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皇室求和?李国回一句"吞武里"震住全场!

清迈以北。

电子战设备仓库。

深绿色卡车停在仓库正中央,车厢侧板敞开,里头塞满了密密麻麻的电子设备,指示灯一闪一闪,像圣诞树。

两个大漂亮技术员窝在操作台前,屏幕上波形图一跳一跳的。

“开机预热完成。”

“频率扫描正常,干扰模块待命。”

仓库外头,四个象国士兵扛着枪站岗,隔一会儿就仰脸往天上瞅一眼。

夜空干干净净。星子撒了一层。

什么都没有。

---

一万两千米高空。

黑昼双机到达预定空域,贴着夜色悬着,下面谁也看不见。

猎鹰01头盔显示器上,电子战仓库的位置标着一个红点。

距离:187公里。

切到被动红外模式。

屏幕画面变成黑白——大地深灰,河流更暗,城镇是零星的白点。

仓库的位置——

一团亮到刺眼的白色热源,在整片暗沉沉的大地上持续闪烁。

设备全功率运行,电磁热从内部往外蒸,在红外画面里跟探照灯一样。

周围一片黑,就它在那儿拼命发光。

猎鹰01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目标锁定。”

拇指按下去。

机腹下方,一枚惊鸿导弹脱离挂架。

自由下坠了两秒,尾焰点亮。

一条极细的淡蓝色光痕在夜空划过,眨眼消失。

四马赫俯冲。全程静默。

制导头死死咬住那团白色热源,一毫米都不偏。

一百八十七公里——

不到两分钟。

---

仓库里。

技术员拧起眉头。

“接收到微弱信号……疑似制导波。频率跳变太快,来源锁不住。”

“开干扰?”

“再等等。太弱了,八成是杂波——”

话没说完。

屋顶被捅穿了。

一声闷响,金属撕裂的尖啸跟着炸开来。电路短路的噼啪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焦糊味塞满了整个空间。

两个技术员没来得及反应,面前所有屏幕同时黑了。

卡车车厢里一排设备阵列冒着青烟,火花溅了满地。

仓库外面,四个士兵傻了好几秒,才想起来去摁警报器。

警报声撕开夜空。

但已经晚了。

活都干完了。

---

一条山区公路。

差素将军的车队在夜色里赶路。

三辆装甲车夹着指挥车,前后五辆吉普,两头还有摩托车开道,排场摆得老大。

指挥车里,差素盯着战术屏幕,脸色铁青。

李国回的地面部队下午忽然往前推了十公里,一副要硬冲的架势。

“命令第七装甲团向侧翼机动,准备夹击。”他对参谋说。

参谋正要开口传令——

指挥车猛地一震。

车顶撕开一个窟窿,金属碎片乱飞。差素被气浪掀起来,后背狠狠撞在车厢壁上。

眼前一黑。

他最后听见的,是参谋嗓子劈了的喊叫声,和电台里翻涌的杂波噪音。

---

北线三处机场。

防空雷达屏幕上干干净净,连只鸟都没有。

值班军官打了个哈欠,端起搪瓷杯抿了口咖啡。

然后——

屏幕边上,代表防空导弹阵地的绿点。

一个灭了。

又一个灭了。

第三个。

没有警报。没有敌机信号。没有任何征兆。

就那么灭了。

跟有人在后台一个一个关灯似的。

值班军官抓起电话要打指挥部。

话筒里只有忙音。

一直忙。

---

凌晨四点五十分。

最后一辆装甲指挥车试图掉头后撤,没跑出二百米就被命中。

瘫在路边。

引擎盖冒着黑烟,火苗在钢板缝隙里一窜一窜的。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丛林里的鸟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该叫还是叫,唧唧啾啾的,一声比一声响。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黑昼双机掉头,航向正西,往家走。

猎鹰01扫了一眼剩余燃料,开口:

“任务完成,全部目标清除。申请返航。”

顿了一下。

“今天的靶子——质量一般。”

“批准返航。”地面指挥回了四个字,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

两架战机压低高度,贴着山脊线掠过。

引擎声低沉,和风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几秒钟后,没入渐亮的天色,消失了。

---

天亮了。

李国回的地面部队沿着预设路线推进。

士兵们走在山路上,脚步整齐,枪上肩,队形压得很紧。

队伍最前面,那面红底金字的旗帜在晨风里抖开。

汉字。

山路走到头,是个缓坡。

坡上站满了人。

七百多。

昨天连夜疏散过来的华人村民。

他们在这儿等了一整夜。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站着的蹲着的坐在地上的,衣裳上还沾着昨晚赶路蹭上的泥巴和草叶子。

队伍从山路拐角露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山坡安静了。

连咳嗽声都没有了。

人群边上,一个白发老妇缓缓走出来。

很老了。背驼得厉害,一根竹杖撑着大半个身子,走一步晃一步。

她走到坡沿,停下来。

低头看下面越来越近的队伍。

看那面旗帜。

队伍停了。

李国回从队列里走出来,仰头看着山坡。

老妇看着他。

看了很久。

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吹动她花白的头发,吹动她身上洗得发硬的旧棉布衣裳。

然后她开口了。

云南口音,浓得化不开,声音不大,嗓子有点抖:

“你们……是从哪来的?”

清晨的山谷里安静极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国回站在坡底,仰着脸,喉结动了一下。

两秒。

“从家乡来的。”

老妇嘴唇抖了两下。

先是没声的。

肩膀开始颤。手指攥紧了竹杖,指节都白了。

然后压不住了。

呜咽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憋了几十年的东西一下子涌上来,堵在胸口,怎么都咽不回去。

她身后,山坡上——

一个汉子先跪下了。膝盖砸在泥地里,闷响。

旁边一个中年妇人弯下腰,双手合十,手背贴在额头上。

再后面,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捂住了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零星的啜泣蔓延开来,像火苗一样烧遍了整个山坡。

七百多人。

热带的晨光里,对着那面汉字旗帜。

哭声汇在一起,闷在胸腔里的,低低的,穿过整个山谷。

随行的记者举起相机,手都在抖。

快门声咔嚓。

画面定格——

晨光。山坡。旗帜。

和无数张湿了的脸。

李国回站在坡下,一动没动。

脸上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但攥在裤缝边的拳头,青筋一根根凸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

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

“所有在异乡守住了汉字的华人——”

“都有资格回来。”

“都有资格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风穿过丛林,树叶沙沙地响。

山坡上的哭声更大了。

这一次,连士兵队列里,都有人红了眼眶。

……

六小时后。

仰光指挥部。

赵天成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份解密文件,脸色不太对。

“司令。”

声音压得很低。

“差素指挥车残骸里翻出来的加密通讯底稿,破译了。”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

李国回翻开。

前面几页是常规作战部署,没什么新鲜的。

翻到最后——

一道备用指令。

“军事行动失败时,立即启动焦土预案——引爆湄公河上游两处水坝,以洪水阻止敌方推进。”

李国回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指腹下面的纸,他都能感觉到那几个字有多冷。

赵天成接着说:“炸药已经装好了。今天下午我们的人混进水库维修队确认过——两处坝体,泄洪闸附近,都有新安装的爆破装置。遥控起爆,信号源在曼谷。”

李国回合上文件。

窗外天已经黑了。指挥部里就开了一盏台灯,光晕照亮他半边脸,另半边沉在暗处。

“差素现在什么情况?”

“重伤昏迷,清迈野战医院。副官颂猜接了指挥权,但北线已经乱套了,有些部队开始自行后撤。”赵天成顿了一下,“皇室那边——有动静了。侍从长的人一个小时前到了边境哨所,要求面谈。”

李国回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张地图前。

手指点在湄公河上游,两个用红笔圈出来的水库。

“谈判可以谈。”

声音不大。

“但先把这两颗钉子拔了。”

“怎么拔?”

李国回转身看着赵天成:“差素的副官,叫什么?”

“颂猜,少将。”

“给他递个话。”

李国回走回桌边,拿起铅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几个字。折好,递给赵天成。

“告诉他——皇室的人已经到了边境。差素重伤,北线在溃退,他继续扛着,就是替一个完蛋了的人背锅。但如果他愿意配合……”

“战后整编,给他留个位置。”

赵天成接过纸条:“他会信?”

“由不得他不信。”李国回坐回椅子上,“另外,通知技术组——干扰曼谷方向的遥控起爆频段。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一直干扰到我们的人把炸药拆完。”

“明白。”

赵天成转身要走。

“等等。”

李国回叫住他。

“拆炸药的人,选靠得住的。任务完成后,直接护送到谈判地点。”

他停了一下。

“当着皇室侍从长的面交人。让他们亲眼看看——是谁在保他们的水库,保下游几十万条人命。”

赵天成眼里闪了一下。

“是。”

快步出了门。

李国回一个人坐在灯底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窗外远处传来隐约的闷雷声。

雨季快来了。

……

四九城。某处四合院。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桌上一盏铜座台灯亮着。红木桌面上放着一份简报,单页纸,没有抬头单位,只有一行手写编号。

内容精简——

象**事行动终止,差素体系瓦解,行动区域平民零伤亡,全球华人媒体反响强烈。

周生把简报推到汪父面前。

汪父戴上老花镜,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高层的意思——”周生压着声儿说,“外交表态走不干涉内政、拒绝谴责的口径。相关档案,一个字都别留。”

汪父放下简报,摘下眼镜,拿出块绒布慢慢擦。

“李国回那边,后面怎么办?”周生问。

“让他自己走。”汪父把眼镜又戴上,“走多远,看他自己本事。”

拿起桌上的钢笔,在简报空白处写了四个字:

深潭无声。

墨还没干,他就把纸凑到烟灰缸里的火柴头上。

纸角卷起来,发黄,发黑,一小撮灰落在缸底。

周生看着那点灰,没吭声。

“何雨柱最近怎么样?”汪父忽然问。

“正常上班。”周生想了想,“昨天他翻了一份美英联合舰队进驻新加坡海峡的电报。工作做得不错。”

汪父笑了一下。

“老家人关注的人,我们也要照顾好。”周生叮嘱道。

跟汪父聊了一会,他又陷入了海量的工作之中。

不过好在,老家人当时送的那瓶水喝完了,身体的精力好太多了。

就好像年轻了二十岁。

这样,自己就能多做几十年服务了。

……

南锣鼓巷。清晨。

闫埠贵蹲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捏着份《人民日报》,一根手指头点着国际版角落里巴掌大一块新闻:

“看看看看,象国政府宣布暂停军事行动,进入谈判程序……这下行了,周边几样货得涨。橡胶、锡矿,还有那什么——柚木。”

何大清端着搪瓷缸子从屋里出来,瞥了一眼报纸:“国家大事轮不着咱操心,过好自己日子得了。”

“话是这么说,”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可这世道,牵一发而动全身呐。毕竟都是华人哪,打断骨头连着筋。”

何大清没接话,端着茶缸子走了。

心里想的是家里两个孕妇肚子越来越大了,吃喝行动都得注意着点,要不改天请两个有经验的妇女回来白天帮忙看着,不然不放心啊。

……

仰光。市政厅会客室。

柚木长桌擦得能照出人影,两边各摆了一把椅子。

一边坐着李国回和两名参谋。

另一边只有一个人。

老头。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但腰板挺得笔直。穿一身传统的白麻上衣,双手规规矩矩搁在膝盖上。

脚边放着一个深棕色皮质公文包,旧了,皮面磨得发亮。

身后没有随从。就他一个人来的。

象国皇室侍从长。

“将军。”老人先开口,声音温和,说的是汉语,字正腔圆,“首先,我代表王室,对湄公河水坝一事的及时处置,表示诚挚感谢。”

李国回点了下头,没接话。

“差素将军擅自行动,违背宪法,更违背王室维护区域和平的一贯立场。”老人继续说,节奏不紧不慢,“王室已正式解除他一切职务,相关人等将依法追究。”

他弯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这是初步谈判草案。”

李国回拿起来翻了翻。

条款措辞讲究,每个字都斟酌过——承认现有控制区行政管理权,设立边境联合巡逻,以及将清迈以北十四个华人聚居村落移交管理。

挺有诚意。

但不够。

李国回把草案轻轻搁回桌面,手指点了点纸面上“十四个村落”那行字。

“侍从长先生,我说句直话。”

老人微微欠身:“请讲。”

“我们的通电里写得很清楚——南洋华人联合共和国,是受七大华人历史政权后裔的联合委托而成立的。”

李国回目光平静,但语气里没有一丝打折的余地。

“其中有一个,叫吞武里。”

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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