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孩都笑了。孙怡笑得甜甜的，李沁笑得淡淡的，陈瑶笑得明艳。

签完合同，王晶花提议对一段戏。剧本是新戏的片段——三个女孩饰演三姐妹，张煜饰演她们的哥哥。片段很简单：哥哥从外地回来，三姐妹在车站接他。

孙怡先开口，声音清脆：“哥，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等好久了。”

张煜接上：“路上堵车。”

李沁接上，声音很轻：“哥，你瘦了。”

陈瑶接上，声音明快：“哥，我给你织了一条围巾，你试试。”

三个女孩的台词功底都不错，情绪也到位。张煜点头：“很好。你们很有默契。”

孙怡笑了：“我们之前就认识。一起上过表演课。”

李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陈瑶站起来，走到张煜面前，从包里掏出一条围巾，灰色的，手工织的。

“张导，送你的。谢谢您给我们这个机会。”

张煜接过围巾，摸了摸，很柔软。“谢谢。你织的？”

陈瑶点头，脸微微泛红。“织了一个月。”

张煜把围巾围在脖子上，笑了。“很暖和。”

陈瑶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对完戏，张煜回到办公室。王晶花跟进来，关上门。

“张导，你觉得这三个女孩怎么样？”

张煜在椅子上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都不错。孙怡有观众缘，李沁有灵气，陈瑶有辨识度。好好培养，都能出来。”

王晶花在他对面坐下，叹了口气。“张导，你对谁都这么客气。”

张煜笑了：“不是客气。是真的好。”

2010年12月15日，北京，某酒店。

《凡人修仙专》的第二站路演在这里举行。张煜和陈都玲站在舞台上，接受主持人的采访。台下坐满了观众，大部分是年轻人，手里举着灯牌，上面写着“张煜”“陈都玲”“凡人修仙”。陈都玲穿着一件白色的晚礼服，裙摆及膝，露出笔直的小腿。领口是心形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水晶发簪，鬓边垂下几缕碎发。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

主持人问：“陈都玲，你和张导合作了这么久，你觉得他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陈都玲拿着话筒，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他温柔。”台下响起一片笑声。她继续说：“他对每个人都很好，很温柔。和他在一起，很安心。”

主持人又问张煜：“张导，你觉得陈都玲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张煜想了想，笑了。“她认真。每一场戏，都准备得很充分。和她合作，很省心。”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路演结束后，张煜和陈都玲回到后台。陈都玲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张煜，我紧张死了。”她拍了拍胸口，胸口在白色礼服下轻轻起伏。

张煜笑了：“看不出来。你表现得很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真的吗？”

张煜点头：“真的。”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安心，也有依赖。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少女的羞涩和甜蜜。

2010年12月18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王晶花拿着一份传真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张导，有人给我们发了一封匿名信。”

张煜接过传真，低头看去。信是用打印机打的，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四川的宝藏，已经有人先你一步。小心。”

张煜看着这行字，眉头微微皱起。有人先他一步？是谁？天盛资本的人？还是其他势力？

“花姐，这封信从哪里发来的？”

王晶花看了看传真上的信息：“Ip地址是四川成都。”

张煜放下传真，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北京，雪已经化了，天空灰蒙蒙的。他想起那张地图，想起那枚玉佩，想起望雨说的话——“这东西是个烫手山芋。”现在，烫手山芋的余温，已经传到了他手里。

“花姐，帮我订一张去成都的机票。我要去看看。”

王晶花愣住了：“你又去？这次太危险了。”

张煜转身，看着她。“花姐，如果宝藏真的被人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我必须去看看。”

王晶花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好。我陪你去。”

2010年12月20日，四川，成都。

张煜和王晶花下了飞机，租了一辆车，往山里开。山路崎岖，两边的树林被雪覆盖，像一幅黑白水墨画。开了大约四个小时，他们来到一个小镇。小镇很偏僻，只有一条街，街上冷冷清清，偶尔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

张煜把车停在路边，拿出地图，对照着看。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在镇子北边的山里，步行大约需要两个小时。

“花姐，你在镇上等我。我一个人去。”

王晶花摇头：“不行。太危险了。”

张煜笑了：“没事。我去看看就回来。”

他背上背包，往山里走。山路很窄，两边是茂密的树林，雪地上有动物的脚印。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他来到一处山崖下。山崖上有一个洞口，被藤蔓遮住了。他拨开藤蔓，走进去。洞里很暗，他用手机照明，一步一步往前走。走了大约十几米，洞突然变宽，他走进一个石室。石室不大，大约五十平方米，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木箱。木箱已经被人打开，里面是空的。

张煜蹲下来，用手摸了摸木箱的边缘。木箱是新的，不是古代的。有人已经来过这里，拿走了宝藏。他站起来，环顾四周。石室的墙壁上，刻着一些符号，和玉佩上的符号很像。他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原路返回。

走出洞口，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看见远处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冲锋衣，黑色的登山裤，脚踩登山鞋，背着一个大背包。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她朝张煜走过来，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