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和明月连连点头,收好了银票,两人快速离开了姚府。
“断水、封喉,去护国寺山下守着,一旦有杀手阁的人上山,便直接杀了吧!”青木吩咐完又继续道:
“每杀掉一批人,便去姚府任选一个少爷打一顿,留一个机灵点的活**给归尘看管。”
他一旦离开姚府,姚明轩便会迫不及待的对他动手的,姚明轩迫切的想除掉他。
其实,不管是原主还是他,都对姚府不感兴趣,原主是回来看亲生父母的,看过了,很失望,就选择了离开。
“是,主子!”断水和封喉得到了安排便快速下了山。
无赦扮作护卫跟在青木的身边。
柴房里关着的两个婆子已经被青木放出,负责洗每日的衣服,姚府的那两个护卫每天被派出去捡柴,由归尘看管。
他将空间内的铁皮炉拿了出来,每天在庙里没事,待在厢房里会煮上一壶水果茶。
偶尔他的厢房里会来几个和他一样被家里送来清修的人,对方对他身上的八卦很感兴趣。
有的会带着小礼物来听故事,也对他这里的水果茶和各种味道的瓜子恋恋不忘。
来的次数多了,青木便拿出了手写版的扑克牌,一来二去也认识了一些二代们。
一连好几天,姚明轩都没有收到杀手阁传回来的消息,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倒是府里的庶弟不知道得罪了谁,已经被套着麻袋揍了好几次了,府里也没查出任何头绪。
周姨娘每天哭唧唧的,看得姚大人头疼,便不再踏入她的暖香院了。
姚嘉树在床上躺了好多天,刚刚摸起身又被被打一顿,搞的他都不敢下床活动了。
北疆。
赫连云庭书房里正燃烧着炭火,他手里摸索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上面的字因为他常年的摸索已经变得越来越淡了。
十五年了,他的王妃在回京省亲的途中遇袭失踪,如今整整过去了十五年。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留下这块他从不离身的玉佩。
“王爷!”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单膝跪在地上。
赫连云庭抬起头:“暗七,起来说吧,什么事这么急?”
“属下在北辰以西三百里的落叶村发现了一名约三十多岁的妇人,名唤傻姑,村里人说她是十四年前被人发现在崖下的。”
“发现时已经神志混沌,她身边不远处还有一具尸体,醒来后她记忆全失,每次在高热的时候便会反复的喊着‘王妃快跑!’,”
“‘护住小主子!’等零碎的话。”暗七说着取出一张特薄的绢帛,双手承上:
“这是属下让人绘制的,与当年王妃身边侍女青罗的画像有着七分相似,除去岁月的痕迹的话,骨相几乎一模一样。”
赫连云庭猛的起身,接过绢帛的手微不可察的轻颤,目光死死锁在那已经略显老态但依旧熟悉的面容上,那确实是王妃身边的侍女青罗。
“人在哪里?”赫连云庭的声音微微发抖。
“已经秘密安置在府外的别院,有可靠的人看护,属下已初步查看,村里人所言非虚,其症状是受惊吓过度,记忆封闭,是否带来由王爷亲自问询?”
赫莲云庭闭上了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然:“不,本王亲自去别院,传令,请薛神医即刻去别院。”
……
静安寺后山,一个小姑娘正在后山挖药材,这一处山里,她已经来过了很多遍。
“呼哧……呼哧……”
小姑娘被带着腥臭的喘息声惊到,猛地回过头,便看见离她不远处,有一头成年野猪。
她转头的时候,野猪也看到了她,她顿时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就因为她的后退,刺激到了野猪,野猪猛地向她冲来。
小姑娘知道山里的野猪疯起来,连老虎都要避让三分。
她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完了!她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鸟突然从空中俯冲下来,悬停在小姑娘和野猪之间。
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只看见野猪疯狂逃窜的背影。
她声音颤抖的问道:“是,是你救了我?”
她猜测是这只鸟的突然出现吓走了野猪。
布丁扑腾的翅膀道:“你好,我叫布丁!”
小姑娘惊喜道:“你会说话?”
布丁傲娇道:“鹦鹉会说话不是很正常嘛!”
“你来后山干嘛?”
布丁落在小姑娘肩头道:“我和我的主人走丢了,进山来找我的主人。”
赫连云庭到别院时,亲眼看见了那眼神呆滞的妇人,尽管他有心理准备,但看着现在和青罗潘若两人的傻姑时。
心里还是有一阵阵的刺痛,他挥退左右后留下暗七在侧,上前放软了声音问话。
妇人毫无反应,只是紧紧的抱着她自己,眼神空洞。
赫连云庭取出那枚羊脂玉佩递到青罗面前问道:“认得这个吗?这是林瑜的玉佩。”
青罗瑟缩了一下,眼里依旧空洞。
薛神医来的很快,仔细检查了一下青罗的症状,又把了许久的脉,眉头紧皱。
“惊恐伤神,心窍闭锁,记忆沉疴。”薛神医说着捋了捋胡须:
“而且她体内疑似含有陈年的毒素,老夫可用金针渡穴,服用安神汤药或许能暂时的重开闭锁,令她的神智暂时清明。”
“能否恢复记忆?恢复多少?就要看她自己了!这个法子极耗心神,施针后她会虚弱一阵子,王爷可要一试?”
赫连云庭看着床上躺着的青罗,这人手里握着王妃唯一的线索,沉默良久:
“试,无论何种代价,本王都要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瑜儿究竟在何处?以后,青罗的病就劳烦薛神医了!”
薛神医给青罗扎过针后,青罗突然开始妄语:“马车……山匪……王妃……小主子……”
在巨大的痛苦后,她的眼神慢慢恢复,但是茫然,随后逐渐恢复,看到床边站着的赫连云庭,她惊道:
“王爷?你是王爷?奴婢,奴婢不是在做梦吧?”
赫连云庭上前一步道:“告诉我,瑜儿在哪儿?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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