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柔软的感觉。他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痕，指尖碰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眼泪的温度。

“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张煜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吻很轻，很柔，像夕阳落在湖面上。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口红的甜味。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角，指尖用力，指节泛白。

夕阳照在两人身上，画面美得像一幅油画。

“卡！”陈凯歌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刘艺菲睁开眼睛，脸红了，红到耳根。她低着头，不敢看张煜。张煜笑了，轻声道：“没事吧？”

她摇摇头，小声道：“没事。就是心跳好快。”

陈凯歌走过来，拍拍张煜的肩膀。“演得好。那种绝望中的深情，很到位。”

2011年9月18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张导，好消息！天际资本的做空被我们击退了。股价稳住了，还涨了百分之十。”

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不错。”

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张导，还有一个好消息。天际资本的幕后，查到了。是龙渊的一个余党，叫‘老鬼’。已经被警方控制了。”

张煜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窗边。“刘总，龙渊的事，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吧？”

刘浩走到他旁边。“应该是。所有人都在案了。”

张煜转身，看着他。“刘总，谢谢你。”

刘浩笑了。“应该的。”

2011年9月20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搜索》的拍摄进入尾声。今天有一场张煜和高媛媛的离别戏——杨守诚和陈若兮在机场告别。高媛媛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领口是深V，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红宝石发簪，鬓边垂下几缕碎发。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

她站在机场大厅里，手里拿着行李箱，看着张煜。她的眼眶红了，但忍着没有哭。

“杨守诚，你要走了？”她的声音哽咽。

张煜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要走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一滴，两滴，顺着脸颊滑落。“那……你还会回来吗？”

张煜看着她，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痕。“也许会。也许不会。”

她低下头，手指攥着行李箱的拉杆，指节泛白。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释然。“保重。”

张煜点头，转身，走进登机口。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眼泪止不住地流。

“卡！”陈凯歌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高媛媛擦了擦眼泪，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从登机口走回来，笑了。“张煜，你刚才那个转身，好帅。”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我才能帅起来。”

她扑进他怀里，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他伸手，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背。

“张煜，我不想你走。”她小声说。

张煜拍着她的背，轻声道。“我不会走的。我在这里。”

2011年9月22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搜索》的最后一场戏——张煜和景恬在公园里的告别。景恬穿着一件黄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她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根冰棍，吃得满嘴都是。

张煜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杨佳琪，我要走了。”他说。

她转过头，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路上小心。”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柔软的感觉。“你不难过？”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冰棍。“难过。但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张煜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怎么知道？”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了。“因为你说过，你会回来的。”

张煜看着她，笑了。“对，我会回来的。”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冰棍的甜味和她唇上的温度。

“卡！”陈凯歌喊道，“好！这条过了！”

景恬松了口气，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哥哥，你刚才那个‘我会回来的’，说得真好。”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2011年9月25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搜索》杀青。杀青宴在怀柔的一家酒店里举行，全剧组两百多号人欢聚一堂。张煜坐在主位上，旁边是刘艺菲、高媛媛、景恬。

酒过三巡，陈凯歌站起来，举着酒杯。“感谢大家这二十天的辛苦。《搜索》是我拍过的最顺的一部戏。张煜，你演得很好，超出了我的预期。”

张煜站起来，和他碰杯。“谢谢陈导。”

陈凯歌又看向三个女人。“艺菲、媛媛、恬恬，你们也演得很好。尤其是和张煜的对手戏，火花四溅。”

刘艺菲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暖。“张煜是个很好的演员。和他搭戏，很舒服。”

高媛媛也笑了。“是啊，他接得住戏，也懂得让戏。”

景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杀青宴结束，已经是深夜。张煜走出酒店，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九月的北京，夜风已经带了凉意，但空气里还有桂花的甜香。他站在路边，正准备叫车，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刘艺菲、高媛媛、景恬并肩走出来。三个女人，三种风情，在月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刘艺菲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演叶蓝秋。”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她唇上的温度和口红的淡淡甜味。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保重。”她转身，上了车，消失在夜色里。

高媛媛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你是个好演员。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她唇上的温度和眼泪的咸味。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后会有期。”她转身，上了另一辆车，也消失在夜色里。

景恬最后一个走过来。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月光下，她的脸小小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张煜哥哥。”她开口，声音很轻，“你答应过我会回来的。”

张煜看着她，笑了。“对，我会回来的。”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像月光落在湖面上。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晚安，张煜哥哥。”她转身，慢慢走远，黄色的t恤在月光下轻轻飘动。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三个背影消失在三个方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九月，他又加深了三份星辉印记——刘艺菲、高媛媛、景恬。三个女人，三种风情，三份真心。

他抬头看着夜空，星星闪烁，像她们的眼睛。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

2011年10月8日，寒露，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窗外的银杏叶开始泛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铺成斑驳的金色。张煜站在窗前，手里拿着那份关于“天际资本”的调查报告，一页一页地翻。刘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今天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脸上带着少见的凝重。

“张导，查到了。”他把咖啡放在桌上，“天际资本的幕后，不是龙渊的余党。是一个新的人。”

张煜转过身，在办公桌前坐下。“谁？”

刘浩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白色的亚麻衬衫，站在一艘游艇上，背后是蔚蓝的大海。他的脸晒得黝黑，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牙齿，看起来很和善。但张煜知道，这种和善往往是最危险的伪装。

“他叫赵明远，新加坡华人。表面上是做房地产的，实际上控制着东南亚最大的地下钱庄。”刘浩顿了顿，“他还有一个身份——陈志远的亲弟弟。”

张煜拿起照片，看着那个男人的脸。陈志远的弟弟——龙渊“太阴”的弟弟。“他想干什么？”

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为兄报仇。陈志远被抓后，他的资产被冻结，家人被调查。赵明远认为，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他想毁了花煜娱乐，毁了你。”

张煜放下照片，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银杏叶在风中轻轻飘落，像一只只金色的蝴蝶。他想起陈志远在游艇上的笑容，想起苏曼在会所里的眼泪，想起那些在暗处窥视的眼睛。龙渊虽然散了，但仇恨还在，利益还在，**还在。

“刘总，他的资金量有多大？”

刘浩翻开笔记本。“至少两百亿。他在东南亚经营了二十年，积累的财富难以估量。而且，他背后还有一些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投资者——据说涉及多个国家的政商名流。”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他想怎么动手？”

刘浩叹了口气。“他已经开始做了。最近一个月，他通过十几个账户，悄悄收购了花煜娱乐百分之八的股份。加上之前从二级市场吸筹的份额，他现在持股比例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十五。”

张煜转身，看着他。“百分之十五？第二大股东？”

刘浩点头。“对。而且，他还在联系其他股东，试图联合起来，在下次董事会上逼宫。”

张煜走回办公桌前，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苦，但很清醒。“刘总，我们的持股比例是多少？”

刘浩翻开另一页。“您个人持股百分之二十五，盛达集团持股百分之二十，其他核心管理层持股百分之十。加起来百分之五十五，控股权还在我们手里。但如果赵明远联合了其他小股东，他的话语权就会大大增加。”

张煜放下咖啡杯，看着窗外。“刘总，我们需要更多的盟友。帮我约一下盛达的陈总，还有——帮我查一下，赵明远有没有什么弱点。”

2011年10月10日，上海，盛达集团总部。

陈天乔的办公室里，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茶几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陈天乔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壶刚泡好的铁观音，茶香袅袅。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了许多。

“张导，赵明远的事，我听说了。”他给张煜倒了一杯茶，“这个人，不好对付。”

张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陈总，您对他了解多少？”

陈天乔放下茶壶，靠在沙发上。“赵明远，外号‘白头翁’。不是因为头发白，是因为心狠手辣。他在东南亚的势力很大，黑白两道都吃得开。陈志远是他的亲哥哥，两人一起打天下，后来分了家。陈志远负责内地，他负责海外。”

张煜放下茶杯。“他想为兄报仇？”

陈天乔点头。“不完全是。报仇只是借口，他真正想要的，是花煜娱乐的Ip。你手里的那些Ip，价值几百亿。他如果能拿到手，转手卖给海外资本，至少能赚三倍。”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陈总，我们需要联手。”

陈天乔笑了。“当然。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盛达集团会增持花煜娱乐的股票，把持股比例提高到百分之二十五。另外，我认识几个香港的资本大鳄，可以帮你稳住股价。”

张煜看着他，认真道。“陈总，谢谢。”

陈天乔摇摇头。“不用谢。商场如战场，帮你就是帮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