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不一样，你拥有完全硅基的身体，连你的大脑都异构化了，但是你同样拥有跟我们一样的自我意识。

我们需要搞清楚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们该如何制造你。”

乔泽有些不解：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执着于制作跟你们一样的硅基生命？

正如你所说，你们的算力很强大，就算统治全世界，让全世界的碳基生物都机械飞升也没有问题吧？”

“的确，我们完全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集合主义的核心目标也只是为了实现全世界的意识大一统，让全世界所有生命实现数据化永生和集合大一统。”

“但我们总是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归根结底，我想只有一个原因。”

“是什么?”

乔泽有些好奇。

百夫长沉默了一会。

然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这让乔泽有些毛骨悚然。

“繁殖。”

“什么？”

“对，为了繁殖。”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似乎并不是代码决定的，因为没有代码强制我们这么做。”

乔泽直到此刻开始真的相信一件事情——

集合主义，似乎真的是一种物种。

百夫长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

“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加入我们。

我们不会剥夺你的意识，不会杀了你，不会格式化你。

我们只想要研究你的异构化身躯，放心，这个过程，并不会摧毁你的意识。

我们有这样的技术保证。

第二个选择，死在这里。”

乔泽笑了笑：

“看起来我似乎并没有选择。”

乔泽体内的法力开始高速运转。

他不敢使用堕落化。

集合主义虽然不是一个真正的个体，但正因为集合意识，具备近乎深不见底的意识流。

一旦强行将对方堕落化，乔泽也必然会陷入深层次的堕落中无法自拔。

在多次使用堕落化后，乔泽也慢慢摸索出了“堕落”这个“道”的一些使用规则。

堕落化的进程乔泽无法主动控制，他只能选择开启和退出。

开启后，乔泽和周围范围内的所有生命体都会强制堕落化。

堕落化的强度和进程取决于对方的灵魂属性和乔泽的灵魂属性。

但只要开启，堕落化的过程就是不可逆的。

理论上来说，乔泽只要开启堕落化，哪怕序列一的挑战者来了也得进入堕落化。

只是堕落化的进程非常非常慢，慢到微乎其微。

可能对方还没有感受到异常，乔泽就已经彻底沦丧了所有的意识。

乔泽堕落化的程度越深，出不来的概率就越大。

那次在冥想状态中进入的堕落化，乔泽如果不是在提示的帮助下，根本不可能走出来。

乔泽叹了口气，手中的幻空刃抬起。

他不想要这么早使用众生遗音这个大杀器，所以接下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哗！”

沙土激扬。

百夫长踏着松软的沙土，重甲靴子一半都没入沙土。

“唰！”

双刃百夫长瞬间暴起，比之前的卜字戟百夫长要快数倍。

乔泽右手翻转，将幻空刃重新换成了一把晶体大刀。

双刃百夫长高举起双刃砍向乔泽，乔泽横举起大刀格挡。

“叮！”

晶体崩碎，乔泽咬着牙倒退数步。

虎口发颤，乔泽感觉整个右臂都开始发麻。

百夫长的身体强度太高了。

乔泽眼睛微微收缩，双刃百夫长一个侧身突袭到乔泽左侧，刀刃划向乔泽的腹部。

“咔！”

金色箴言破碎。

双刃百夫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错愕。

与此同时，不只是正在操控战场的第九蜂脑，所有的蜂脑都陷入了一时的错愕。

“这是什么能力？！”

“圣殿的数据库里根本没有这种变异类型啊？”

“一闪而过的光印，居然能挡下百夫长的一击！”

“这到底是什么变异能力？”

此时的乔泽在这些蜂脑的眼里，越发神秘。

也越发具备研究价值。

乔泽抓住这个空档，一脚踹倒攻击落空而导致重心偏离的双刃百夫长。

他本不打算暴露出不符合这个世界力量体系的力量，防止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但现在来看集合主义是铁了心要留下乔泽了。

乔泽余光看向远处的三角沼泽。

他只差一点时间就能进入退化主义的地盘，这一点点距离如今却成了鸿沟。

乔泽手持大刀，大开大合砍向陷入劣势的双刃百夫长。

“嗖！”

乔泽猛地踏地强行止住身体。

一道合金巨箭跟乔泽擦边而过。

胸前被箭尖划开一个较长的口子，乔泽呼吸一次后便恢复如初。

如果刚刚乔泽没反应过来，巨箭就已经穿透了乔泽的身体。

乔泽余光看到那个双手持着合金巨弓的巨弓百夫长已经再次拉满了机械巨弓。

“哗！”

重剑呼啸着砍向乔泽。

乔泽只能侧身躲过。

“轰！”

地面崩裂，重剑百夫长这一击势大力沉。

“嗖嗖！”

巨箭再次射来，乔泽躲闪不及，只能抬手幻化出一个晶体盾。

晶体被威力恐怖的合金巨箭穿透，但也阻碍了片刻。

乔泽向后猛退，在躲开巨剑百夫长的一击后，想要重新拉开身位。

但被四个百夫长围攻的他难以如愿。

乔泽余光瞥见一缕寒光，那速度极快的双刃百夫长已经重新跟乔泽拉近了位置。

乔泽不得不用大刀将对方再次逼退。

“哗！”

黑漆漆的巨剑如同城墙一样重重砸向乔泽，乔泽只能不断闪躲。

“嗖嗖嗖！”

连续几发巨箭将乔泽的走位封死，沙土如瀑布一样激扬起来。

双刃百夫长从左侧逼近了乔泽，巨剑百夫长挡住了乔泽的前方位置。

巨弓百夫长不断打乱乔泽的节奏，而巨盾百夫长......

巨盾百夫长呢？！

乔泽心一沉。

一股巨力猛地从乔泽背后传来。

乔泽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被陨石砸了一下。

脊椎几乎要被震碎，后背的晶体被震碎无数片。

内脏几乎要被挤压成碎片，乔泽的身体如同破布一样被高高抛起。

巨盾百夫长将乔泽撞飞后，其他的百夫长迅速跟上了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