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反正当薛秘书看到存折上的数字后,他的信仰有一瞬间的动摇。
从这以后,薛秘书回去再三嘱咐他大姐和外甥,让他们一定要紧跟姜宁干下去。
“钱没了可以再赚。”姜宁重复着那天对方绥说过的话,“但有些人,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薛秘书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我会帮你转交。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件事不是光有钱就能解决的。”
“我明白。”姜宁站起身,“可是薛秘书,这么多年,我帮了你们、帮了国家有多少次了?我从未要求过什么,这次就当还我的人情吧。”
“你.......”薛秘书无奈的笑了,“你还真是.......姜总,你果然是个商人。”
“是!”姜宁很认真的点头,“所以我今天是来找大领导谈生意的,就是不知道我给的筹码能不能让大领导动心。”
薛秘书看着姜宁坚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去见领导。不过你要答应我,无论结果如何,都要保持冷静。”
姜宁跟着薛秘书来到大领导的办公室。推门进去时,大领导正在批阅文件,抬头看到姜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领导,姜宁同志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薛秘书轻声说道。
大领导放下钢笔,示意他们坐下:“姜宁同志,有什么事?”
姜宁深吸一口气,将准备好的资料和存折放在桌上:“领导,这是我为陆家准备的资金,希望能弥补陆成造成的损失。我知道陆司令确实有失察之责,但他为国家和军队奉献了一生,希望组织能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大领导翻开存折,眉头微皱:“姜宁同志,你知道这笔钱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姜宁直视大领导的眼睛,“这意味着我这些年的全部心血,也是弥补陆家的过失。”
薛秘书看了姜宁一眼,然后附在大领导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大领导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陆家的事很复杂,不是简单的钱能解决的。”
姜宁听到大领导的话,顿时坐直身子认真看向他。
能谈就好,能谈就说明事情还有余地,总比大领导一口否决的好。
“领导,在您面前我就不说虚的了,我直接把我的底牌亮给您,您看行不行。”看大领导没有反对的表情,姜宁继续说道,“我这些钱是为了给陆成堵窟窿,但是他该承担什么罪责就让他承担什么罪责。我给他还钱并不是为了给他脱罪,但是陆司令不能出事。”
看到大领导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姜宁赶紧补充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他也犯错了。可是我们能不能用另一种办法弥补?”
趁着大领导没在反对,姜宁赶紧将自己心里想到的办法说了出来:“将他发配到南边去,让他去戍边,将功赎罪,您看行吗!”
“您也知道,陆征是个科技人才,他是要在部队发挥所长,为国家做贡献的。陆司令要是出问题,陆征就再也不能待在部队了!”
大领导听完姜宁的话,沉默良久,突然问道:“姜宁同志,你为陆家做到这个地步,值得吗?据我所知,陆征可是要跟别人订婚了。”
姜宁毫不犹豫地回答:“值得。陆征值得我这么做。”
反正她现在要回答的斩钉截铁。
“陆征的事我知道,他离不开我!”姜宁自信一笑。
她这一笑都让大领导看恍惚了,他不知道该欣赏姜宁的自信还是赞叹年轻真好!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时凝重。薛秘书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大领导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陆家的事,牵涉面太广。就算我同意你的方案,其他领导那里...”
“领导,”姜宁打断道,“我知道您担心什么。可我们能做到这样,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换言之,谁要是攀比,那就请做出一样的弥补。
“好!你先回去吧!我会认真考虑的。”大领导最后说道。
姜宁知道这是该离开了,她没有再过多的说些什么,这已经是她尽所能做到的了。
如果成了当然更好,可如果不行,最坏的结果她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姜宁做事想来是坏处打算,好处努力,来这里之前她已经考虑过最坏的可能了。
走出大内,姜宁抬头长长的松了口气,感觉这外面的空气似乎都要轻松些。
接下来就是等薛秘书的通知了。
不过此时,姜宁已经有七八分把握了。
果然,在陆征结婚的前一天,她接到了薛秘书明确的答复。
当时郝向南也在她的身边,听到事情已经被姜宁解决了,她就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姜宁姐,你怎么做到的?我爷爷都说没办法,你竟然就这么解决了?你也太厉害了。”郝向南拉着姜宁的胳膊不松手。
姜宁无奈的拍了下她的脑袋,“哪有那么容易,我只不过一开始就没想让他们无罪脱身。做错事情,犯了法当然要受惩罚。只不过我用所有的筹码,换取了一个底线。我能接受他们受处罚的底线,而大领导接受了这个底线。”
“嗯嗯!”郝向南摇了摇头:“我听不懂,但是我就是觉得姜宁姐你是无所不能的!那明天的抢婚也一定会成功!”
是的!
姜宁打算在陆征的订婚宴上,直接去抢婚,将他给抢回来。
订婚当天,苏家包下了南城的宾馆,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姜宁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头发高高扎起,英姿飒爽地站在别墅门口。
她身后是郝向南、林宇、方绥等一众好友,还有郝向西和郝向北,两人是被郝奶奶派来的。
“姜宁姐,你真的要这么做吗?”郝向南紧张地拽了拽她的衣袖。
姜宁勾起嘴角:“我姜宁想要的人,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大厅里,陆征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苏瑶身边,眼神却不断飘向门口。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东西——那是姜宁送他的第一件礼物,一枚小小的铜制指南针。
“陆征,你在看什么?”苏瑶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压低声音问道。
“没什么。”陆征收回目光,却感觉胸口闷得发疼。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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