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敢放心离开,是因为他早就感知严既白严嬷嬷半夜已经回来了,琬华的安全有保障了。
他一边往惜缘客栈飞奔的时候,一边在心里吐槽:
“被捉什么在床的,多尴尬,还是不被老妈子直接撞上的好。”
等他悄然回到惜缘客栈时,虽然已经快天亮了,
但客栈后院还是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等着他。
看到他回来,
林栖梧第一个冲上来,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担忧:
“阁主,你受伤了没有?公主那边……”
李渡摆了摆手,神色间带着疲惫,
“公主已安全送回驿馆。
我刚出来的时候看到,刺史府已经派兵护卫了,
此刻驿馆内外大概有几百府兵了,再加上护送公主的卫队,公主暂时安全了。”
吴尚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樊登却皱眉说道:
“阁主,云承时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接下来……”
李渡在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不是他会不会善罢甘休的问题。
是我们必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先把他解决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凛,阁主很威武霸气啊。
澹台闻摇着扇子沉吟道:
“阁主说得对。
经此一夜,云承时必然可以摸排到刺杀失败与阁主有关。
以他的性子,定会疯狂报复。
我们人手有限,又在云州地界,若等他调集力量反扑,恐难应付。”
李渡点头:
“所以,天亮之后,我就要去云府。”
大家又是一阵惊呼,
“什么?!”
“阁主,这太冒险了!云府护卫众多,云承时自身武功也不弱,你孤身前去……”
李渡看向众人,
“不是孤身。我需要你们分头行事。”
他正准备要布置,林栖梧却忽然靠近一步,目光落在他脖颈侧一处不易察觉的痕迹上,
那是一抹淡红色的吻痕,虽被衣领半遮,但在她这个有心人的眼中却格外清晰。
林栖梧的动作微微一滞,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她能怎么样?
她只是一个遗孀,她只是一个下属,未必还能左右阁主要哪个女人?
况且,自己还比阁主大个好几岁,阁主身边年轻貌美的女人那么多,未必还会……
她越想一分,眼神就黯淡了一分。
李渡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意识到什么。
于是悄悄伸手整了整衣领,神情略显尴尬,却也没多解释,
因为,此时此刻,儿女情长不是重点。
他正色说道,
“栖梧,你带十个人,天亮后乔装去驿馆附近暗中警戒。
若发现可疑之人试图接近或窥探,不必打草惊蛇,只需记下特征,回来禀报。”
林栖梧咬了咬唇,低头应道:
“是。”
“吴尚,你带三人去仁和堂。
昨夜之事,许掌柜那边恐会受牵连。
你告诉他,若云家来人询问坐堂大夫之事,就推说我是前日才临时聘请的游方郎中,底细一概不知。
让他放心,此事只要能暂时应付,最后肯定不会连累仁和堂。”
“明白。”
“澹台先生、樊登,你们带剩下的人守在客栈,随时待命。
若有变故,以烟火为号。”
分派完毕,众人各自准备。
澹台闻却留了下来,等其他人离开后,他才低声说道:
“阁主真要去云府硬拼?
那样后续的压力会比较大,有官府、有其他帮派的虎视眈眈,我们是不是小心行事更为妥当?”
李渡摇了摇头,呵呵一笑:
“英雄所见略同。
硬拼是不可能硬拼的。那是下策。
云府护卫不下百人,其中不乏好手。
即便能杀了云承时,我们也必然伤亡惨重,且难逃出云州。”
“那阁主的意思是……”
想到云婉雪的遭遇,李渡眼中闪过不曾常见的冷光,
“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我们从内部瓦解,云承时弑兄篡位,云家内部不可能铁板一块。
我需要找到一个可以合作的人。”
澹台闻眼睛一亮: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阁主雄才伟略啊,澹台佩服,阁主是说……云飞扬?”
李渡心里暗自吐槽,
“呵呵,这样的经典语句都来自前世的伟人,还多着呢,
虽然我只是一个文科生,没有别的穿越者那种造枪、造火药、造轮船和飞机的外挂,
但这种天文地理,军事谋略,那还是妥妥的降维打击的。”
他笑着回应,
“先生过奖了。
我昨日才听苍狼卫布衣人说过此人,先生就查到了此人的消息?”
澹台闻自信地点了点头,
“略查到了一二。
云飞扬是云承宗堂弟云承德的独子。
云承德早逝,他自幼在云家家主府长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