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恶毒五婶

“魏护卫,我尿尿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在旁。”

魏晟闻言,眼眸闪烁,唇边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怎么?怕我偷看你不成?”

那倒不是。

她是怕,更不敢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女子身份。

见他半天也没出去,姜鸿南憋红了脸。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紧接着,一个不知什么东西的物事,砸到了这边屏风上。

木质屏风被砸得直晃,吱呀吱呀地响,就要倾倒,直直落在魏晟的背上。

他只能松手,转过身去扶那个屏风。

姜鸿南极快地挪起屁股,脱下里面的亵裤,飞快地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需求。

瞥见床底下还摆着把剪刀,她拿起剪刀,把自己的亵裤三下五除二地剪开,变成了一个三分长的短裤。

做完这些,见魏晟才转过身,姜鸿南松了口气,把剪刀又扔回了床头。

魏晟将目光从那把剪刀上移开,饶有兴趣地问她。

“这郎中还藏个剪刀放在床底作甚?”

“大抵是怕有人来抢医馆,便备着了。”

虽然很少听闻有小偷来医馆偷东西,可姜家这家医馆生意好,而且此郎中虽会些拳脚功夫,却也不是个中行家,而他也坚信自己好人自有好报,不愿花多的钱来请个护卫。

有这个防备一手,想来睡觉时也能睡得安稳不少。

魏晟嗤笑。

“你们姜家不是大齐第一富商吗?怎得连几个护卫都请不起?”

不是请不起。

只是在大齐,除了护送货物,普通商户是不能私自请保镖的。若有特殊情况,一家也只能请一个,还必须走官府那边登记。

这是大齐的规定。

“姜家本家是大齐第一富商,主做茶楼,小吃买卖,但自从我大伯死后,家里内斗甚是严重,也无人有心经营扩张,现下只是维持了平稳下滑,但远不及鼎盛时期的收人而已。”

“更何况,因为我二伯联合其他兄弟针对我爹,我爹已经从本家分离出来了。”

魏晟抱着胸点头,表示理解,接着姜鸿南的话说。

“所以如今你家没有以前有钱了?”

“是。”

姜鸿南并没有隐瞒,“而且家里一百零八位家仆(包括丫鬟),每月的月俸和开销,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当然,她也不会说,即使是这样,姜家印刷厂一个厂的收益,也足够覆盖这些。

一是,她没必要跟自己的贴身护卫炫耀。

二是,她并不知道魏晟的底细,若是一不小心暴露了姜家有钱,因此给自己招来祸事,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魏晟当然不会相信她的鬼话,就算姜家没钱,可昨日才得了皇帝的赏赐,他可是亲眼看到的。

这显然是小姑娘对自己有所防备,扯出来的谎话。

见他没说话,姜鸿南就转移了话题。

“麻烦你叫喜雨进来,把这里面再收拾一下。我的腿又有些疼了。”

二人正说话间,门外的姜恩泽忽而痛叫起来。

“唉,唉,娘,别打我!”

魏晟抱着姜鸿南走出去,没走两步,姜鸿南低下头,才看清方才砸倒屏风的是什么。

是孟氏晨时给她准备的食盒。

此时里面的肉包子和糕点散落出来,豆浆是竹筒杯装的,那杯盖被摔得滚落在墙角,离它不远处,是四散溅开的乳白色豆浆液。

“娘,你好好的,打我就算了,还扔五哥儿家的食盒做甚?”

姜恩泽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还伴随着一阵巴掌呼在脸上的啪啪声。

魏晟和姜鸿南对视一眼,姜鸿南催促道。

“我五婶儿是个跋扈的,她估计是来找我茬的。”

两人到了医馆门口,就见喜来和喜雨两人跪在院子外的地上,姜恩泽被五婶狠狠揪住一只耳朵,五婶扬起的另一只手就要落下。

“我让你胳膊肘往外拐啊!你可真不是个东西,你哥县试还要用的题目,你竟然偷来给老三家的那小子。”

“怎得,他家五郎考了状元,能请你吃酒呢,还是把你供着。”

“要不是你大哥今日起来迟了,没来族学,自己在家准备写试卷,还发现不了。”

“好啊你,你竟敢瞒着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看老娘把你给喂的!”

说话间,她还夹带着脏话,姜鸿南实在听不下去,可看在五婶是她的长辈,还是放轻了语气。

“五婶,卷子是我让姜恩泽拿的,你别打他,有什么冲着我来。”

五婶喘着气,放下手,看见姜鸿南出来了,叉着腰,眼里精光一闪而过,一张肥胖的脸上横肉抖动起来。

“就是你,老娘当初怎么不把你娘捂死的,你个鬼儿子,还让她把你生下来了。娘的。”

她走上前来,指着姜鸿南的脸,嘴里唾沫星子乱飞,说出的话比骂自己儿子的还难听,还带着股难言的恶臭味。

“我家恩泽这么老实,从来不偷他哥的东西,我说呢,原来就是你教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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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反派也要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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