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端起茶盏喝一口温水暖身子,寒冬腊月冷得人打摆子,今日她穿的有些少了。
春晓见吴郡王迟迟不开口,她没时间耗下去,“王爷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吴郡王目光锐利,“既然杨大人坦荡,本官也不藏着掖着,你还想利用宗室做什么?”
他怕啊,经历了嘉和朝的人,他最清楚世家有多危险。
春晓依旧是悠闲的姿态,“下官没求着宗室按照下官的想法走,不是吗?”
不要说的好像宗室被她算计是受害者,明明互利互惠,宗室一直等机会,她是唯一一个愿意给机会的人而已。
吴郡忌惮眼前的年轻女子,这位靠自己走到了今日,最恐怖的是,她以利益捆绑,得到了宗室中将近一半人的支持。
虽然支持者多为宗室底层,但也正是底层宗室多,他才害怕,跌落谷底的人,常年的压抑下,滋生的权力欲最骇人。
春晓微笑,“王爷不用忌惮我,我对宗室没恶意。”
这是实话,她对宗室善意十足!
吴郡王收了凌厉,苦笑一声,“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你将围住宗室的闸门打开了,何况本王的儿子已经成了你的属下。”
春晓放下茶盏,“所以两位王爷今日来就是为了警告我?”
靖郡王摆手,“我今日来是想看看宗正寺的新司部筹备的如何了。”
吴郡王接话,“只有我一人想确认杨大人的心思。”
春晓哦了一声,“现在吴郡王确认了吗?”
吴郡王站起身,“人各有命,本王不愿再操心。”
嘉和朝被优待过的吴王一脉,圣上也提防他,他的子嗣也不能出京,真遗憾啊!
吴郡王看向靖郡王,“我要回去,你走不走?”
靖郡王起身,“今日宗室出了这么大的事,的确该回去了。”
春晓亲自送两位郡王出衙门,靖郡王挥手,“外面天寒地冻,杨大人多保重身体。”
宗正寺已经彻底离不开这姑娘,以前宗室还想替代杨春晓,现在才发现,宗正寺没了这姑娘谁也玩不转。
吴郡王上马车时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杨春晓,最后长叹一口气,算了,吴郡王府被嘉和帝优待,产业庞大,哪怕出事,吴郡王府也能过奢侈的生活。
吴郡王脸上多了笑容,有个好祖宗就是好。
宗正寺,春晓听着瑾辛汇报年节北城表演的事,北城改建两年,该宣传宣传了。
而且春节盛大的表演也能聚拢北城的人心。
瑾辛汇报完,怀彦蹙着眉头,“这次表演请的都是北城的三教九流,没花多少银钱,场地布置用的库房旧灯笼与绸缎,也没花银钱,大人,唯一的大头花在步兵营。”
春晓不心疼,“这是北城的第一次新年表演,步兵营能防止意外的发生,这笔钱不能省。”
怀彦依旧肉疼,“可步兵营要的也太多了?”
春晓正翻动着账本,已经看到了步兵营要的东西,“不止要银钱,还要了棉花和粮食?”
瑾辛脸色也不好看,“步兵统领说年节巡逻的士兵要穿暖吃好,否则没力气看顾百姓,呸,明明就是威胁宗正寺,好处给足了,步兵营才用心巡逻。”
春晓低头看着支出的数额,“呦,狮子大开口,难怪你们两个脸色难看!”
怀彦冷哼一声,“明明就是步兵统领觉得宗正寺不差钱,敲竹杠来了。”
春晓指尖点着桌子,“所以不能只用步兵营,瑾辛,你去找马指挥使谈,有竞争才有危机感,然后告诉步兵统领,明年北城的新年表演继续,今年谁干得好,明年用谁。”
她可不是吃亏的性子。
瑾辛喜笑颜开,“我这就去办。”
春晓拦住,“你再告诉马指挥使,宗正寺不仅给银钱,粮食,布匹,还有油,他们需要什么都可以谈。”
怀彦又肉疼了,“大人,您给的是不是太多了?”
春晓揉了揉额头,“别小家子气,本官就是要让各衙门看看,宗正寺喜欢友善的朋友,我们对友善的朋友很大方。”
瑾辛领命出去办差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怀彦。
春晓想了想,“你去准备一些抽奖的礼物,多准备一些实用的,比如盐,粗布,粮食等,到时候全城的百姓都可以参与抽奖。”
“啊?没有门槛吗?”
春晓白了一眼,“当然有门槛。”
说着,春晓拿出纸张,提笔开始写规则,可以花钱抽签,一个铜板一次,也可以猜灯谜,或是在北城找到一些隐藏的竹牌,找到竹牌就能抽奖。
怀彦拿到规则,眼睛锃亮,虽然繁琐却很有意思,“大人,要设立大奖吗?”
春晓摸着下巴,“不能直接给银钱,你觉得设立什么大奖好?”
怀彦面容古怪,“大人亲自写的福字如何?”
春晓满头问号,“嗯?”
怀彦激动了,“大人,你不知道你在北城多受推崇,百姓认为你能镇宅保平安,许多人家摆着你的长生牌。”
春晓心里只有酸涩,因为她给了北城百姓活下去的希望,不过,不能只有她一人写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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