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6

若要在资本洪流中立足,这些便是最好的敲门砖。

他没有犹豫,当即在各大文学平台注册了笔名,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跃动,将一部部作品陆续上传。

风暴,或许就要来了。

房间里,

眼前忽然浮起一面光幕,一行金灿灿的小字浮现:【杨蜜,获程阳评分8分,奖励:气运 1】

“气运?”

她轻声自语,眉尖微蹙,试着感知周身,却并未察觉什么不同。

片刻后,她又轻轻笑了。

既然是系统所赠,总该有它的用处吧。

只是轻松不过一瞬,思绪又飘回那个仓促的吻上。

“他会不会觉得我太轻率了?”

她咬着唇,心里七上八下,“可那真的是第一次啊……”

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羞怯与期待交织,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程阳为她分析对赌协议时的冷静睿智,平时逗她时的狡黠笑意,此刻都化作细细的丝线,将她的心无声缠绕。

她知道,自己大概是躲不开了。

整个人钻进蓬松的被子里,只露出几缕散落的发丝。

她在被窝里辗转反侧,小声咕哝:“怎么就栽进去了呢?这让人心慌意乱的感觉,难道就是喜欢吗?”

若是此刻被人瞧见,恐怕谁也不敢相信——这位在商界雷厉风行、以果决强势着称的嘉行掌门人,竟会像初尝情愫的少女一般,忐忑又欢喜。

也只有在程阳面前,她那层坚硬的壳才会悄悄融化。

掌心贴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她想起程阳说话时专注的神情,想起他应对难题时不慌不忙的从容,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就是他了。”

她在心里轻轻说道。

程阳身上那种沉稳可靠又透着智慧的气质,让她愿意放下所有防备。

能遇见这样一个有担当、有才华的人,于她而言,已是一种幸运。

她心底悄然埋下一个柔软的誓言,要将所有的温存都留给程阳。

客厅那头,热芭陷在沙发深处,荧荧屏幕照亮她沉醉的眼。

指尖一次次划过,画面里全是程阳——唱《青花瓷》时低垂的眉目,变脸瞬间飒然扬袖的侧影,舞狮时跃动的脊背。

每帧都像轻轻撞在她心口。

“怎么能……好成这样呢。”

她抬手捂住微微发烫的脸颊,眼里漾着光。

即便被那么多镜头层层围拢,程阳的每个动作依然从容得像精心打磨过的诗篇,没有半分瑕疵。

正出神时,一行泛着淡金的字迹浮现在眼前:

【热芭,评分8分,奖励:按摩技艺 1,演技 1】

“按摩?”

她倏然坐直身子。

无数指法与穴位的要领如暖流般涌入意识。

她忽然想起上次替他揉肩时,他闭目放松的轮廓——光是回忆,耳根就悄悄热了起来。

“这奖励……简直像为他量身准备的。”

她抿住嘴角的笑意。

手法更好了,便有更多理由待在他身边。

至于演技的提升,虽也令她雀跃——网络上那些忽高忽低的评价,始终是隐隐的刺——但此刻她更在意的,是如何让他更舒展、更安心。

那份想为他做些什么的心情,早已越过奖励本身,扎根在更深的柔软里。

与此同时,秦兰正立在镜前端详自己。

当看见那行浮现的字迹【秦兰,程阳评分9分,奖励:年龄指尖抚过脸颊,温热的气流自足底漫向周身。

她不由贴近镜面,细细看去。

“不是错觉……”

她低语。

镜中的肌肤似乎真的更莹润了些,透着细腻的光泽。

年龄始终是她心底一道浅痕——比程阳年长的事实,偶尔会让她在夜里轻轻叹息。

可此刻,这份来自他的馈赠竟能让时光倒流片刻。

“你呀……”

她对着空气轻声说,笑意从眼角漫开。

想起他沉稳的手臂,想起他望过来时笃定的目光——那个年纪稍轻的男人,却总能在风起时成为她最安心的岸。

秦兰倚向妆台,指尖如羽般拂过镜中倒影。

镜中的面容愈发清透,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瓷光,身段依旧玲珑起伏。

她望着望着,忽然失笑,对着镜中人轻轻一叹:“程阳啊……你这人真是。”

想起他,秦兰心里便涌上几分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那些相处的细碎片段,像散落的珠子,一颗颗捡起来都闪着微光——海边并肩时衣角偶尔的轻擦,散步时她故意放慢半步,让两人的影子几乎叠在一起。

可程阳呢?他像是走在自己的世界里,对那些若有若无的触碰、那些藏在寻常对话里的试探,全然无觉。

“怎么就能这么钝呢?”

她低语,齿尖无意识地轻抵下唇,可眼底却漾开一片温软的涟漪,“偏偏……偏就放不下你。”

她站直了些,在镜前徐徐转身。

肩线、腰身、裙摆下的小腿弧线——每一处她都熟悉,也自信。

岁月给了她从容,也给了她不动声色的风情。

镜中的女人微微扬眉,眸光清亮而笃定:“日子还长呢。”

念头一转,又落到那套评分机制上。

肌肤的状态、年龄的倒转,这些不可思议的馈赠,全都系于程阳笔下的那个数字。

若是他某日不悦,若是分数跌落……秦兰心下一凛,竟不敢深想。

她攥了攥手心,仿佛要握住某种确切的温度:“总得让他高兴才行。”

好在眼下一切尚好。

他看她的眼神里常带着笑,偶尔递杯水,顺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那些细小的体贴像春日檐下的雨滴,不大,却足以润湿一片心田。

何况他自己说过,偏好年长些的。

秦兰想到这里,唇角又弯起来——这不正是为她预备的答案么?

可笑意未散,记忆却擅自翻出一帧画面:那 ** 背着她,他的背脊宽阔安稳,隔着衣料也能觉出底下紧实的肌理,随着步伐微微起伏。

她的脸颊蓦地一热,心跳也跟着乱了节拍。

“秦兰。”

她低声唤自己的名字,掌心贴上发烫的脸颊,“怎么也学起他那般胡思乱想来了?”

但那阵悸动并未轻易平息,像湖心投石后漾开的波纹,一圈圈荡着,不肯止息。

她摇摇头,将思绪重新拉回。

九分的奖赏已如此,若是满分呢?会是什么模样?她托着腮,目光投向镜中那个眼神晶亮的自己,仿佛在问镜中人,也像在问渺渺的将来。

无论如何——为了那尚未揭晓的圆满,也为了心底那份日益明晰的念想,她总得再往前多走几步。

而在另一处,辛子蕾正立在整面镜前,静静端详着镜中的身影。

温热如潮水般退去,她低头审视自己,身体正悄然绽放新的奇迹。

腰肢收得更紧,仿佛一折即断的柳枝;双腿的曲线如溪流打磨过的白玉,光滑而笔直;肌肤透出珍珠般的光泽,连指尖都泛着细腻的柔光。

“真是……不可思议。”

她轻叹一声,声音里浸满餍足。

可喜悦未久,辛子蕾的眉心便蹙了起来。

八分的馈赠固然丰美,却喂不饱她日渐膨胀的渴望。

“若是能攀得更高……”

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现实却像一堵冷墙——这些日子,她与程阳之间总隔着人潮与琐事。

不是埋首于厨房的烟火,便是奔波于杂务的缝隙,连在他眼前驻足片刻都成了奢侈。

“不能再等了。”

她咬住下唇,眼底掠过一丝焦灼的暗影。

她心知肚明,那几位姐妹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热芭,娇俏似初绽的蔷薇,笑靥里藏着甜软的钩子;秦兰,风情宛若陈年醇酒,眼波流转间尽是故事;还有赵召仪,青春正盛,像林间跃动的晨光。

与她们相较,自己仿佛褪了色的绢花,黯淡而单薄。

但辛子蕾从不习惯低头。

“机会……总要自己挣来。”

她攥紧拳头,眸中燃起幽微的火,“衣着、谈吐、神态,每一寸都要精心算计。”

她已在心中反复推演:下次该穿哪条裙子才能曳住他的目光,该抛出怎样的话题才能缠住他的心神。

“无论如何,我要在他心里刻下名字。”

镜中的女子扬起下颌,眼神锐利如未出鞘的 ** 。

***

洗衣房内,赵召仪正俯身揉搓着浸湿的衣料。

肥皂沫在她指间聚了又散,如同昨夜那些破碎又黏连的喘息。

洗衣机沉闷的轰鸣里,记忆忽然决堤——程阳的手臂如何环过她的腰,滚烫的呼吸怎样烫红她的耳垂,那些交织的汗与吻,此刻全化作血液里的细浪,拍得她耳根发烫。

“怎么会那么……不知羞。”

她抿唇轻笑,眼底漾开一汪蜜色。

从未奢望能与他如此贴近,成为他世界里一个鲜活的注脚。

他的每分温柔都像裹了糖霜的刀,甜蜜地剖开她平凡的日常。

只要他在不远处,连晾晒衣物的晨光都镀上了金边。

正恍惚时,一道柔光倏然铺展眼前。

赵召仪怔住,瞳孔里倒映出缓缓浮现的莹白面板,其上字迹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赵召仪看着眼前浮现的莹白字样,指尖轻轻颤了颤。

程阳评分——十分。

气运、演技、容颜、肤质、身形……一连串的馈赠如星子般缀入她的命轨。

她怔了片刻,才缓缓抬手掩住唇。

不是梦。

运气会变好吗?她不知道。

但落在掌心的光,温润得像初春破土的嫩芽。

镜中的脸确实不同了。

眼眸里凝着更深邃的亮,仿佛盛了未落的晨露;颧骨到下颌的弧度被光阴悄悄修琢过,柔和里藏着一笔清棱;唇色是染了霞的瓣,不必点染便自有鲜活气。

她贴近镜面,呼吸拂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薄雾。

防晒的恩赐让她想起夏日无拘的裙摆。

而最后那项……耳尖倏地烧起来。

她垂下头,视线掠过自己微微起伏的衣襟,心跳如幼鹿撞向初融的雪原。

这一切,竟都始于那个决定——留在程阳身边。

原来爱意埋下的种子,会在无人窥见的土壤里,悄然结出果实。

她忽然很想见他。

想握住他的手,把脸埋进他肩窝,说一声笨拙的“谢谢”

不,不止谢谢。

还有些更绵长、更扎实的东西,在她胸腔里生根盘旋。

程阳不再是选择,而是命运轻轻衔来的、不可替代的馈赠本身。

四合院:公审秦淮如搞破鞋,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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