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这儿,我得先把前因后果简单捋一捋,不然根本看不懂时代怎么变、原文到底想说啥。
民国历史从来就不是一条直线走到底的,就算现在回头看,也没法简单用对或错、黑或白一刀切。人来人往、起起落落,功过搅在一起,一两句话根本说不清楚。
先搞懂一个核心区别:北洋前期和后北洋时代完全不是一回事。北洋总共十六年,四拨势力轮流上台,看着好像各干几年、顺顺当当接班,其实到了民国九年(1920年)直皖战争之后,这条线就彻底断了。
之后的曹仲珊,虽说名义上还挂着北洋的名头,但这会儿的“北洋体系”,早就没了早年的骨气和根基。所以从冯帅去世、段帅退隐之后,当年与老帅身边逼退清廷,建立北洋政府的“北洋三杰”全都退场,早期真正的北洋就只剩个空名字,壳子还在,魂早没了。
再说个北洋当年不成文的规矩:“可以内斗,但绝不内耗到动刀动枪”。段、冯两人就算互相看不顺眼,也一直守着不开战的底线。不然当年“截械”那事儿,换成别人早打得头破血流了。
可直皖战争一打响,枪声一响,中央政府的威信直接碎了一地。各省纷纷坐大,自己管自己,文中所说的“后北洋时代”就这么来了。
中央只剩个虚名,地方各玩各的,后来被叫做“军阀混战时期”,说白了就是旧秩序垮了,大家各自保命。也从这一刻起,全国统一的架子彻底散成碎片,民国才真正进入那种没规矩、野蛮生长的阶段。
还有西方列强对咱们的态度,之前很少深度插手,做事基本只涉及自己利益。但从这时候开始,他们突然公开支持儒帅,一起给东瀛施压。说白了全是利益算计,可不是列强突然发善心。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得从根源说起。日俄战争结束后,花旗方面出面调停,可调停刚成,花旗财团就开始盯着东北的利益打主意了。
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8月,花旗铁路大亨爱德华提出“满洲铁路国际化”,想拉着日俄,买下中东铁路和南满铁路,搞一个花旗建设为主体的东北铁路网。
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英吉利宝林公司又想修新法铁路,打算从新民屯到法库门,打通约翰牛商品进东北的通道。
宣统元年(1909年),花旗国务卿诺克斯又抛出“满洲铁路中立化”,喊着列强一起出钱买东北铁路,国际共管,保证列强在东北从事贸易机会均等。
民国二年,六国银行团又盯上锦瑷、四洮两条铁路,说要北洋政府贷款250万英镑,美其名曰加入“善后大借款”,其实就是靠修铁路往东北渗透。
民国九年,东瀛因战事与商贸拖累,国内财政吃紧,花旗又拉着英吉利想投资锦瑷铁路,结果次次都被东瀛财阀和陆军十分硬气的拒绝。
那会儿西方列强在东北的年贸易额才几百万美金,东瀛不光每年抢走价值上千万的资源,贸易额更是西方的十倍。可以说,东瀛的经济低谷全靠华夏利益维持,才能撑得过去。
利益相差这么大,这才是西方联手打压东瀛的根本原因。东瀛在远东地区肆无忌惮扩张,独占好处,西方刚打完欧战,急需吸血恢复,肯定要华夏重新布局,打压东瀛的苗头,这一切都从这一年就悄悄开始了。
接下来就得说说民国年这三件大事,影响大到直接改了之后华夏的国运。
第一件,我党在沪市正式成立,这件事的重要性不用多说。还有个小插曲:这一年的5月,教员亲自去沪市,送新民学会的同学去法兰西勤工俭学,也正是这一年,他在沪市加入我党。一颗革命火种就此埋下,后来烧成了燎原大火。
第二件,老制度彻底崩了。这事太大,简单挑几件具体事举例说一说。
先说说解散参战军。之前提过徐又铮收回外蒙的功劳,可很少有人知道,第一个站出来硬刚外蒙反动势力和东瀛陆军、死保外蒙利益的,竟是常被骂“土匪头子”的雨帅。
这事当时叫郑家屯事件,有兴趣的可以去查查细节。雨帅那时候刚遇袭,前面满清遗老要刺杀他,后面东洋人要暗杀他,可他照样敢硬碰硬。他能崛起真不是运气,东北人常说“他在就没有九一八”,这话真不是瞎吹。
后来徐又铮收回外蒙,编练边防军,本来是完完全全为了国家利益,结果一道解散令下来,所有努力全白费,国土白白送了出去。
再说说曹仲珊这个人自身问题,凭他的资历本事,又是战胜者,本该稳稳当当自己坐在位置上,结果偏听儒帅的话,先扶徐世昌上台,又听人劝把黎胖子请回来,可他自己又不是真的大公无私,一直惦记着总统宝座。
再看看黎胖子和靳某人都是什么货色,就知道这人事安排有多荒唐。两次府院之争还不够,非要再踩一次坑。心里又放不下权力,最后搞出“贿选总统”的闹剧,成了一辈子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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