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抱住她，笑了。“恬恬，你长高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真的吗？我最近有在喝牛奶。”

三个女人，三种风情，坐在包间里，把整个空间都点亮了。刘艺菲的温柔清冷，高媛媛的明媚热情，景恬的纯真可爱——张煜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点了几道菜，要了一壶黄酒。高媛媛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酒，酒色金黄，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来，敬我们的再次合作。”她举起酒杯。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景恬不会喝酒，喝了一小口就呛得直咳嗽，脸涨得通红。张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吧？”

她摇摇头，笑了。“没事。就是有点辣。”

刘艺菲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张煜碗里。“张煜，你多吃点。瘦了不好看。”

高媛媛也夹了一筷子菜。“对，多吃点。”

景恬也夹了一筷子。“张煜哥哥，这个好吃。”

张煜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菜，笑了。“你们这是要把我喂成猪啊？”

三个女人都笑了，笑声清脆悦耳。

吃完饭，四人走出菜馆，站在门口。八月的北京，夜风已经带了凉意，但空气里还有夏天的味道。月亮很圆，挂在天空，像一面镜子。

“张煜。”刘艺菲开口，“明天就要进组了。你紧张吗？”

张煜笑了。“不紧张。和你们合作，我从来不紧张。”

高媛媛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那当然。我们可是最佳搭档。”

景恬也走过来，挽住他另一只手臂。“对，最佳搭档。”

三个女人，挽着他，站在月光下。他低头看看左边的高媛媛，又看看右边的景恬，再看看前面的刘艺菲，笑了。“你们这样，我怎么走路？”

高媛媛笑了。“那就别走了。站着看月亮。”

四人站在月光下，看着天上的月亮。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一片温暖的星河。

2011年9月1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搜索》的开机仪式在这里举行。张煜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深蓝色的领带，站在舞台中央。他的身边站着刘艺菲、高媛媛、景恬。三个女人都穿着漂亮的礼服，各有各的风情。

刘艺菲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裙摆曳地，领口是心形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水晶发簪，鬓边垂下几缕碎发。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

高媛媛穿着一件粉色的长裙，裙摆及膝，露出笔直的小腿，领口是深V，露出深深的沟壑。她的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对红宝石耳坠。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粉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水红色的口红。

景恬穿着一件黄色的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领口是圆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淡金色的，嘴唇上涂了樱花色的口脂。

台下坐满了媒体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有记者举手：“张导，这是您和刘艺菲、高媛媛、景恬时隔三年的再次合作。有什么感想？”

张煜拿着话筒，笑了。“很开心。她们都是很好的演员，也是很好的朋友。和她们合作，很安心。”

另一个记者问刘艺菲：“艺菲，和张导再次合作，有什么感想？”

刘艺菲拿着话筒，看了张煜一眼，笑了。“很期待。张导是一个很温柔的导演，和他合作，很舒服。”

高媛媛接话：“对，张导最懂女人。他拍的我们，都特别好看。”

景恬也接话：“张煜哥哥对我特别好，总是鼓励我。”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开机仪式结束后，四人回到后台。景恬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张煜哥哥，我紧张死了。”她拍了拍胸口，胸口在黄色短裙下轻轻起伏。

张煜笑了：“看不出来。你表现得很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真的吗？”

张煜点头。“真的。”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安心，也有依赖。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少女的羞涩和甜蜜。

高媛媛在旁边起哄：“恬恬，你偷亲张导！”

景恬脸红了，躲到张煜身后。刘艺菲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暖，也有羡慕。

2011年9月3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搜索》的第一场戏——张煜和刘艺菲在公交车上的初遇。场景是搭建的公交车内，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车厢里画出格子状的光影。刘艺菲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包臀裙，脚踩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头发披散，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淡淡的棕色，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她的脖颈修长，锁骨在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衬衫的料子很薄，阳光照进来，能看到里面白色内衣的轮廓。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本书，低头看着。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张煜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相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T恤和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

公交车晃了一下，她的身体晃了晃，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她的肩膀很窄，骨架纤细，隔着衬衫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

“谢谢。”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张煜看着她，愣了一下。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黑葡萄，里面倒映着阳光和他的脸。

“不客气。”他松开手。

两人对视，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卡！”陈凯歌喊道，“好！这条过了！”

刘艺菲松了口气，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个眼神，好温柔。”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下午的戏份，是张煜和高媛媛在电视台的相遇。场景是搭建的电视台演播室，灯光刺眼，机器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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