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拐走渣弟夫郎后19

仅仅两个字,却仿佛带着钩子,软软地挠在江让的心尖上,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挑眉,故意俯身凑近,温热的、带着淡淡酒香的呼吸拂过白璃敏感的耳廓,语气里带着戏谑,却又藏着无限的宠溺:“回去住了三日,倒是跟我生分起来了?”

白璃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话语逗得心头一酥,那股紧张感奇异地消散了些许。他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故意迎上他的视线,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软软地、清晰地唤道:

“大哥。”

这一声“大哥”,又糯又甜,不轻不重地搔在江让最痒的那处。他瞬间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伸手便捏了捏白璃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既然弟弟不在,那便由我这个做大哥的,好好来安慰一下弟媳,可好?”

这话说得暧昧又露骨,带着十足的调笑意味。白璃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羞恼地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轻飘飘的,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撒娇:“你……你油嘴滑舌!登徒子!”

“好夫郎,为夫知错了。”江让笑着顺势握住他捶过来的手,包裹进掌心,轻轻一带,便将人拥入了怀中。下巴抵着他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发顶,深深吸了口气,那熟悉的、令他心安的气息盈满肺腑,才觉得这三日的空落终于被填满。“不闹你了,我们先喝合卺酒。”

候在一旁的侍女闻言,连忙上前,将早已备好的合卺酒端来。两只小巧精致的金杯,用一根细细的红绳系在一起,杯中是清冽香甜的桂花酿。

江让松开白璃,拿起其中一杯,递到他手中,自己则握住了另一杯。两人手臂相缠,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环。四目相对,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那份不言而喻的郑重与承诺。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清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桂花的芬芳和一丝微醺的暖意,一直暖到心底。

侍女们见礼成,连忙上前收拾了杯盏,又悄无声息地行了个礼,便低着头,红着脸,飞快地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将房门掩得严严实实。

房门合拢的轻响过后,新房内彻底安静下来。方才还有几分克制的喜庆喧闹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两人逐渐清晰可闻的、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和心跳声。

喝了酒的白璃,唇色被滋润得愈发嫣红水润,像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眼波流转间,带着不自知的妩媚与勾人。

江让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只觉得心底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渴望与爱意,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再也无法抑制。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白璃的下巴,指腹眷恋地摩挲着他柔软微烫的唇瓣,目光深邃得如同不见底的幽潭。

然后,他俯身,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温柔试探或浅尝辄止。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霸道和急切,却又在触及那柔软唇瓣的瞬间,化作了无尽的珍视与缠绵。舌尖温柔而坚定地撬开贝齿,深入探索,汲取着独属于白璃的清甜气息,勾缠着那生涩却努力回应的小舌,仿佛要将这三日的思念与等待,尽数倾注在这个吻里。

白璃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子晕乎乎的,像是踩在云端。他生涩而顺从地回应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江让宽阔坚实的肩膀,指尖微微蜷缩,抓皱了那昂贵的锦缎。熟悉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将他密密包裹,让他沉溺,也让他安心。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白璃因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呜咽,江让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白璃眼眸湿润,唇瓣微肿,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膛起伏,那副予取予求、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激得江让眸色一暗。

他拇指抚过白璃湿润的眼角,那里不知何时,竟溢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

“别哭。”江让声音喑哑,带着怜惜,低头轻轻吻去那咸涩的泪水。

“没哭。”白璃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摇了摇头,嘴角努力向上弯起,露出一个带着泪花的、却无比真实欢喜的笑容,“我只是……太高兴了。”

江让看懂了他眼底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他不再多言,只是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鼻尖,然后再次覆上那微肿的唇,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缠绵,带着无尽的怜爱与承诺。

红烛静静地燃烧,烛光摇曳,将床上紧密相拥、渐渐衣衫半褪的两个身影,投在绣着并蒂莲的帐幔上,随着烛火的跳动,影子也纠缠晃动,难分彼此。

细碎而压抑的呻吟声,如同春日融冰的溪流,断断续续地从帐内溢出,混合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和男子低沉性感的喘息。

“江让……你、你慢点……”带着泣音的求饶,软得能掐出水来。

“乖,叫夫君。”诱哄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隐藏的急切。

白璃被他缠得浑身发软,指尖攥着他的喜服,骨节泛白,最后实在受不住,只好软软地依着他,带着哭腔唤道:“夫君……”

羞耻至极的称呼,被逼着从喉间挤出,却换来更炽热的回应和更“恶劣”的“欺负”。

这声软糯的“夫君”,让江让眼底的温柔瞬间染了几分肆意,动作愈发缠绵,换来白璃更委屈的轻颤。他被欺负得眼眶通红,泪珠挂在睫羽上,像碎了的珍珠,哽咽着道:“呜,江让,你骗人!”明明说好了不闹他,却这般过分。

又或是气极了,伸手推他,声音带着哭腔的嗔怪:“混蛋……”

在最情浓的时刻,江让拥着颤抖不已的人,汗水从额角滴落,滚烫的唇贴着他汗湿的鬓角,用尽全部的柔情与郑重,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入他耳中:

“我的阿璃……我爱你。”

这一夜,红烛燃了又续,直到后半夜,帐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只余下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守在外间的芙蓉和阿青,早已面红耳赤,听到里面传来要水的低哑吩咐,才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端着早已备好的热水和干净布巾,低着头快步进去,又飞快地退出来,全程不敢多看一眼。

新房内,重新恢复了静谧。燃烧了大半夜的红烛,火光渐渐微弱,却依旧执着地照亮着床帐内相拥而眠的一双璧人。白璃蜷缩在江让怀里,睡颜恬静,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带着一抹心满意足的、浅浅的笑意。

江让侧身拥着他,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一缕汗湿的墨发,看着怀中人安宁的睡颜,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满足。

白璃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光已透过雕花窗棂漏进来,揉碎成一片暖融融的光斑,落在锦被上。他动了动指尖,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抬手都带着几分倦意,昨夜的缠绵与悸动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江让身上的香气,脸颊不自觉地便泛了热。

身侧的床榻微微下陷,一道熟悉的身影凑了过来,带着晨起清浅的气息,江让的声音温柔得像浸了温水,低低唤着:“阿璃,醒了?”

白璃抬眼,撞进他笑盈盈的眉眼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盛着晨起的柔光,还有几分未散的缱绻,一看便知这人心情极好。想起昨夜自己被他欺负得哭腔连连,连那句羞人的“夫君”都被逼着喊了无数遍,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白璃便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攥起拳头,不轻不重地锤在他胸口,嗔道:“混蛋。”

拳头落在温热的胸膛上,江让低笑出声,伸手直接抓过他的手,凑到唇边,在他泛红的指腹上轻轻亲了亲,唇瓣的温热拂过指尖,惹得白璃微微一颤。他顺势握住白璃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语气无赖又宠溺:“是我混蛋,让夫人受累了,夫人莫气。”

这般油嘴滑舌的模样,让白璃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瞪了他一眼,抽回手揉了揉发酸的腰,轻声道:“快起身吧,新婚第一天,得去给父亲母亲请安。”

江让闻言,乖乖应了声“好”。他先起身,利落的套上中衣,又取了外间备好的锦袍,却拒绝了闻声进来的侍从上前伺候,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转身走到床沿,弯腰将白璃轻轻扶起来,“我来替你穿。”

白璃本想自己来,可浑身酸软,实在提不起力气,便由着他折腾。江让坐在床沿,半跪着身子,先替他理好中衣的衣襟,指尖动作轻柔,生怕碰着他半分,又取过那件月白色的里衣,小心翼翼地替他套上,指尖偶尔擦过他温热的肌肤,都惹得白璃微微颤栗。

白璃抬眼,看向身侧的铜镜,镜中映着两人的身影,江让垂着眼,眉眼温柔,专注地替他整理衣料,而自己靠坐着,脖颈处却赫然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从颈侧一直蔓延到衣领下,被里衣遮了大半,却仍有几缕显眼的红,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那是昨夜江让留下的痕迹,白璃看着镜中的红痕,瞬间羞恼起来,抬脚便轻轻踢在半跪着的江让肩上,脸颊烧得通红,声音带着几分急恼:“下次不许这样了!若是被父亲母亲看见了,多丢人!”

江让被他踢了一下,非但不恼,反而抬眼看向他,瞧见那抹刺目的红,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伸手抓住他踢过来的脚腕,指尖轻轻挠了挠。白璃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挠,瞬间痒得不行,咯咯地笑了起来,身子软成一团,连连躲闪:“别挠了……江让,快住手……痒……”

他笑得眉眼弯弯,眼角漾着笑意,声音软糯清甜,像春日里的莺啼,听得江让心头发软,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只是轻轻握着他的脚腕,指尖摩挲着他细腻的脚踝,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妥协:“好好好,不挠了。下次我注意些,不往显眼的地方留,好不好?”

这话听着是妥协,可那语气里的缱绻与纵容,却让白璃更羞了,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嗔道:“谁要跟你说下次!根本就不许有下次!”

“好好好,没有下次。”江让满口应着,眼底却藏着笑意,显然没打算真的遵守。他替白璃把脚放回又取过外衣,继续替他穿戴。

白璃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叮嘱,心里的羞恼渐渐散了,只剩满满的暖意。他靠在江让怀里,看着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江让的侧脸轮廓分明,眉眼温柔,正专注地替他系着玉带,动作认真又仔细。

白璃看着镜中的江让,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心里满是安稳。

江让替他系好玉带,低头便感受到背上的柔软,抬手覆在他的手上,轻轻拍了拍,语气温柔:“好了,穿好了。要不要再歇会儿?离请安还有些时辰。”

“不用了,早点过去吧,别让父亲母亲等急了。”白璃摇摇头,从他怀里直起身,又对着铜镜理了理衣领,将颈侧的红痕遮得严严实实,才松了口气。

江让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吧,我扶着你。”

主院里,江父江母早已等候在厅中,脸上满是笑意。见两人走来,江母连忙招招手,让两人坐在身边,看着眼前般配的两人,笑得合不拢嘴:“阿璃昨夜累着了吧?瞧着脸色还有些白,快尝尝厨房炖的燕窝,补补身子。”

白璃闻言,脸颊瞬间红了,偷偷瞥了一眼身侧的江让,见他正含笑看着自己,眼底满是宠溺,更是羞得低下头,小声道:“多谢母亲。”

江让伸手替他舀了一碗燕窝,递到他手中,语气自然:“快尝尝,母亲特意让人炖的,很补。”

江父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眼底也满是欣慰,对着江让道:“往后你要好好待阿璃,不许欺负他,夫妻二人要和和美美,把家里打理好。”

“儿子知道,定不会让爹娘失望,更不会让阿璃受半分委屈。”江让郑重应道,伸手握住白璃的手,掌心的温热传递过去,让白璃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一顿早膳吃得温馨和睦,江母拉着白璃的手,说了许多体己话,皆是叮嘱他往后在江家安心过日子,有什么委屈便跟她说,江家绝不会让他受半点欺负。白璃听着江母温柔的叮嘱,心里暖暖的,眼眶微微发酸,他从未想过,自己能拥有这般温暖的亲情,能有这般安稳的归宿。

江让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白璃抬眼看向他,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回握他的手。

快穿:炮灰他又乖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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