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见他,笑了。“我叫小禾。你呢?”
“林远。”
她歪着头看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采风。你呢?”
“等我男朋友。”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他说今天会来。”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她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星,但眼神里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他一定会来的。”他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了。“谢谢你。”
“卡!”陈可辛喊道,“好!这条过了!”
张静怡松了口气,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个眼神,好温柔。”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下午的戏份,是张煜和王楚妍在酒吧里的相遇。场景是古镇里的一家小酒吧,灯光昏暗,音乐慵懒。王楚妍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脚踝纤细,脚趾涂着黑色的甲油。她的头发披散,妆容浓艳,眼影是烟熏妆,显得眼睛又深又媚。嘴唇上涂了暗红色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手里端着一杯莫吉托,身体微微前倾,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皙的肌肤。她的腰很细,吊带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从肩到腰到臀,像一把上好的小提琴。
张煜推门进来,在吧台的另一端坐下,要了一杯啤酒。她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她端着酒杯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滑上去,露出更多的大腿。
“一个人?”她问,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
张煜看她一眼:“嗯。”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挑逗。她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敬陌生人。”
两人喝了一口。她侧过身,面对着他,一只手撑在吧台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吊带裙的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沟壑。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锁骨精致,像两道浅浅的月牙。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林远。你呢?”
“苏薇。”
张煜看着她:“你一个人来大理?”
她点点头。“辞职了,来旅行。”她低下头,手指轻轻转动酒杯,指甲涂着黑色的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你呢?一个人来这种地方,有心事?”
张煜没有回答。她也不追问,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两人沉默地喝酒,酒吧里的音乐换成了一首慢节奏的蓝调。苏薇站起来,向他伸出手。“陪我跳支舞。”
张煜看着她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手指柔软有力。两人走到舞池中央,她把手搭在他肩上,他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觉到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两人随着音乐轻轻摇摆,她的身体很软,像没有骨头。她靠在他肩上,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带着酒气和一种淡淡的栀子花香。张煜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
“苏薇。”他轻声道。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她的眼睛很漂亮,瞳孔很深,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林远。”她轻声回他。
音乐停止,两人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对视了三秒,然后同时退开。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裙摆在灯光下轻轻飘动。
“谢谢你的舞。”她转身,走回吧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她放下酒杯,拿起包,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推门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卡!”陈可辛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王楚妍从门口走回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个搂腰的动作,好稳。”
张煜笑道:“是你腰好,我才能搂得稳。”
晚上是张煜和虞淑欣的戏份。场景是客栈的露台,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虞淑欣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裙摆曳地,料子是极轻薄的丝绸,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她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得发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她赤着脚站在露台上,双手撑着栏杆,仰头看星星。
张煜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罐啤酒。他走到她旁边,递给她一罐。她接过来,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你看,那是北斗七星。”她指着天空,手臂伸得很直,纱裙的袖子滑下来,露出纤细的手臂和手腕上一条细细的红绳。
张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七颗星星连成勺子的形状,在夜空中安静地亮着。“你经常看星星?”他问。
她点点头。“小时候在乡下,每天晚上都和奶奶一起看。后来奶奶走了,我就不看了。”
张煜看着她,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为什么现在又看了?”他问。
她转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因为这里没有城市的灯光。星星很亮。”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她打了个哈欠,身体微微晃了晃。张煜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她的肩膀很窄,骨架纤细,隔着薄薄的纱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
“困了?”他问。
她摇摇头,但又靠了过来,把头靠在他肩上。她的短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洗发水的味道很淡,像薄荷。她闭上眼睛,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林远。”她轻声说,“你会记得这个晚上吗?”
张煜低头看她,她的脸离他很近,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他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碎发,指尖碰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像剥了壳的鸡蛋。
“会的。”他说。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她的眼睛很大,瞳孔里倒映着星星和他的脸。她没有动,他也没有动,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她轻轻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张煜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像月光落在湖面上。她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微微上扬。
“卡!”陈可辛喊道,“好!这条过了!”
虞淑欣睁开眼睛,脸红了,红到耳根。她低下头,小声道。“张煜,你刚才亲额头的时候,我的心跳好快。”
张煜笑了。“我也是。”
2011年11月21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张导,好消息!金鼎资本那边,林婉儿同意了我们提出的条件。她只投资,不干涉公司运营。海外发行权也仅限于非独家代理。”
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不错。”
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张导,还有一个消息。之前那个想挖我们客户的公司,查清楚了。是一家叫‘天恒集团’的公司,背后是一个叫‘马建国’的人。他和赵明远有过合作。”
张煜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窗边。“刘总,继续盯着。不要让他们有机可乘。”
刘浩点头。“已经在安排了。”
张煜转身,看着他。“刘总,谢谢你。”
刘浩笑了。“应该的。”
张煜继续看着窗外。十一月的北京,阳光薄而凉,银杏叶落尽了,但松柏还是绿的。他的手机响了,是张静怡发来的短信:“张煜,今天的戏拍完了。你还好吗?”
张煜笑了,回复:“很好。你呢?”
她回复:“我也很好。就是有点想你。”
张煜看着屏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回复:“明天见。”
又一条,是王楚妍发来的:“张煜,晚上的酒吧戏,我演得怎么样?”
回复:“很好。很性感。”
她回复:“那就好。晚安。”
又一条,是虞淑欣发来的:“张煜,谢谢你今晚的吻。”
张煜看着这行字,笑了。回复:“晚安。”
他放下手机,继续看着窗外。
……
2011年11月22日,云南,大理。
《夜莺》拍摄进入第四天。清晨的苍山笼罩在薄雾中,山顶的积雪在晨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张煜站在客栈的院子里,手里捧着一杯热普洱茶,看着远处的山峦。空气清冷,带着泥土和松针的气息。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外面套着黑色的薄羽绒背心,下身是深蓝色的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
张静怡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及膝,外面套着一件浅粉色的开衫,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她的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她走到张煜身边,打了个哈欠,像一只慵懒的猫。
“张煜,你怎么起这么早?”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软糯糯的。
张煜转头看她,笑了。“睡不着。认床。”
她靠在栏杆上,侧头看他。“你还会认床?”
张煜点头。“会。每次换地方都要适应两天。”
她低下头,手指拨弄着开衫的纽扣。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甲油。晨风吹过来,她的睡裙被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部,圆润的臀线。她似乎察觉到了,脸微微一红,伸手按住裙摆。
“今天有我的戏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张煜移开目光,喝了一口茶。“有。下午,麦田里的告别戏。”
她点点头,转身跑回房间,拖鞋在石板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上午十点,拍摄现场。
今天的第一场戏是张煜和王楚妍在洱海边的对话。场景是洱海东岸的一处观景平台,对面是苍山,山腰上缠绕着白色的云带。王楚妍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裙摆曳地,领口是深V,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红宝石耳钉。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海风吹过来,她的裙摆和长发一起飘动,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张煜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休闲裤,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他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苏薇。”他开口,声音低沉。
她转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林远,你是不是要走了?”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是。”
她的眼眶红了,但忍着没有哭。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暖,指尖微微颤抖。“那你会记得我吗?”
张煜看着她,认真道。“会的。”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海风的咸味和她唇上的温度。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走吧。别回头。”
张煜看着她,转身,沿着栈道慢慢走远。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红色的裙子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卡!”陈可辛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王楚妍擦了擦眼泪,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从栈道上走回来,笑了。“张煜,你刚才那个转身,好帅。”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我才能帅起来。”
她扑进他怀里,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他伸手,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张煜,我刚才真的哭了。”她小声说。
张煜拍着她的背,轻声道。“我知道。演得很好。”
下午,麦田里的告别戏。
场景是苍山脚下的麦田,麦子已经收割了,只剩下金黄色的麦茬。张静怡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麦田中央,手里拿着一束干枯的野花。她的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
张煜从田埂上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小禾。”他开口。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林远,你是不是要走了?”
张煜点头。“是。”
她的眼泪掉下来,一滴,两滴,顺着脸颊滑落。她低下头,手指攥着野花的茎,指节泛白。“那……你还会回来吗?”
张煜看着她,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痕,指尖碰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眼泪的温度。“也许会。也许不会。”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释然。她把野花递给他。“送你。路上保重。”
张煜接过野花,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柔软的感觉。他伸手,轻轻抱住她。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小禾,保重。”
她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卡!”陈可辛喊道,“好!这条过了!”
张静怡从张煜怀里退出来,擦了擦眼泪,看着他的眼睛,笑了。“张煜,你刚才那个拥抱,好紧。”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我才能抱得紧。”
晚上,张煜和虞淑欣的一场夜戏——林远和小冉在屋顶上看星星。
场景是客栈的屋顶,铺着青瓦,月光如水。虞淑欣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裙摆曳地,坐在屋顶上,双腿并拢斜放,双手撑在身后。她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纱裙很薄,月光透过纱裙,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她的脚上没有穿鞋,露出一双白皙的脚,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张煜爬上来,在她旁边坐下,递给她一罐啤酒。她接过来,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你看,那是织女星。”她指着天空,手臂伸得很直,纱裙的袖子滑下来,露出纤细的手臂。
张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一颗明亮的星星在夜空中闪烁。“你懂星座?”
她点点头。“小时候奶奶教我的。她说,人死了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我们。”
张煜转头看她,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你相信吗?”他问。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以前信。现在不信了。”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为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因为奶奶走了以后,我找了很多年,没找到她变成的那颗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风吹过瓦片的沙沙声。她靠过来,把头靠在他肩上,她的短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洗发水的味道很淡,像薄荷。
“林远。”她轻声说,“你会变成星星吗?”
张煜低头看她,她的脸离他很近,眼睛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也许吧。”他说。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张煜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她的肩膀很窄,骨架纤细,隔着薄薄的纱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
“卡!”陈可辛喊道,“好!这条过了!”
虞淑欣睁开眼睛,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句‘也许吧’,说得真好。”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2011年11月23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凝重。“张导,天恒集团那边有动作了。他们在二级市场大量买入花煜娱乐的股票,现在持股比例已经上升到了百分之十二。”
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马建国想干什么?”
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不知道。但他的资金量很大,来势汹汹。而且,他和林婉儿有过合作。两人曾是华尔街的同事。”
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刘总,帮我约林婉儿。明天,我要和她谈谈。”
2011年11月24日,北京,某私人会所。
张煜提前十分钟到达。林婉儿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裙摆及膝,领口是深V,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钻石发簪,鬓边垂下几缕碎发。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她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的城市。
“张导,您找我?”她转头,笑了。
张煜在她对面坐下,要了一杯咖啡。“林总,马建国的事,您知道多少?”
林婉儿放下酒杯,看着他。“马建国是我的前同事。他在华尔街的时候,就很喜欢冒险。回国后,他创立了天恒集团,专门做资本运作。他的风格是快进快出,赚一笔就跑。”
张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想对花煜娱乐做什么?”
林婉儿笑了,那笑容里有深意。“他想复制赵明远的操作——低吸高抛,赚一波差价。但他比赵明远聪明,不会硬碰硬。他会找机会,等花煜娱乐股价下跌的时候,大量买入,然后拉升,再卖出。”
张煜放下咖啡杯,看着她。“林总,您能帮我吗?”
林婉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张导,我可以帮您。但您要答应我一件事。”
张煜看着她。“什么事?”
林婉儿退后一步,笑了。“以后再说。”
2011年11月25日,云南,大理。
《夜莺》拍摄进入第七天。今天有一场张煜和张静怡的雨**舞戏。陈可辛对这场戏要求很高,要拍出“绝望中的浪漫”。
场景是古镇的一条小巷,人工雨很大,哗哗地浇在两人身上。张静怡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站在雨中,浑身湿透。纱裙贴在身上,变得透明,勾勒出少女身体的每一处起伏——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部,圆润的臀线。她的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顺着肌肤滑进领口。她的脸上没有化妆,雨水洗去了所有的脂粉,露出干净的眉眼,嘴唇被雨水打湿,泛着淡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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