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药性只是一知半解,但灵山10巫却对各种丹药和成分作用了如指掌。
虽然姜姓女巫们都叛了皇,但好在还有别的女巫仍忠心不改。雌皇便让她们炼制出与红丸外观相似的夜盲丸。
不懂炼丹制药的兽根本看不出2者的区别,如此便能瞒天过海。
姜姓女巫们囚禁了雌皇后,就把红丸给了妊姓宗室,试图在宗门大会上用红丸拉拢有识之士。
妊姓宗室随即就将红丸给了同样有不臣之心的姬主公,再由姬主公转交给了姬坚,命他在大会期间利用红丸的功效以及修士们的求胜之心,收买他们为姜姓女巫们所用。
而姬主公在给姬坚红丸时,又给了他圣教的天官赐福丹。
姬主公认为,凡是吃了红丸觉得有效果的修士,定然会毫不犹豫地再吃下被夸大了效用又掩藏了副作用的天官赐福丹。
如此,姬姓就能借着姜姓女巫们的红丸,为他们自己收获一大批‘信徒’了。
可他们都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红丸和天官赐福丹早就被我们调包了,他们做的一切都是在为雌皇做嫁衣。
雌皇不仅能兵不血刃地夺回红丸,还能利用夜盲丸和梦游丸带走修士,既除掉了可能的威胁,又令不臣者贼心落空。
这出‘调包计’也只有雌皇能想得出来了。”毕方答道。
“这么说,姬姓与妊姓、姜姓女巫们是一路人,只是姬主公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是这个意思吧?”
“打着小算盘的何止姬主公。妊姓也有他们自己的盘算。
我在把红丸和天官赐福丹换掉时,发现姬坚手里还另有一种丹药,与红丸和天官赐福丹放在一起。
由于事先不知情,我也没相似的药丸可以去替换那味多出来的丹药,便只能先带了一颗走。
为了试药性,我随便找了个死不足惜也没牵没挂的荤花子喂了药。
等我总算找到形似的代药时,却没再在姬坚的房里找到那味丹药了。不知是被他藏了,还是散了去。
无奈之下,我只能再悻悻然地又原封不动地把代药处理了。
你猜那丹药,是从哪儿来的?”毕方挑了挑眉,问。
花洛洛一听毕方提到荤花子,便想起了那晚暴山驿所后院房内不惧花洛洛神力攻击的非白。
“难道是妊姓?”花洛洛已经大致猜出毕方口中的那味丹药是什么药了。
“就是妊姓。
我偷偷从姚姓据点的档案里翻找出了相关线索的记录。那丹药叫仙丹,是由北疆一个叫妊不私的雌性炼制出来的。”
“妊不私?”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毕方意味深长地看着婼里牺:“你在西羌王的正名仪式上曾提到过4个羲和护卫的名字。
其中就有一个叫妊不私的。
所以,我猜测,那味丹药可能就是妊姓用来重生羲和的。”
“你说你找了个荤花子试药性,那你试出那药有什么特性吗?有重生的功效吗?”花洛洛想探一探毕方的底,看看他都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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