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照野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烤韭菜和一盘烤……生蚝。
“欢欢不饿吗?怎么不赶紧吃啊?”
“……”
吃什么?
吃腰子吗?
休息一天刚感觉缓过来的许尽欢,瞬间感觉身后凉飕飕的。
这三个狗登西不但烤这么多的腰子,还烤这么多韭菜和生蚝!
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昨天不是刚满足过他们嘛,今天给他吃这些是想干嘛!
还是说他们觉得昨晚纵欲过度,今天需要补补。
他们谁需要补?
他们还要补?
他们不补都把他折腾得够呛,再补补的话,也不怕一把火把自己烧死!
还是说他们想要他补?
江照野把韭菜和生蚝都摆到许尽欢面前,“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许尽欢:“……”
还真是让他补补的!
可惜,要辜负他的一番‘好意’了,他很好,不需要补!
许尽欢想说自己不用吃这些,可是一张嘴,眼泪差点儿忍不住从嘴角流出来。
太……香了!
实在太香了!
许尽欢没抵制住香味的诱惑,从善如流的张嘴咬住江照野递到他嘴边的烤腰子。
不是他虚,也不是他需要补,实在是他实在太饿了。
加上江逾白这小绿茶的手艺,的确有一手,何止一手。
江逾白如果去后世摆摊干烧烤,他摊子前的人能从夜市北门排到南门去。
许尽欢撒了欢的吃,也不管什么腰子还是生蚝,或者韭菜了。
只要好吃,他就大吃特吃。
烤肉准备的不少,兔子和鸡就一样烤了一只,鱼也只烤了一条。
不过那鱼比较大,一只也够他们吃了。
剩下腌制好没吃的,许尽欢再收回空间,等着下次想吃时再吃。
这样下次想吃,就能随时烤,不用等腌制的时间了。
吃完烧烤,几人身上又沾了一身的烧烤味。
没吃之前,许尽欢觉得烧烤味闻着真香。
吃饱之后,闻多了就有些想吐。
也有可能不是闻的,是吃太饱撑的。
许尽欢吃得肚子溜圆,跟昨天夜里一样。
只是昨天夜里肚里的东西,很快就被他消化完了。
今晚的这些,可能需要些时间慢慢消化。
腰子、韭菜和生蚝,江逾白和江照野、陈砚舟三人也吃不少。
许尽欢怕他们把劲儿都使在自己身上,他便没等那些东西发挥功效,就帮着他们一起‘消化’掉了。
主要是他今晚吃得有些太饱了。
他怕他们几个像昨晚一样,把他翻来覆去的这样那样。
到时候再把他顶吐了,就得不偿失了。
他凭实力吃进去的,怎么能轻易再吐出来呢。
刚吃饱,不能立刻洗澡,许尽欢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拿出一副麻将。
这里不是京市,没有麻将桌。
他们只能两个折叠桌凑在一起,拼成一张大些的桌子,用来打麻将。
除夕夜那天,江照野和陈砚舟是没有上桌,但他们都会。
江逾白没打过,但他除夕夜那天坐在许尽欢身边看过。
他觉得自己能行。
能行吗?
简直不要太行。
江逾白在某些事上确实天赋异禀,但有些事,又的确强求不来。
比如用手刀砍晕人。
再比如打麻将。
从坐下开始,他连输三局,每一次都给人家点炮。
刚开始,江逾白还不服输,并越战越勇。
十局之后。
陈砚舟突然提议道:“或许是因为没有赌注,你才没有那么想赢,要不这样,咱们赌一把怎么样?”
许尽欢觉得这老男人要开始使坏,坑江逾白这小绿茶了。
但他也没提醒,就这么静观其变。
陈砚舟和江照野对视一眼。
“拿自己‘侍寝’资格来赌,谁输了,就把属于自己的时间让出来,一局,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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