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导演站起来,举着酒杯。“感谢大家这七天的辛苦。《雪落无声》是我拍过的最美的一部戏。张煜,你演得很好,把林深的孤独和温柔都演出来了。”
张煜站起来,和他碰杯。“谢谢导演。”
导演又看向三个女孩。“雨恬、予希、若兰,你们也演得很好。尤其是和张煜的对手戏,每一场都有火花。”
祝雨恬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暖。“张煜哥哥是个很好的演员。和他搭戏,很安心。”
陈予希也笑了。“是啊,他接得住戏,也懂得让戏。”
章若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杀青宴结束,已经是深夜。张煜走出酒店,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十二月的北京,夜风刺骨,但空气里有一种清冽的甜。他站在路边,正准备叫车,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祝雨恬、陈予希、章若兰并肩走出来。三个女孩,三种风情,在月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祝雨恬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哥哥,谢谢你。谢谢你教我演戏。”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少女的羞涩。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保重。”她转身,上了车,消失在夜色里。
陈予希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你是个好演员。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她特有的清冷。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后会有期。”她转身,上了另一辆车,也消失在夜色里。
章若兰最后一个走过来。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月光下,她的脸明艳动人,嘴唇上的口红还没卸,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张煜。”她开口,声音很轻,“那支舞,我还没跳够。”
张煜笑了。“下次继续。”
她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但很美。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像雪花落在湖面上。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晚安,张煜。”她转身,慢慢走远,红色的长裙在月光下轻轻飘动。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三个背影消失在三个方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十二月,他又多了三个星辉印记——祝雨恬、陈予希、章若兰。三个女孩,三种风情,三份真心。
他抬头看着夜空,雪花又开始飘落,落在他的脸上、头发上、肩膀上。远处的城市灯火在雪中闪烁,像一片温暖的星河。
……
2011年12月20日,冬至前夜,北京。
窗外的天空低垂如铅,雪在黄昏时分又开始飘落,细碎的雪花在路灯下旋转,像无数个微缩的星云。张煜独自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龙井,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上。公司的人都走光了,整层楼安静得像一座空庙,只有暖气管道里偶尔传来水流的咕噜声。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
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躁动,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沉睡,正准备醒来。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重生时有过,第一次遇到刘艺菲时有过,每一次星辉印记亮起时,都有过。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更沉、更深,像一口古井里有什么在翻涌。
他闭上眼睛。
灵府之中,一片混沌。
那些星辉印记散布在虚空中,像挂在夜幕上的星星,有的明亮,有的暗淡。刘艺菲的那一颗闪着温柔的白光,高媛媛的那一颗泛着温暖的粉,景恬的那一颗活泼地跳跃着,杨蜜的那一颗带着妩媚的紫,刘诗施的那一颗安静如月色……数不清的星辉,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托在这片虚空之中。
而在这张网的深处,在那些星辉都照不到的幽暗之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沉重,缓慢,像远古巨兽的脉搏。
张煜的意识朝那个方向探去,越是靠近,越是感到一种磅礴的威压。那不是敌意,甚至不是意志,而是一种……存在本身。就像面对大海,面对群山,面对一个你无法用任何尺度去丈量的东西。
“你来了。”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刻进了灵魂里。那声音苍老而年轻,威严而慈悲,像千年古寺的钟声,又像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
张煜的意识在虚空中凝成人形,站在那片幽暗之前。星辉在他身后亮着,像一群沉默的守望者。他看着黑暗中渐渐浮现出的轮廓——不是人形,不是任何形态,而是一种光。金色的光,像日出前地平线上那一道最纯粹的光,纯净到让人想要跪拜。
“你是——”张煜开口,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你见过我。”那声音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你还不是‘张煜’的时候。”
虚空中的金色光芒缓缓扩散,像一朵莲花在暗水中绽放。那光芒穿过星辉,穿过记忆的迷雾,照进张煜意识的最深处。在那道光里,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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