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时分。
炙热的暖阳下,陆瞿的眸子一错不错的凝在面前这辆线条流畅,通体全黑的顶级摩托车上。
问“你要骑这个过去。”
权倾侑正往头上带头盔呢。闻言只当他是害怕。
安抚着,轻笑一下,大小姐低眉。
“放心吧。我技术很好的。不会把你从半路摔下来的。”
“你可以放心把你这条命交给我。”
“而且,就算摔下来,不还有我给你垫着背呢,怕什么。”
陆瞿没回话,只不浓不淡的看了眼眼前人。
她头盔已经戴好了。
纯黑的金属色,拉力盔覆面,藏住眉眼,只依稀露出点眼睛轮廓。
她的眼睛是极好看的桃花形状,看人时,总是多情滥情。
陆瞿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不想再看。
权倾侑给自己套完装备,又用戴着黑手套的手去拿另一个头盔,对着眼前人比了个弯腰的手势,说。
“来,我给你带。”
陆瞿不习惯有人离他这般近,用手接过,说“不用。我可以。”
大小姐也没强求,微点了下头。
头盔佩戴的方式并不难。陆瞿戴好,唯一的不适就是型号有些略微不匹配。
他带的这个是女号的,型号略有些小。所以脸颊的位置就有些格外紧致,憋的人呼吸不畅。
“紧吗?”大小姐挑眉。
陆瞿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欲摇头说还可以。大小姐却像早已看透了般,没等他允许,直接上手,去调头盔侧边的旋钮,束带。
她动作快到甚至没给陆瞿反应的时刻,他顿时如傻了似的,浑身怔住,连拒绝都忘了,只能由着面前的人“为所欲为。”
权倾侑的手从侧边移到后边,修长冰凉的手指先将束带解开,又调整到合适的长度。
确保眼前人舒适,大小姐才停手。停手瞬间,她手还停在陆瞿的下巴,稍用了点力气,大小姐捏住某人头盔下沿,无奈道。
“宝贝儿,你难受的话,要说啊。上次怎么跟你说的。”
陆瞿忘了反应,只觉得脖颈流淌着滚烫的体温。且那股滚烫让他极其不适。
不适到甚至不想跟眼前人呼吸同一片空气。
哑着声,他低语冷言,快速与人隔开距离,划清界限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要碰我。”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我们,只是达成了交易,并不代表我就什么都要听你的。”
大小姐一双好看的眸子在迎光的炽阳里猛地睁圆。思考几秒,发觉确实是自己欠佳考虑。
明明她之前不这样的啊。也不是那种热衷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可若一面对他,这些观念总是被一遍遍打破。
权倾侑猜——
或许是这孩子太可怜了吧。没有父母,无依无靠,又被她没良心的爸给她弟当人造血库多年,吃尽苦头羞辱……
虽然人是变态了点,可他从头到尾好像真的没犯什么错。
是这个世界不曾温柔待他。
所以,她想对他好点,最起码,在这一年半内,待他好点。
默默沉默几秒,大小姐随意的比了个欧克的手势。表明知道。
陆瞿得到她应允,还算满意。
……
可陆瞿或许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他这随口一言,会在将来,成为自己的苦苦求,而不可得。
而他自己,更是如发了疯一般,渴望眼前人触碰他。
——
南岭公路建立在南城最边沿的山区,依山而建,地形弯绕。
权倾侑起初的速度控制在匀速,后面怕到的时候,南淮那群人已经离开了。
大小姐不得不提速。
但提速的后果就是,后边的人,手不能再扶着车身边沿了。
要不然他会很危险。
是真的危险,不是闹着玩的!
权倾侑知道她认真起来的速度有多快,她追求刺激,又向来随心所欲,毫无畏惧。
她哥曾说她开起车来,不论是赛车好还是摩托车,都是不要命的程度。
简称“亡命之徒。”
若陆瞿待会还抚着边沿,她提速的那一刻,是真的会将人甩下来的。
可——后边那人待她好像是什么“毒瘤”,“疾病”似的。
自坐上车的那一刻,就与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真的是分寸未沾啊!
大小姐都气笑了。
这还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撞上这么想与她隔开距离的人呢!
真真是好的很啊!
突然的,大小姐有些后悔带这个“小麻烦”了。
可——若不带他来,简简单单的赢过南淮,貌似难解她心头之恨啊!
犹豫再三,迎着猎风。
她开口,唤他的名字。
陆瞿起初并没有听清,他在走神。
更准确的来说,是在闭眼感受浑身血液倒流的极致快感。
这是陆瞿快十七年来,第一次感受到极风刮过浑身的战栗。
与过去所经历的任何感觉都不一样。
这一刻,他的心脏像要脱离**,跳出胸膛,不再由他掌控,更不再由任何人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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