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依你。”梅姨终于拍板,“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惹出麻烦,你必须立刻处理干净,绝不能牵连到我!”
“一言为定。”陈九斤伸出手。
两人击掌为誓。
接下来的几日,梅见屋后院那间偏房被悄然改造。
梅姨以“收拾杂物”为由,将房间重新布置,增加了隔音的软帘,换上了更厚实的榻榻米,添置了熏香和干净的布巾。
对外,只说是一位懂医术的远亲暂住,为姑娘们看看小病。
阿蝶成了陈九斤的第一个助手。她细心、温和,又同为女子,能有效安抚那些初次体验的姑娘的紧张情绪。
在她的协助下,陈九斤陆续为梅见屋另外三名自愿的游女进行了“调理”。
效果是显着的。不过三四次调理,这些姑娘们的气色明显好转,眼中的疲惫褪去,肌肤也似乎更显光泽。
更重要的是,她们在接待客人时,举止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慵懒媚态,让一些熟客啧啧称奇,回头客竟多了起来。
梅姨账本上的数字开始攀升。她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对陈九斤的态度也越发恭敬,甚至主动帮忙物色更多“客户”。
而陈九斤的系统界面,日円数额也在稳步增长。
【当前日円:1870。】
距离一万,依旧遥远,但希望已在眼前。
然而,吉原从来不是平静的水潭。
梅见屋的微妙变化,很快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这一日午后,梅见屋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一名三十余岁的华服男子,摇着折扇,面带倨傲。
他身后跟着两名体格健壮、眼神凶狠的随从。正是吉原颇有势力的“月华楼”的少东家,佐藤健一郎。
“梅姨,近来生意不错啊。”佐藤大剌剌地在前厅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屋内略显寒酸的陈设,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梅姨心中咯噔一下,脸上却堆起笑容:“佐藤少爷说笑了,小店勉强糊口而已。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听说你这里来了位神医,专治女子隐疾,调理身体很有一套?”佐藤斜睨着她,“我月华楼有几个姑娘近来身子不爽利,想请这位神医过去看看。”
梅姨脸色微变。月华楼是吉原数一数二的大店,背后有黑道势力撑腰,向来横行霸道。佐藤此来,恐怕不是“请”那么简单。
“这……佐藤少爷,那位亲戚只是略通医理,治些小毛病,哪敢去月华楼班门弄斧?”梅姨赔笑道。
“哦?是不敢,还是不愿?”佐藤收起折扇,敲了敲桌面,声音冷了下来,“梅姨,吉原的规矩你懂。有什么好路子,大家一起发财才是正道。你梅见屋最近客人多了不少,当我不知道?”
他身后的随从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梅姨额角渗出冷汗。她知道,麻烦来了。
就在这时,里间的门帘被掀开,陈九斤走了出来。
“梅姨,有客人?”他问,目光扫过佐藤三人。
佐藤打量着陈九斤,眼中闪过疑色。
这个男人身材高大,气度沉稳,绝不像普通医者。
“你就是那个神医?”佐藤挑眉。
“略通调理之术,不敢称神医。”陈九斤淡淡道,“佐藤少爷有事?”
“我月华楼的姑娘需要调理,你随我走一趟。”佐藤命令道,“价钱好说。”
陈九斤摇了摇头:“抱歉,我只在梅见屋接诊,不外出行走。佐藤少爷若有意,可让姑娘们过来。”
“放肆!”一名随从厉声喝道,“佐藤少爷请你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陈九斤目光转向那名随从,眼神平静,却让那随从莫名心中一寒。
“吉原自有吉原的规矩。”陈九斤缓缓道,“我在此暂住,只为谋生,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佐藤少爷若强求,恐怕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佐藤眯起眼睛,重新审视陈九斤。他混迹吉原多年,眼力毒辣,看得出眼前这人绝非善茬。强行带走,或许能成,但可能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好,有骨气。”佐藤忽然笑了,只是笑容冰冷,“既然神医不愿移步,那我便让姑娘们过来。只是……”他顿了顿,“若调理不出效果,梅见屋恐怕就开不下去了。”
**裸的威胁。
梅姨脸色煞白。
陈九斤却依旧平静:“效果如何,调理过便知。至于其他,不劳佐藤少爷费心。”
佐藤冷哼一声,起身拂袖而去。两名随从恶狠狠地瞪了陈九斤一眼,紧随其后。
厅内恢复了寂静,但空气中却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梅姨瘫坐在椅子上,声音发颤:“陈大人……这可如何是好?月华楼我们惹不起啊!”
“无妨。”陈九斤走到窗边,望着佐藤三人远去的背影,眼神深邃,“他既然想试,便让他试。只是……”
他转过身,看向梅姨:“从今日起,梅见屋的调理,需要加价了。尤其是月华楼的人。”
梅姨一愣:“加价?他们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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