围之机,浑身血气瞬间翻涌,枪尖微微颤抖,迫不及待要冲杀。

乐进横刀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末将遵命!必死护少主,护玉玺!”

他紧了紧手中短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让敌军碰少主一根手指。

典韦猛地提起双铁戟,虎目圆睁,吼声如雷,震得地面微颤:“谁敢追来,俺一戟劈了他!谁也别想碰少主!”

他早已杀红了眼,断箭带来的剧痛早已被战意压下,只待敌军追来,便大开杀戒。

曹昂握紧怀中玉玺,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重重点头,声音铿锵:“有劳四位将军!今日我曹昂,与诸位同生共死,绝不后退!”

战机稍纵即逝,三方强敌尚未彻底合拢,正是破阵的唯一机会!

徐晃大喝一声,双手握紧开山大斧,双臂肌肉紧绷,重铠之下筋骨隆起,浑身气势暴涨,如同一头苏醒的猛虎;

夏侯惇提枪上马,战马人立长嘶,独眼之中杀意滔天,枪尖直指右侧益州军阵核心。

两人对视一眼,同声暴喝:“杀——!”

下一刻,徐晃、夏侯惇一马当先,率领曹军精锐前锋,如两把淬血尖刀,悍然冲向右侧张任、李严的千余益州兵马!

马蹄踏碎血泥,铁蹄声震彻街巷,徐晃双腿夹马,大斧高举过顶,镔铁大斧走力劈华山之势,沉猛无俦,直砸最前排益州盾兵的盾面。

只听“哐当”一声震耳巨响,厚木包铁的盾牌应声炸裂,木屑与血沫齐飞,盾后两名川兵被斧压之力震得胸骨碎裂,倒飞出去。

徐晃马不停蹄,手腕一翻,大斧横掠,使出横扫千军,斧刃带起一道血色弧光,贴着地面旋斩,前排川兵膝踝齐断,惨叫着扑倒,硬生生在盾阵上撕出一道半丈宽的血口!

夏侯惇紧随其后,长枪走疾风破阵路数,枪尖一点、一挑、一扎,快得只剩残影。

迎面三支长矛齐刺,他不闪不避,独眼锁定中路,手腕轻抖,枪尖精准点在正中矛尖寸关之处,借力荡开两侧矛锋,随即毒蛇吐信直刺川兵咽喉,一枪破三矛,例无虚发。

他腿上伤口崩裂,鲜血浸透战靴,却越战越勇,长枪如蛟龙出海,专挑矛阵空隙突进,直逼张任身前。

张任脸色骤变,深知此路一破大局尽失,当即挺枪迎上,西川枪王出手便是杀招——梨花卷雪,长枪旋出七道枪花,虚实难辨,上刺徐晃咽喉,下削马颈,封死所有闪避空间。

徐晃不慌不忙,大斧竖立于胸前,使出铁门栓守势,斧面硬撞枪尖,“当”的一声火星迸射,张任只觉一股巨力顺枪杆倒灌,手臂发麻,枪势顿滞。

徐晃趁势进招,大斧斜劈,使出猛虎下山,斧风裹着锐啸劈向张任左肩。

张任急沉肩拧腰,长枪回收,以粘字诀缠住斧杆,欲卸开力道,谁知徐晃膂力惊人,斧刃下压之势丝毫不减。

张任只得借力腾身,脚尖点地横掠三尺,堪堪避开,肩头甲叶已被斧风划开一道深痕。

二将瞬间缠斗十数合,徐晃大开大合,斧法刚猛厚重,招招以力破巧;

张任枪法则灵动诡变,走缠、绕、点、刺,以快打慢、以巧破力,枪尖始终盯着徐晃斧法间隙,伺机反击,一时间斧来枪往,金铁交鸣不绝,街巷两侧墙砖都被劲气刮得碎石飞溅。

另一侧,李严挥剑督战,川兵结矛阵反扑,乐进护着曹昂横刀杀入。

他刀法走短刀快杀路数,不与长矛硬拼,身形如狸猫穿梭,刀身贴地横扫膝弯,或是侧身斜劈肋下,刀刀不离要害,每一刀都快到极致。

一名川兵挺矛直刺曹昂,乐进矮身滑步,短刀从矛杆下穿过,反手抹喉,动作一气呵成,连呼吸都不曾乱。

他肩背伤口撕裂,鲜血淋漓,却半步不退,始终将曹昂护在身后,刀光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

后方街口,杀声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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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无双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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