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萧破军身边的副将看到那几个名字不由的脸色一僵:“将军,这些人都是能征善战的将领,是不是?”
萧破军的眼神瞬间凌厉无比:“你和他们关系很好吗?”
“我?”
副将立即感觉不对劲,直接道:“我现在就去办”
当大帐内空无一人的时候他的脸色很复杂。那些将领是否可惜他不知道吗?可他在此时又能如何!
“第二军虽然有周毅在,可一直久疏战阵,和平太久,那是谁呢?是朝廷?还是江南?这么早就开始埋钉子。可惜啊!你们遇到了一个几百年难遇的对手。”
……
周毅也看到了名单,他此时的眉头挑了挑,很多人都是他培养出来的。可此时的他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但他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眼前来传信的人他没有见过,显然味道已经不同。这么多年来,他无数次研究的不是别人,而是陈朔。那个人日常很好,但原则性极强。
谁但凡敢突破底线,那对不起,他的刀锋一直无比锋利。
就如前段时间秦州的杀戮,很多人过去和他关系也很好。可他是任何做的,任何的求饶,任何的信件一概不看,直接住在军营,天天操练。
“好,我会亲自动手”
“好的周将军,主公令,我们全程参与”
“自然”
……
这股风还是刮到了外面,如今镇守西域,等待张文华到来的李青也接到了消息,不过他这支部队一直在外面,倒是还好。
但他依旧出了大帐:“所有团级以上军官、军需处、军法处的负责人来开会。”
大帐内所有将领一个个风声鹤唳,李青眼神微眯:“刚刚我已经派了人去查,彻查,军备、人员,还有你们日常的违规之处,我烈曜军这么多年在外死战,可你们也要清楚一件事。
我烈曜军是朔风的军队,不是某个人的军队,平日里有些问题我懒得理会,可底线你们也很清楚。因此今日我李青查的就是底线”
有的人眼神看天,有的人眼神闪烁,不用猜,没事的心里如明镜。小事情的也知道没啥,无非被批一顿。
可有的人却坐立难安,于是乎试探着:“将军,我营里有些紧急的事情,你看?”
李青没有看他:“坐着吧,莫急,莫急”
……
刚刚清理了一个大户,邵坤最近一段时间很头疼,没法子,林破月就那么强势,自己又打不过她,头疼。
可此时林破月的眼神冷若寒霜,走到他身边:“你自己看”
邵坤打开后,随即神情立即锋利无比,但同样很诧异:“真的?”
“哥哥亲自下发,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最新的消息,若不是小雨妹妹成婚,贺家出了一个极端变态,哥哥都没发现,最近宁夜和夜明都快神经了。
萱萱都差点被气的胎气动了,最近几年朔风内部的督察都是萱萱负责,可现在她怀孕了。哥哥也不好处理。但萱萱的性子你也清楚。这一次军队定然会大动”
邵坤深深呼气,看着远处的军士们,他的神情复杂:“我现在才理解为何哥哥要你来。疾风营过去几年在孙晓和赵立成的操作下,很多问题。
即便我接手过来,可当时恰逢大战,我不敢大动。你来吧”
“名单”
“我给你”
“那就盯死他们,我就不信咱们一家家的抄,无数的海量金银,他们会不动心,不动手。美女、金银、财宝,总有一个是他们喜欢的。最好辨别”
“好,用你和暗部的人吧,我这里就一部分和我多年的人,可他们应当早就被盯着了。”
“嗯,到时候你别心疼就是”
邵坤想说话,最后还是变成了叹息。
……
岳刚将自己关在了房中,手里拿的是初步的名单,这个硬汉此时的手都在颤抖。
“以前主公每隔一段时间处理那些文人,我还觉得提气,可刀子真的到了自己身上,才知道多么痛,为什么啊?满饷,每日可见的荤腥,军人的荣耀你们竟然?
伸了手,拿了东西,就一去不返啊!
可老子心疼,你们没死在冲锋的路上,却倒在了这些上,军饷、地、福利还不够吗?”
“吱呀”
门开,岳刚立即恢复了原先的模样:“今晚上搞酒局,去,把高级将领叫来,哦,不,再加一些中下层军官,按照这个名单来”
“好的,将军”
……
这几日秦州看似风平浪静,集会的常态化,码头被郎砚山改造,吞吐量成几何式的增长,百姓们除了买东西外,就是利用闲暇时间做点生意。
搞得那些商贾都时不时搞一些活动,宵禁的放开,整体的氛围呈现欣欣向荣的景象。
但朔风军高层,哪怕是纳纹文官高层一个个都是吓得不行,他们嗅到了味道,甚至依旧还有一些同僚被带走。
文履在外地,贾和现在主要筹谋所有的商贾,可同时他的脸色也不好看,因为他下面的很多商贾也牵扯其中,丰年开完会就带着人出去了。
铁矩压根找不到人。周良镇守秦州,他现在就是一板一眼的按照五年规划来协调,监督,其余的事情一概不参与,无论是谁找,无论是谁递帖子,他也不搭理。
和陈朔汇报绝对不会多说什么。
可军方却完全不同,直接就是一级战备,无数的中下层军官被带走问话,甚至涉及到了一些老兵。
陈朔的府衙现在看似没什么变化,但实则已经彻底加强。
岳不群现在配合宁夜和夜明处理硬茬子。
定宸则是已经开始读书,不过每天他都不回家,就朝着陈府跑,最后无情没辙也住进来,名义上是照顾萧舒然。可实则却是陈朔书信一封给萧破军。
请求无情保护他那些怀孕待产的妻子。
……
这一年,朝鲜投降满清,被迫与明朝断交并遣太子为质。夏季两畿、山西大旱,七月山东、河南发生蝗灾,民众大饥。也是这一年,朝廷举办丁丑科,共录取进士 301 人。
杨嗣昌出任兵部尚书?提出十面张网的对农民军作战计划,以陕西、河南、湖广、凤阳为以剿为主,以延绥、山西、山东、应天、江西、四川为以堵为主 。??
反王张献忠伪降?:在明军围剿压力下,张献忠于该年向明朝官吏熊文灿投降,驻军湖北谷城,但并未真正接受明军改编,而是借机练兵扩军、打造武器、屯田耕种 。??
也是这一年,因为没钱,或许也因为朔风不给银子了,崇祯没法子,只能再次加征剿饷?,开征,每年加派银三百三十余万两,进一步加重农民负担 。??
或许在他的心里,再苦一苦百姓,天下安定就会好一些。
也就是在风云变换的这一年,崇祯脸上的褶皱越发的深,京师的百官身上的官袍很破旧,可他们一出宫门,那普通的马车车厢内却无比豪华,一上马车就褪下破旧的官袍,里面却不是蜀锦就是苏锦。
至于府邸,那自不多言。
江南依旧夜夜笙歌,秦淮河畔上的士子们搂着怀中的美娇娘,大肆辱骂朝廷的各项政策,大肆攻击辽东的将领,嫌弃臭丘八什么都做不了。若是他们主政,若是他们领军,定然天下安宁。
‘怀中的美娇娘无比的崇拜,弹琴唱曲,好不美哉。
盐商、各大豪族没当深夜时分,最核心的位子他们在等待,等待走私的船只带来海量的金银,之后就会深埋地下,那是他们赖以生存资本。
至于布政司能不能收上税,一年给点就成,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肥差,自己肥了就成,至于朝廷,谁管他。
辽东的满清依旧在举行盛大的宴会,大明最重要的属国朝鲜被击败,他们带回无数的物资来,本年度还再次劫掠大明,所有人都在欢呼胜利。
皇太极却遥望西北方向,此时他的胸口隐隐作痛,他知道,那是那年在归化城外受的伤,如今他的身体愈发肥胖,看起来没事,但他有一种感觉,自己的生命或许也不会太长。
“范文程,安排的那些如何?”
范文程躬身行礼:“陛下,咱们前些年去花费巨大代价,那些主将没人愿意。也就是和孙晓、赵立成有了一些联络。但后来他们西征,也没法子。咱们就通过晋商八大家,开始腐蚀西北朔风的中下层军官。
然后他们和朝廷高层达成协议,没想到江南那边也视朔风为猛虎,他们也加入,他们想的是弄到朔风的那些商贾秘方,然后一步步的蚕食他们。
朝廷想的是能够通过中下层军官,然后关键时刻弄死陈朔,用大义接管朔风。咱们很简单,能弄死陈朔最好,实在不行咱们要他们的火器。
西域的消息传回,那准格尔和遥远的俄罗斯购买无数的火器,可最后依旧被朔风击败,他们的火器之利甚至比朝廷都强。这些年咱们通过各种手段,让京师的好多火器厂发生爆炸。可朔风那边咱们却没法子。
不过最新的消息,咱们花费巨大代价收买的贺家,已经拿到了遂发枪、手雷和迫击炮。届时我大清定然可以横扫天下”
皇太极满意点头:“文程,这件事你做的好。到时候定然不会亏待你”
“谢主子”
可皇太极听到主子二字他的脸色却有些阴沉,因为在他的心里,他不配当自己的奴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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