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你这胖墩可别在这儿信口胡说,我啥时候偷过何雨柱的东西了?你必须给我把事情说清楚,这可关乎我的名声!”
众人还没来得及展开讨论,阎埠贵立刻急得跳脚,手指着刘海中,噼里啪啦地怼了起来。
老两口子针尖对麦芒,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都拼命想把自己身上的嫌疑洗刷干净。
“何雨柱,我问你啊,你今儿办酒席,买了多少东西、用了多少东西、还剩多少东西,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刘海中不再言语,径直走到何雨柱面前,一脸严肃地向他询问起来。
面对刘海中的询问,何雨柱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缓缓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这场酒席全是他一手操办的。买了多少东西、花了多少钱,这一切在他心里就像一本明明白白的账,比任何人都清楚。
毕竟,他就是干这一行的,在记账方面那也是行家,比其他人明白得多。
只是刚刚结完婚,他实在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仔细统计这事儿。
若不是刘海中和阎埠贵在这里闹这么一出闹剧,何雨柱压根就没想过要去统计这些。他向来对大院里的人还是比较放心的。
这么一闹,还真感觉有点不对劲了,看来还真得好好问问阎埠贵,这背后究竟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略带歉意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没来得及统计到底用了多少,还剩下多少。所以现在我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更没法确定我的东西是不是被阎埠贵给偷了。”
起初,何雨柱本打算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置身事外。
然而,刘海中径直走到他跟前开口询问,这让他没办法不回应。
“别担心,就算你不清楚情况也无妨。你到阎埠贵家里瞧一瞧,看看他家堆放了多少东西,这样你就能明白他今天从你这儿顺走多少东西了。”
刘海中并不着急,仍旧手指着阎埠贵家。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纷纷将目光投向阎埠贵家,满心好奇那里到底藏着什么。
“行呀,我这会儿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儿,那就一块儿去瞅瞅吧。阎埠贵,你没意见吧?”
何雨柱兴致勃勃,一边说着一边就打算往阎埠贵家里去查看查看。谁料,阎埠贵却像一堵墙似的拼命阻拦,死活都不让众人进去。
“哟呵,你们一个个的,大晚上不睡觉,都往我家里闯,这是要干啥呀?有什么事儿就不能等到明天早上再说吗?非得大晚上来折腾人!”
阎埠贵可不笨,那关键的东西就放在屋里呢,他还没来得及转移。要是这群人进了屋,那肯定一眼就能发现。
阎埠贵可不会轻易让他们进屋,更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把东西拿走。
“就是啊!大晚上的,往我家跑什么呀!”
阎埠贵的老婆子也不乐意了,急得扯着嗓子大声叫嚷起来。瞧他俩那满脸不情愿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能看出他们心里有鬼。
不过现在,这两口子说了可不算。何雨柱铁了心要进屋瞧一瞧,到底是什么稀罕玩意儿,能把平时脾气还算不错的刘海中气到抄起刀就要打人。何雨柱没想到会是这样,院子里好多人也都纳闷,这场闹剧背后究竟藏着什么事儿呢?
紧接着,何雨柱不由分说,领着院子里的众人风风火火地径直闯进了阎埠贵的家中。
当何雨柱一把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如同一记重锤,让他瞬间呆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只见阎埠贵的屋子里,满满当当地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那些食物堆得像小山一样,几乎要把整个屋子都填满了。
何雨柱定睛仔细一看,这些东西不是别人的,正是自己家的。好家伙,这阎埠贵可倒好,直接把何雨柱家当成了自家的仓库,一点都不客气。
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自家明明也有地方来存放这些东西,这阎埠贵咋就这么“不见外”呢,怎么能把东西全搬自己家来了?此时此刻,何雨柱满心都是无语,嘴巴张了张,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的老天爷啊!这不是咱们今天办酒席用的东西吗?怎么都跑到你们家来了?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开口,娄晓娥在看到这些东西时,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溜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
没嫁过来之前,娄晓娥就听闻院子里的人都不简单,当时她心里还犯着嘀咕,不太相信会有这样的事儿,现在算是彻彻底底地信了。
摆在眼前的证据就像一座大山一样,铁证如山,由不得她不信。
这偷东西的本事真是厉害得很,居然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偷走这么多东西。娄晓娥不禁暗暗寻思,以后自己嫁进这院子里了,嫁妆都放在屋里,这可如何是好啊?
想到这里,娄晓娥只觉得浑身猛地一颤,心里也开始快速地盘算起来,看来得赶紧把自己的东西藏好才行,可别到时候也被人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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