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3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新戏《雪落无声》的宣传片拍摄。今天有一场张煜和三位女主角的群戏——四人在雪地里打雪仗。祝雨恬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头上戴着一顶红色的毛线帽,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整个人像一只可爱的小红帽。她的脸被冻得红扑扑的,睫毛上沾着雪花,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陈予希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毛线帽,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整个人冷峻而干练。她的短发从帽子里露出来,被风吹得微微凌乱,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雪地里白得发光。
章若兰穿着一件红色的长款羽绒服,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毛线帽,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金色的,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三个女孩,三种风情,在雪地里奔跑、欢笑、打闹。祝雨恬抓起一把雪,扔向章若兰,章若兰笑着躲开,又抓起一把雪扔回去。陈予希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们闹,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
张煜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笑了。他弯腰抓起一把雪,捏成团,扔向祝雨恬。雪团砸在她肩膀上,散开,她转身看见他,笑了,也抓起一把雪扔过来。雪团砸在张煜胸口,散开,凉丝丝的。
“张煜哥哥,你偷袭!”祝雨恬笑着跑过来,又抓起一把雪。
张煜笑着躲开,脚下一滑,摔倒在雪地里。三个女孩都笑了,笑声清脆如铃。祝雨恬跑过来,蹲在他旁边,伸手扶他。“你没事吧?”
张煜躺在雪地里,看着天空。冬至过后的天空,蓝得透彻,没有一丝云。他笑了。“没事。雪很软。”
章若兰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张煜,你躺在地上不冷吗?”
张煜摇头。“不冷。你们在,我就不冷。”
陈予希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她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伸手,轻轻拂去他脸上的雪花。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光滑,碰到他的皮肤,像一片雪花落在脸上。
“张煜,你像个孩子。”她说。
张煜笑了。“你也是。”
四人躺在雪地里,看着天空。雪花又开始飘落了,细细碎碎的,落在他们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祝雨恬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陈予希看着天空,眼神平静。章若兰侧头看着张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张煜看着天空,雪花落在他的眼睛里,融化成水。他眨了眨眼,水从眼角滑下来,像眼泪。
“张煜哥哥,你哭了吗?”祝雨恬问。
张煜笑了。“没有。是雪。”
他坐起来,看着三个女孩。“来,我们拍照。留个纪念。”
祝雨恬第一个站起来,跑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陈予希站起来,站在他另一边。章若兰站起来,站在祝雨恬旁边。四人靠在一起,对着镜头笑。
摄影师按下快门,画面定格在那一瞬间。雪地里,四个人,三种风情,一颗心。
2011年12月24日,平安夜,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公司举办了圣诞派对。会议室里摆着一棵圣诞树,树上挂满了彩灯和装饰品。桌上摆着红酒、香槟、甜点。员工们穿着漂亮的衣服,三三两两地聊天。张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红色的领带,站在圣诞树旁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刘浩走过来,穿着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黑色的羊绒大衣,手里也端着一杯香槟。“张导,圣诞快乐。”
张煜和他碰杯。“圣诞快乐。”
刘浩喝了一口香槟,看着他。“张导,林婉儿的事,查到了。”
张煜放下酒杯。“说。”
刘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张煜。“林婉儿的背景很干净。华尔街出身,回国后创立金鼎资本,投资项目都很成功。但她身边有一个人,很可疑。”
张煜接过纸,低头看去。纸上是一张照片,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站在一辆黑色的奔驰车旁边,表情冷酷。照片下面写着:王天佑,林婉儿的助理,三十五岁,曾经在龙渊旗下的一家公司工作过。
“龙渊。”张煜念出这个名字。
刘浩点头。“对。王天佑是龙渊的外围成员。龙渊散了之后,他跟了林婉儿。林婉儿背后的那个人,可能就是通过他,在操控一切。”
张煜把照片还给刘浩。“刘总,继续盯着他。还有,林婉儿说的那个‘背后的人’,也要查。”
刘浩点头。“已经在查了。”
张煜转身,走到窗边。窗外,平安夜的北京,灯火璀璨,远处有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他想起去年平安夜,刘艺菲来公司送他礼物,一块手表,表盘上是星空图案。那快手表他还戴着,走得很准。
手机响了。是祝雨恬发来的短信:“张煜哥哥,圣诞快乐。饺子给你留着,明天来吃。”
回复:“好。圣诞快乐。”
又一条,是陈予希发来的:“张煜,圣诞快乐。那首曲子,我还没弹完。”
回复:“下次继续。”
又一条,是章若兰发来的:“张煜,圣诞快乐。那支舞,我还在练。”
回复:“期待。”
手机响个不停。张煜一条一条地回复,嘴角带着笑。刘浩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张导,您相信命运吗?”
张煜想了想,笑了。“信。也不信。”
刘浩也笑了。“您总是这么矛盾。”
张煜看着窗外的烟花。“人本来就是矛盾的。”
……
2012年1月4日,小寒前夜,北京。
新年的第一场雪落在城市的脊背上,像一场迟到的告白。张煜站在花煜娱乐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凝成一团一团的小云朵。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合同,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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