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5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夜宴图》的拍摄进入尾声。今天有一场张煜的独角戏——韩熙载在月下独舞，思念皇后。冯小钢对这场戏要求很高，要拍出“孤独和深情”。

场景是搭建的后花园，月光如水，洒在假山和花丛上。张煜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衫，站在桂花树下，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他看着天上的月亮，眼神里有思念，也有无奈。

他打开折扇，开始跳舞，动作很慢，很柔，像月光下的水波，手臂伸展，身体扭转，脚尖点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呼吸，长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背影孤独而深情。

跳到最后，他慢慢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肩膀，把头埋在膝盖里，身体微微颤抖，长衫铺在地上，像一朵白色的花。

“卡！”冯小钢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张煜站起来，从戏里出来。冯小钢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演得好。那种孤独感，很到位。”

2011年6月28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快递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张导，有人给你寄了一封信。”

张煜接过快递，拆开，里面是一张白纸，上面用打印机打着一行字：“苏曼还活着。她在上海。”

张煜看着这行字，心里一沉。苏曼还活着——在上海。

“刘总，帮我订一张去上海的机票。”

刘浩点头。“好。”

2011年6月30日，上海，外滩某私人会所。

张煜提前十分钟到达。会所隐藏在一座老建筑里，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盏壁灯。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色的T恤，没有打领带。

苏曼坐在窗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裙摆及地，领口是深V，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钻石发簪，鬓边垂下几缕碎发，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她看见张煜进来，站起来，笑了。

“张导，好久不见。”

张煜在她对面坐下，要了一杯咖啡。“苏总，你瘦了。”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最近在躲人，没怎么好好吃饭。”

张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苏总，龙渊已经散了。你回来吧。”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张导，回不去了。我手上沾了太多血。”

张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变暖。“苏总，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帮了我很多，我应该谢谢你。”

她看着他的手，眼眶红了。“张导，你是个好人。”

张煜笑了。“你也是。”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她唇上的温度和口红的淡淡甜味。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保重，张导。”她转身，走出会所，黑色的长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张煜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摸了摸被吻过的脸颊，嘴角浮现出笑意。

2011年7月2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张导，好消息！《夜宴图》杀青了！冯导对你的评价很高，说你是‘最让人惊喜的演员’。”

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冯导过奖了。”

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张导，还有一个好消息。花煜娱乐的股价又涨了，市值突破了两百五十亿。”

张煜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北京的夏天来了，月季花开得正盛，红的、粉的、黄的，在阳光下争奇斗艳。

“刘总，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刘浩翻开笔记本。“《剑雨》的宣传，还有几个新戏的邀约。你要不要看看？”

张煜转身，接过名单，低头看去。新的名字，新的遇见。他笑了。“发我邮箱吧，我晚上看。”

晚上，北京，陈都玲的公寓。

张煜按响门铃，门开了。陈都玲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和浅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的毛绒拖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微微抿着，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白色的毛衣很贴身，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

“进来吧。”她侧身让他进去。

客厅里飘着饺子的香味，餐桌上摆着两盘饺子，还有几碟小菜。张煜在餐桌前坐下，她在他对面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醋。

“张煜，今天是什么日子？”她笑着，眼睛弯弯的。

张煜想了想。“不知道。”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今天是你的生日。”

张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忘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没忘。”

她站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蛋糕，放在桌上。蛋糕上插着蜡烛，写着“张煜，生日快乐”。

“许个愿吧。”她笑了。

张煜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然后吹灭蜡烛。

“你许了什么愿？”她问。

张煜笑了。“不告诉你。”

她撇撇嘴，但没有追问。她切了一块蛋糕，递给他。他接过蛋糕，吃了一口，很甜。

“小玲，谢谢你。”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不用谢。你喜欢就好。”

2011年7月5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张煜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新一季度的财报。刘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传真。

“张导，有人给我们发了一封匿名信。”

张煜接过传真，低头看去。信是用打印机打的，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苏曼死了。昨天，在上海。车祸。”

张煜看着这行字，心里一沉。苏曼——死了？

“刘总，这封信从哪里发来的？”

刘浩看了看传真上的信息：“IP地址是上海。”

又是上海。张煜把信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北京的夏天来了，月季花开得正盛，红的、粉的、黄的，在阳光下争奇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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