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声音清冷,寒气逼人,仿如阎王索命,在静寂的宽阔的总统套房响起。
“你,你……你不能杀我!”
李小诚此时已经心神俱裂,颤抖着双唇对张逸说道。
“不能?你李家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一介商贾而已,以为富可敌国就可以为所欲为,无知,可笑。”
张逸双指连弹,李小城闷哼一下,趴倒在地,再无声息。
高桥圣子从腰间抽出短刀,强作镇定。家主高桥幸助告诫过全族小辈,他派人去暗查过付玉儿的一切,查得极细,终于还是发现了那个神一样的男子的背影。高桥幸助不敢声张,连仁名天皇也没敢告诉,这个人,不能惹,一人可灭一国,高桥幸助想想就觉得心冷,他虽然被张逸废了,但脑子还是清醒,告诫过高桥家族后人:华国张逸,不可近之,惹之!这人有通天之能,切勿相扰!
恰巧的是,当李立强相谋于张逸之时,这高桥圣子在港岛与李小城正洽谈合作,得知于张逸之名,高桥圣子隐隐猜测家主之灾肯定是始于张逸,一时热血上涌,才有了晋省之行。
这时,高桥圣子终于明了家主之诫:勿惹此人。但是,己经迟了!
眼前的张逸,哪里是人,分明是从九幽炼狱走出的修罗,抬手间便可定人生死,谈笑间便能覆灭一族。
“华国……张逸……”高桥圣子牙关打颤,声音破碎不堪,手中短刀“哐当”一声坠落在地,双腿一软,竟直直跪了下去,额头死死抵着光洁的地板,连抬头直视张逸的勇气都没有,“晚辈……知错,求先生饶命……”
张逸垂眸,目光淡漠地扫过跪地求饶的高桥圣子,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张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带一丝温度:
“晚了。”
话音落,他指尖微抬,一道凌厉的劲气破空而出。
高桥圣子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直直栽倒,彻底没了气息。
套房内重归死寂,只余下淡淡的血腥味,昭示着方才一场雷霆清算。
张逸理了理衣襟,神色如常,仿佛只是碾死了两只微不足道的虫子。他抬眼望向窗外,眸光深邃,语气冷沉:
“敢算计我,敢犯华土,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
说完,看向瘫坐在地的李立强,李仁舒叔侄。
“为一己之私,不择手段,冷血阴狠,国有书记无端受了两枪,不杀你们,在我这里就过不去。说吧,想怎么死,给你们选择一种死法,也算对李老爷子一个交代。”
“张逸,你不能杀我们,我们错了,我全部交代,全交代!我们两家,还是,还是亲戚呢!”
“亲戚?现在想起来是亲戚了?”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随即嗤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套房里显得格外刺骨。
“李家出了你们这等败类,早已不配谈什么亲缘情分。老爷子一生清白,若知道你们做下这等龌龊勾当,只会以你们为耻。”
话音一顿,张逸眼神骤然一厉,杀意如实质般压得二人几乎窒息。
“选择死法?你们也配。”
“勾结外敌,枪击官员,祸乱地方,贪民脂民膏,占卖国家资源,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既然你们如此贪生怕死,那便让你们活着,去该去的地方,把所有罪孽一一吐干净,再以国法论处,让世人都看看你们的下场。”
“我也想看看,李老爷子怎么处置他的亲儿亲孙。”
“什么,你把老爷也接来了,你是不是早就……”
“早就什么?早就知道吗?如果我早知道,在燕京,就要了你俩的命!”
这时,警灯闪闪,警笛长鸣。
张逸眉头皱了一下,这事他可没让警方插手的打算,等夏北军到了,让军方出面处理,而这里百余具尸体,军方处理更为妥当。
张逸走至窗边,拉开窗帘,推开窗户,见十余辆省厅警车停在酒店门口,下来五六十人,人人全副武装。
“省厅的同志,你们听着,我是张逸,你们现在负责外围警戒,这里面自有人来处理。”
而这时,老王和方迹也出现在酒店大门外,正和带队的说着什么,哪料老王刚比了个手势,方迹刚开口说了句话,就被几个年轻警员扣起,给俩人上了手铐。
张逸远远见了,心中微动,双指一点李氏叔侄,从窗台跃出,轻落地面。
之后大步向那刚下车的警队走去。
“我是张逸,你们谁带队?谁是负责人?把人给我放了!”
这时,车队中间走出走下两人,一位粗布麻衣的老人,身材瘦小,有七十左右,一位圆脸胖子,三十六七岁,身材高大,手里扶着老人,一脸的谦恭。
“我是省厅李忠,今天我带队,这里我负责。”
张逸到晋省任常务副省长才几个月,省厅厅长,还有两个副厅长他倒是认识,这李忠他是没打过交道。张逸见他说话带着不屑,脸上傲气十足,十分惊讶。
“忠儿,怎么跟张省长说话呢?他是你的领导。见面也不称呼一句,没大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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