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并没有干仗的意思。
他家这个老三,别看长得弱不禁风,手上却有一把子力气。
最主要的是,人也疯,拼起来压根不要命,只一味的进攻,根本不防守。
有一次,甚至动了刀子,要不是老二拉了他一把,脑袋都给削走一半。
干不过,根本干不过。
哼哧了半天,秦江最终连个屁都放。
而秦父仗着自己提供了一颗精子,嘴巴得吧得吧个没完。
秦叙白懒得听,转身就出了门。
“瞅瞅他,还没嫁人呢,就敢给我甩脸子,等他回来,看我不收拾他!”
秦母秒跟。
“打肯定不能打,明天他还得去登记结婚呢。”
“本来寻思当上门女婿不容易,特意给他拿一百块当压箱底钱,现如今这么一看,给他也是白瞎。”
秦父视财如命,顿时大怒。
“给什么给,一分钱也不给,他不是能得很吗,能自己找个人嫁了,哪里用得上我们帮扶。”
闻言,秦江翻了个白眼。
又没别人在,这两口子还演嗨了!
他们该不会以为他会帮腔吧?呃,他还真会。
虽然这夫妻俩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为了自己的养老保障,对他也算舍得投资。
这可是两百块钱,慢慢磨,总能弄来一部分。
不给?不好意思,他也要倒插门去!
“爹娘,人家林公安可不缺钱,就算不给压箱底,老三日子也差不了。”
“你们与其在他身上瞎耽误功夫,还不如多寻思寻思我。”
“你儿子我,再这么耗下去,到头来只能娶个带娃的寡妇咯。”
这话听的秦母心发慌。
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可千万别应了谶。
“你就放宽心吧儿子,等老三嫁出去,老二再下乡一走,家里立马就松快老多了。”
“到时候啊,指定给你好好寻摸个靠谱的好姑娘。”
这话并没有让秦江心花怒放,就是老二老三腾出了地方,不还是转不开身。
到时候夫妻俩干点啥,根本不敢搞出半点动静,那日子光想想都眼前一黑。
不行,他也找个敞亮的人家入赘得了,至少能有个房间,活得有个人样。
林雨桐刚回到所里,就被同事告知,李所长有事找她。
“李叔,是不是等着急了?”
李洪摇头,笑着让林雨桐坐下说。
“你眼瞅着就要成家了,还总待在所里宿舍,那也太不像回事儿了。”
“赶巧派出所家属院那边,还空出来一间小房。”
“屋子不大,就一室一厅,外加个小厨房,还有个十来平的小院儿,不过你们小两口先凑合过渡一下,指定够用了。”
“房租还贼便宜,一个月就五毛钱,到时候直接从你工资里扣就行。”
林雨桐喜形于色。
“李叔,我正琢磨着自个儿出去租房子呢,哪成想您这么快就帮我把事儿办妥了。”
“我这才上班一年,资历浅,这么安排,不会给您添啥麻烦、造成不好的影响吧?”
李洪摆摆手,不在意的道:
“能有啥影响,咱所里又没有新人,那房子早晚都是分给你的,顶多就是提前一点罢了。”
“你啊,纯属瞎操心。”
林雨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的有些憨。
“那行,不耽误叔就行。”
“我也没啥拿得出手的东西报答您,这不又整了半斤茶叶,您要是喝得惯,我这就给您拿去。”
李洪根本矜持不了一点。
别看他是派出所所长,平时也只能喝点大叶片子,又苦又涩,只能当作醒神来用。
而林雨桐送来的,却是上好的山茶,茶汤清透微黄,清亮干净,入口绵柔回甘,清冽解腻。
“赶紧的,叔就好这一口。”
林雨桐用茶叶换了钥匙,当即就去了派出所家属院。
房子跟李洪说得无二,就是平房带个小院子。
屋里除了最基础的火炕加小锅台,没有任何家具。
得,还得花钱添置家具。
随身洞府里不是没有,但也得出去做做样子。
想到这,林雨桐当即出了家属院,跟同事说了声,就开始疯狂采购。
天黑之前,大不差的已经买齐了,当然,这中间她也夹带了不少私货。
不过东西都杂乱无章的乱堆了一通,这些家务活,还是让秦叙白干吧。
那小子本来就心虚着,再不让他有点参与,指不定还要瞎想。
次日一早,林雨桐收拾妥当,骑上自行车便离开了派出所。
她今天有半天休假,打算先带着秦叙白去国营饭店吃顿早饭,随后就直奔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
不多时便到了秦家,秦父与秦江早已出门上班。
林雨桐和秦母寒暄说话的空档,秦叙白听见外头的动静,赶忙揣好介绍信与户口本,快步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还探出了四个小脑袋。
林雨桐也没小气,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每个孩子分了三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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