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不用刷‘退钱’，今天这场直播，包你们看到爽！”
王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补光灯一阵乱颤，他那张带着点“斯文败类”气质的脸猛地凑近摄像头。
“刚才那位Id叫‘张三的法外化身’的兄弟说想看张律？别急啊，大餐总得留在最后。”
“先让你们看看咱们律所的‘吉祥物’，也是我那英年早逝……啊呸，是才华横溢的师兄，张凯！”
王博一把将缩在阴影里、正疯狂擦手心汗的张凯拽进了镜头。
张凯整个人僵住了，像是一只被聚光灯照住的土拨鼠，双手局促地抓着西装下摆。
“大……大家好，我是张凯，是张老师的新助理。”
话音刚落，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法外狂徒张三】：卧槽，这小哥哥长得挺清秀啊，怎么跟了张伟那老贼？
【逻辑鬼才】：楼上的，这叫‘明珠投暗’，看这局促样，一看就是还没被张伟带坏。
【纯爱战神】：助理？那以后是不是经常能看到他被张伟虐？期待！
王博嘿嘿一笑，搂住张凯的肩膀，对着镜头挤眉弄眼。
“大家别看凯子哥长得白净，他可是咱们江政大的卷王，法条背得比我顺溜。”
“不过嘛，直播这种事，凯子哥十个加起来也比不上主播的一根腿毛，大家关注我就行了，凯子哥负责帅，我负责带你们飞！”
张凯被搂得生疼，小声嘟囔了一句：“王博，注意形象，老师看着呢……”
“老师？”王博夸张地一挑眉，“老师现在估计正盯着苏老板流口水呢，哪有空管咱们？”
“你说谁流口水？”
一道清冷且带着杀气的女声从侧面传来。
镜头一晃，苏婉柔和姜瑜蓉并肩走入了画面。
直播间的人数瞬间从三万蹦到了八万。
【苏老板的狗】：嗷呜！苏女神！今天的苏女神是红色的！我命给你！
【姜师姐后援会】：姜师姐看我！这才是真正的法学之花，主播你往边上稍稍，挡住我看腿了！
【纯爱战神】：狂徒律所到底是什么神仙地方？我也想去当牛马！
苏婉柔优雅地坐在镜头边缘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红底高跟鞋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她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家人们好久不见，想看腿的我们可以私下约，姐姐给你们发照片！不过现在是小师弟的专场，大家还是把注意力放到主播身上！”
王博缩了缩脖子，小声对观众说：“家人们别信！苏学姐可是咱们律所的人形暴龙，大家刷点礼物保护一下主播，我怕下播后被灭口。”
弹幕疯狂刷起了【主播走好】、【明年今日我给你烧纸】。
姜瑜蓉没好气地白了王博一眼，对着镜头微微颔首。
“大家好，我是姜瑜蓉。请大家多多支持新主播！”
就在这时，直播间后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张伟拎着他那标志性的保温杯，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别看张伟只有三十出头，但是多年来的养生习惯让他保温杯不离手，里面全是大量的枸杞！
【法外狂徒张三】：张伟老贼！闪开！你挡着我看苏女神的腿了！
【张伟的保镖】：老头儿，往后稍稍，别蹭我们家新人的流量！
【路人甲】：张伟？过气了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挡着我们看美女了！
“王博，你这直播间的人成分很有问题啊，什么样的主播就有什么样的粉丝！你这眼睛该好好看看了！”
张伟将直播间的冒犯全部算在王博身上。
粉丝都是互联网大爹我惹不起，我还惹不起你个小登？！
王博嘿嘿一笑，赶紧打圆场：“老师息怒！粉丝们这是‘爱之深责之切’，他们那是嫌弃您吗？那是怕您太累了！”
他转头对着屏幕喊道：“各位爸爸妈妈，别骂了别骂了，张老师那是咱们所的定海神针！”
“虽然他现在老了点、秃了点、不爱直播了点，但他还是那个法外狂徒啊！”
此时，直播间屏幕上的弹幕如同深水炸弹一般炸开：
【法外狂徒张三】：张伟老贼，离镜头远点！你那反光的脑门晃到我眼睛了！
【纯爱战神】：唉！乖儿子！
【苏老板的颜粉】：张律师让一让，挡着我看苏女神脖子上的项链了！
【逻辑鬼才】：笑死，张伟这辈子没想过会被自己的徒弟当众背刺吧？
张伟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调侃，对着摄像头冷笑一声。
“那个说我脑门反光的‘张三’，我记住你的Id了。”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二十四条，你这属于公然捏造事实诋毁他人名誉。”
“虽然我这头发相比起前几年确实少了一点，但那是法律智慧的沉淀，懂吗？”
张伟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理了理额头上的刘海。
苏婉柔笑得花枝乱颤，指着王博对张伟说：“小张，你这徒弟收得好，深得你‘狂徒’的真传。”
姜瑜蓉在一旁优雅地补刀：“婉柔姐，这叫一脉相承，咱们律所的传统不就是‘尊师重道（物理）’吗？”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唯独张凯像尊石像一样杵在原地。
他双手死死地扣着西装下摆，由于过度紧张，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甚至不敢看镜头，眼神在天花板和地板之间疯狂反复横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想原地消失”的破碎感。
弹幕里也有人注意到了他：
【吃瓜群众】：那个小哥哥怎么了？是被张伟吓得中风了吗？
【怜香惜玉】：救命，这个助理小哥看起来好局促，像极了第一次去老丈人家的我。
【路人甲】：社恐实锤了，他甚至连呼吸都好像在打报告。
王博注意到了张凯的窘态，趁着张伟和弹幕互怼的间隙，悄悄挪到张凯身边。
他大大咧咧地搂住张凯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凯子，别僵着啊，你就当对面坐着一群会打字的土豆。”
“实在不行，你发发呆，我等会找机会安排你离场！”
张凯僵硬地转过头，声音细若蚊蝇：“王博……我感觉有几万双眼睛在盯着我，我……我腿软。”
“怕啥，有哥罩着你。”王博拍了拍他的胸脯，随后对着镜头大声介绍：
“家人们，看这里！这位是咱们所的‘学霸担当’张凯，目前正处于‘待机状态’，等会儿破案的时候他才会启动。”
“大家多给点鼓励，别把咱们未来的法官大人给吓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