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卜大人?】
【大衍穷观阵开始演算了,她抽不开身。】
听到「信使」的声音,三月七十分不悦。
【怎么又是你?我回忆过去关你什么事,为啥要阻挠我!】
【请你相信「流光忆庭」,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那也不能用禁锢的方式来「保护」一个人啊。】
【我们知道……】
信使的声音仿佛充满愧疚,仿佛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自己的过往…那跟我来吧,我将会为你展示你的起点。希望你不要再探索更远的事物了,相信我,请你相信我…那不会有任何好处。】
「信使」温柔地为她指引着方向,似乎当真愿意为她展现她的「起点」。
三月七谨慎地跟着「信使」的指引前进,心中竟觉得有些释然——毕竟无论在前往等待着她的是什么,都会成为她崭新的「记忆」。
片刻之后,三月七的面前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六相冰,而其中有一个身影被六相冰封住——赫然是三月七自己。
“三月七绝美!”
“都是全裸了,为什么还要挡着。(大哭.JpG)”
“讨厌六相冰的反光。”
“但仔细看的话,总会感觉太圣洁了,总有可远而不可亵玩的想法…”
“这么看来,三月七失忆前绝对不是简单的命途行者,可能是令使级的存在。”
“令使级吗,再加上忆庭和她被封印的记忆有关,难道三月七的过去是记忆令使?”
【这就是你的起点。自那开始,你展开了自己仅此一次的人生,开始经历那些独一无二的冒险。】
【更早以前的事,于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你生命的价值并不在于过去发生过的一切,而在于当下,在于未来。】
【展翅的鹰不曾眷恋它曾坠落的山崖,扬帆的船不曾怀恋她曾搁浅的海峡。】
【不…等一下!】
“「坠落」、「搁浅」…莫非在失忆之前,三月七经历了很痛苦的事?”
“看样子是有可能的。”
“我有个猜测:原来的三月七会不会已经‘死’去,而现在的三月是作为一个全新个体诞生的?”
“类似持明蜕生的逻辑?可三月七看起来就是普通人类啊。”
“普通人类?被一种全新的晶体结构包裹、封印,在宇宙中漂流,解冻后还能活蹦乱跳,你跟我说这是普通人类?”
“她简直是超人。”
【而你,我的孩子,也应知晓过去虚幻如烟霞,但你此刻经历的一切也必将被人以金石刻下,该告别了…送给你一件临别赠礼。期待我们下次再会。】
话音落下,三月七感到一股力量正将她从这个空间抽离。
“「我的孩子」?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封印三月七的人留下的嘱托吧?或是某种启示?”
“有没有可能,是三月七自己封印了自己,并摒弃记忆,这段话就是她留给现在的自己的。”
“那还不如说之前的令使三月七(?)就像一面镜子,如今碎裂成许多片,而现在的她只是其中一块碎片呢。”
“这么说的话,好像也不无道理。”
“黑塔商店的光锥「记忆的质料」的描述中提到过,「祂翻阅往日的罅隙,拣选记忆的种子——新的生命要是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而描述中带来的宝石是粉色、蓝色、白色的。”
“粉色、蓝色、白色…还正巧都是三月的配色…”
“信息量越来越大了,马上就要细思鼻孔了。”
“小桂子可能还能跟得上,但她旁边的素裳显然已经脑袋宕机了。”
仙舟罗浮——
桂乃芬正结合眼前的剧情和弹幕讨论着各种猜测,忽然留意到一条弹幕提到素裳的状态,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
“啊!裳裳!没…没事吧,你怎么了?!”
此时的素裳双眼迷离,脑袋上冒出一缕白烟。
“没…没事…小桂子……不过……三月七小姐的过去,还真是深不可测呢…”
见状,桂乃芬叹了口气。
“哎呀,裳裳,你振作点,弹幕上的都是家人们猜的,具体怎么回事,还是要等三月小姐自己探索嘛。”
“嗷,对哦…”
眼见素裳状态恢复了些,桂乃芬也稍稍放心下来。
回到游戏中——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回到现实之中。符玄和星正站在面前,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好难受…符玄小姐,怎么突然就中断了推演?】
【穷观阵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停转了,三月,自打你触摸那块「冰」之后,我就再也观测不到你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真有点不好解释……】
三月七和符玄向星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星也向她们讲述了关于「信使」的事。
【所以…那位神秘人的确是流光天君的使者。】
【所以…是浮黎?和我的过去有关的星神是「记忆」的浮黎?】
但符玄却摇了摇头。
【不,还不能这么断言…只能说,很可能是一位星神封印了你的记忆,但祂未必是流光天君,也许「信使」所说的「保护」,就是在暗示流光天君并非封印你记忆的罪魁祸首。祂插手只是为了保护你不被封印的记忆所伤害……】
“可能不是浮黎封印的?那还能是谁?”
“就算不是直接关系,也一定是千丝万缕的关系…”
“是阿哈!肯定是阿哈干的!”
“没错没错,毕竟乐子神为了找乐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啊~居然有星神专门干这些坏事,不如我们来组建「反欢愉联军」,一起讨伐阿哈吧!”
虽然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但三月七却觉得觉得倒也不至于如此悲观,至少知道了流光忆庭这条线索。
【看来想寻回记忆,已经超出大衍穷观阵的能力范围了。】
【没关系啦!太卜大人肯伸出援手,我感激不尽啦!】
【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得赶紧组织人力检修一番…可恶,若是穷观阵有所损伤,我会心疼死的。】
闻言,三月七有些心虚。
【那么咱们就先走一步了。】
说着,她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星耳边。
【星,赶快闪人吧,我怕太卜大人查出什么损坏,要向列车寄天价维修账单哩。】
「全面回忆」——「完」
“「符玄已成为列车的访客」,这是追到列车上亲自送账单了。”
“怕什么,直接把账单转寄给艾丝妲。”
“穷观阵坏了?放心,修电脑我可是绝活——重启、修复、重装系统三**,一试一个准。”
“那要是硬件坏了呢?”
“那我没招了。”
“不过看样子就算真坏了,符玄也只会自己心疼,然后默默去申请维修预算吧。”
“肯定的。毕竟现在列车是仙舟的贵客,不可能因为这事儿寄账单。”
“我要是符玄,高低得用寄账单的由头逗逗三月。”
“人家本来就傻,你还逗人家,*银河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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