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它们的命,许尽欢也没有亲自动手的打算。
比起自己动手,他更喜欢看它们这些小短腿自相残杀。
把整个第四层逛了一圈之后,接着来到了第五层。
第五层住的应该都是这些小短腿里的重要短腿,五层的居住条件,明显比四层还要好。
一层也就十几间屋子。
同样的面积,屋子数量少了一半,房内面积自然就会更大,更为宽敞,屋内的摆设也更为讲究。
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这些小短腿做实验藏身的地方,许尽欢还以为自己误闯了什么藏宝洞了呢。
看到它们屋里的东西,江照野和陈砚舟都感觉到心惊。
他们知道当初这些小短腿攻占各个城市的时候,趁机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
它们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并实行三光策略,抢光、杀光、烧光。
所到之处,焦土遍野,几乎无一生还。
老百姓家里都被一扫而空,那些有钱的地主和富商,想要活命更是个个大出血,几乎搭上自己的大半身家。
抢来的那些东西,大部分被运往了小短腿国,剩下的那些来不及运走的,也被它们藏了起来。
许尽欢只是没想到,这些小短腿藏进山里这么多年,都躲到了地下,居然还留着这么多值钱的东西呢。
不过想来也是,这些小短腿逃上岛之前就一直大肆敛财,周边城市的什么金银玉器,古董字画之类的,但凡值钱的东西,全都被它们一并抢了去。
这些小短腿眼看着败局已定,它们就把这些值钱的东西,提前偷弄到了岛上,而且就藏在岛上的山里。
这些年,留下来的这些小短腿一直躲在深山里面,就算想花都花不出去。
来都来了,这些东西留在这里,也是落个永不见天日的下场,还不如跟他走呢。
反正这些宝贝,本就是属于他们国家的。
他拿走,也算是物归原主。
许尽欢心念一动,把周围几十公里内,所有值钱的东西,一并收入空间里。
江照野和陈砚舟、江逾白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就知道,这肯定是许尽欢的手笔。
“不用看,有些钱可以拿,有些钱,拿不得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许尽欢现在也不缺吃喝,更不缺钱,这里的古董和值钱的东西是不少。
但他只要一想,这都是小短腿在战争年代抢的他们国家的,许尽欢就没办法做到,心安理得的贪墨。
“等回去后,这些东西,我会匿名捐赠给国家,用来支持国家的科研事业。”
国内太多像江颂年那样舍家卫国的科研人员了,年纪轻轻的就投身进科研事业,跟着团队来到荒无人烟的戈壁上,有的是在深山里。
生存环境恶劣不说,条件更是十分艰苦,要什么没什么,有时候吃饱饭都是一种奢望。
更别说回家探亲了,那更是想都别想。
一旦进入重要研究项目中,就相当于跟外界彻底断了联系。
如果不是年前那次意外,江颂年受了伤,加上正好他们手头的项目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
江颂年还不能跟着许尽欢他们回京探亲呢。
江颂年的老师还想着,正好趁着养伤的这段时间,让江颂年回京把个人问题解决一下。
他现在过了年才二十四岁是没错,但是他们的工作性质不同。
一旦参与研究,他们一走,少说几年,多了十几二十年的也说不准。
江颂年现在是年轻,但他又有几个十年二十年能耽搁呢。
让他趁着年轻赶紧找个媳妇把婚事一办,顺利的话,说不定在归队前,还能把娃揣上。
接下来的日子,虽然不能跟家里联系,但起码也算是有个念想,有个盼头。
省得他老是一忙起来,就废寝忘食,不顾自己的身体,年纪轻轻的,把身体累垮了才不值当呢。
可结了婚,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
到时候,老婆孩子热炕头,让这小子死,这小子都不舍得死。
没结婚,没孩子,江颂年也不舍得死。
他虽然没结婚,但他有媳妇儿。
虽然没领证,但他已经跟他家欢欢有了肌肤之亲,他现在已经是他家欢欢的人了。
没有他家欢欢的允许,他绝对不能出事,更不能生病。
有了许尽欢之后,江颂年每天吃饭可准时了,一天三顿,一顿不落。
江颂年身边的同事,和他老师都觉得不可思议,感觉他这趟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
吃饭的时候,还会时不时的傻笑。
更吓人的是,他上一秒还在傻乐呢,下一秒就又一脸忧愁状的瞅着窗外。
情绪反复无常的。
为此,江颂年的老师还专门找他谈过心,问他回家的那段时间,有没有完成组织交给他的任务。
江颂年却一脸不赞同的再三重申道:“老师,我和欢欢是真心相爱的,欢欢也是我这辈子认定了的爱人,下辈子、下下辈子也是,他是我的爱人,不是组织交给我的任务。”
江颂年的老师于泽耀:“……”
他不就是说了句组织交给他的任务嘛,这臭小子怎么这么上纲上线呢?
话说,这小子口中的欢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啊?
怎么回去一趟,就让这小子跟丢了魂一样呢?
以前于泽耀于院长也给江颂年介绍过对象,他甚至还想把自己的另外一个得意弟子,介绍给江颂年这个关门弟子呢。
可惜,那姑娘和江颂年二人,一个比一个事业心重,都没有成家的打算,都说要把自己的余生奉献给事业。
这话才说了能有半年,江颂年这小子就回家一趟,就这么神奇的开窍了。
说着终身不娶,以事业为重心的人,回来之后,不仅有了对象,吃饭的时候,还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
不过,看在他工作的时候,依旧像以往一样的一丝不苟,并从不出错的份上。
于泽耀也没多说什么。
说什么,人家小年轻就是情窦初开,好不容易找到了个知心伴侣、革命同志,刚成婚了,就这么快分开,不适应也是人之常情。
不多说什么,没说不能多问两句。
于私,他是这小子的老师,于公,他是这小子的领导。
不管是出于长辈的关心,还是出于对自己共事同志的关心。
他问问怎么了?
“小年啊,你还没跟老师介绍过你对象的情况呢。”
江颂年还在思考,要怎么介绍呢,就听于泽耀又接着问了。
“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在哪儿认识的?人姑娘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什么时候结的婚啊?”
江颂年:“……”
这一连串的问题,看来老师他确实憋了很久了。
江颂年也知道,他和许尽欢的关系,跟其他人的夫妻关系不同。
他和老师感情是好,那也不能什么都说。
特别是在没经过他家欢欢同意的情况下,他们的事,别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可江颂年从大学起就被于泽耀收为了关门弟子,毕业后,他更是跟着于泽耀一起来了西北基地。
这么多年的相处,真心相待之下,他和老师的感情说一句亲如父子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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