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人类无法守住自我的时代,冷静丸才是真正完美的龟壳。
完美导致了它和普通人绝缘。
它唯一的缺陷——只守得一时,所以对使用时机的判断尤为重要。
朱罗热聊归热聊,该出手时就出手,天权一套的画面刚切到火把洞内,还没声,药已入口。
两人冷耳旁听秦大连珠炮般的“毒药”半晌,朱雨问:“你觉得是哪种?自说自话,还是请神上身?”
不像朱雨,罗若西对秦大颇有研究:“是他的风格。天命要的很简单,对这种顶尖高手来说不会比掌握流量密码难。”
朱雨闻弦歌知雅意:“天命只管赢家,也就是说另一半蛋糕经营得当就会在天人之间达成双赢。既然管杀不管埋,哪怕最极端的情况只做殡葬业务,也必定会把道走宽。第一子落稳,后续就不是那些‘神仙’能够左右得了的了。”
罗若西笑了,他笑英雄所见略同。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第一次觉得东帝汶惨案后停摆的时间终于开始流动,曾经甘之如饴的紧迫感再次充盈于体内!
教训朱雨是一套话术,可自己事自己知,本质上他也没高明到哪去,是另外一种摆烂。真有心进攻,投不到白筑,不正好空着头号种子北朴南卫无人问津,你罗若西敢捡漏么?
他不敢。
罗公子高好龙。
别说头号种子,被他贬损得一无是处的胆小鬼朱雨还敢勾结櫜頫卛呢,他从头至尾楞没敢冒头甚至连下陆也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结果进攻“狂人”罗若西看起来投入很多精力,落到要害的实事一件没做。
他也好,朱雨也好,真正擅长的就是针对人类,不管贫富贵贱,总有法解决。可当对手换做“神”,别说是无计可施,还得奴颜婢膝,全力周旋,否则随时都可横死。
眼下,熟悉的节奏又回来了!
同质化的不冷静等效于超越理智的**,必将促进市场的繁荣。具体是什么样的市场,顺应天道创造便是。
冷静的人才能看分明——傻瓜也能的错乱时代谢幕,天命终还政于民。
这民自然不会是身具神通的足球仙人们,更不可能是不冷静的大多数,只能是冷静丸的用户。
冷静丸凡人不配享用。但是就好像神通本来是职业球员的专属物,蹴帝却要按自己所需扩大分配范围,朱雨和罗若西也筛选出可用之才保证他们能定期吃上这好东西。这才是二人在当世最大的投资。
被投的这部分群体该如何定义,罗若西和朱雨这对欢喜冤家倒是不谋而合——知识分子!
首先他们都排除了精英这种老掉牙的门槛——櫜頫卛的前车之鉴,在“神”的面前,人这种工具啊,可用即可,切忌优秀。
櫜頫卛毕竟一代天骄,要的配置近乎顶格,是为英中英,如果摘了中,便成普通精英,再降格,就轮到知识分子。
两位英雄都断定,为了将来的决战培养即战力,只能从知识分子抓起。
什么人才配叫知识分子呢?
在一个文盲天下,小学生都可以是知识分子。普及过基础教育,门槛逐渐提高,初中,高中,大专,直到本科多如狗,硕士满地走……
罗若西和朱雨都发现,新世界荒唐归荒唐,平均学历却明显高于旧世界,而经过各自私藏的科研团队研究发现,如果照他们过往的标准,越有能力的人被天命控制得就越死。
最终,他们把知识分子等同于杠精。在必要的基础能力前提下,他们优先考察对象是不是勇于抬杠,够用才供药。
原计划中,“知识分子”将为他们所用。就像扒了摸原计划的猥琐发育逐步升级,朴军师的三年准备,有一个循序渐进,厚积薄发的过程。
但是秦大这条毒舌发作,朱雨和罗若西何等人物,又那么冷静,对视一眼,确认对方又想到了一处:如果说开局1.0,镇压櫜頫卛升级2.0,这贱嘴一通输出,可不是拉高到2.1——不!是不死不休的正式版本!时不我待,再不赌上一切,就将被这个时代埋葬。
天命已然图穷匕见——要“战”才能在这个世界生存。只要是人类世界,“战”就一直分有硝烟和没硝烟,前者断生死,后者分利益。
在现世,有硝烟的战场即足球场,踢球的人即战士。不踢球的人撬动杠杆,和战士捆绑在一起实现利益最大化就能契合“战斗”的主题,甚至和过去一样隐身幕后成为真正的裁决者。
一切都是和时间赛跑,抱怨世道不公的时候,就在贻误最后的战机。
用眼睛看,在正面主战场也就是足球场获胜无异痴人说梦。也许球场上的足球大人并没有强到日常生活中那天神下凡的程度,可惜职业业余的鸿沟难以跨越,更何况职业之上还有归化大人。
但朱雨和罗若西都明白,真正绝望的在于你认输,真正让足球大人忌惮的在于无惧,不管这无惧来自于切实的自信还是纯粹的无知。所以恐怖的是1.0时代天命直接把人变白痴的控制力度,而希望之光是715之战,真正让足球大人忌惮的是视唐朝联赛为垃圾的11大乱世救星。
回首1.0时代,真正能保有自我的除开足球大人阵营,卧薪尝胆的史前天骄们,以及为了保有自我虚与委蛇乃至奴颜婢膝的他朱雨罗若西之流,整个世界只得那11个人。
这11个人中真正愿与足球大人势不两立的只得区区一个半人而已——那完整的一个自然是715兵败后反而意志坚定拉起骑龙大旗的孤勇者白筑;半人则是踢一场就落跑,神一场鬼一场,前一天还在拼命,后一天就想投海,再一天就要去当荆轲,堪称精分的天下第二智者。
饶是如此,这天竟然就翻了篇。没了皇后,天控松动,人心思变,有了险些动摇根本的叛乱,有了正式的储君,有了新政,有了领主,有了冷静丸。
缺的不是可能性,而是撬动杠杆的契机和人力。
契机在主战场,只能由那区区11颗救星创造。
但是人力呢?
名义上的主战场有硝烟,但只要是人类世界,真正负责决定性和持续性的战争永远是没有硝烟的。
只靠朱雨罗若西么?
那是不可能的。
朱雨罗若西各退一步,豁然开朗:我们也只是区区两个“知识分子”而已啊!
吃了冷静丸,便是知识分子。
其实,早在715之战后,人心思变,冷静丸已经悄悄渗透进了整个社会。
这东西太贵,对普通人完全没有使用价值。
没病买药吃这不是没病找病么?
但是有人通过715发现,得了疯病的是这个世界,我如果吃了药,就可以不被这个世界的疯病传染。只要我一天没疯,然后装疯卖傻看整个世界发疯,时间久了,有满世界真疯子的羊毛供我这个假疯子薅,我还不发了?
所以还真造就了很多不走足球路的暴发户。
再后来的小杰野森之战,櫜頫卛的动员能力确实强大,但也没法把所有冷静的假疯子给动员起来,毕竟他录取的分数线可不低,大部分人还是不够优秀的,坐看那些牛逼哄哄的英中英在櫜頫卛战败后给洗成白痴或者人形AI。
也有藏起来的,比如人机合一的冉违地。他虽然不吃药,但靠坚持不懈地身体排毒,倒也异曲同工,省下几近终身制的天价开销。当然,离了櫜頫卛又不薅真疯子羊毛的冉老师本身也吃不起哪怕一颗冷静丸。
他虽然在通网的地方隐居,却并不敢对这个世界不闻不问。小杰野森之战后,他对卫佳皇这些救星失了兴趣,知道这厮开始踢球了,更多是不以为然:也是病急乱投医,就好像学医能拯救中国人的自圆其说。
但是,他后来开始关注领主了:咦?这是个什么神发展?粗线条的上层建筑开始细化,等到结构稍微复杂起来,以他们的脑子撑得住吗?也就是说死于内乱,哪还用勇者屠龙?
他的水准和瓷娃娃相若,瓷娃娃一无所知的阵痛期,他也一般。所不同者,一个锐意进取,一个无欲则刚。
冉违地心态好极:你给我看我就看,你不给看,我就等到你想给的时候。
所以他当时还多想了一层:怎么突然就给开了这方面的情报,又要换玩法了吧?明显是规模不够,想要拉更多玩家入局,而且不拘踢球者,在天道立场,这是个什么样的考量?难不成是受了卫佳皇案例的启发?有些人他就是不想踢球,但是愿意去杀足球人,虽然不是足球的方式,但是满足下克上,怎么在不动摇足球不容亵渎的基础上把不走足球路的以下犯上给圆进去吗?换个思路,想要放权了?
于是就开始研究召赞。天命给看的部分,隐去了小蹴帝那条线,冉违地知道的,召赞就是唯一进步的足球大人。
他越看越是心惊:这粗胚走下去,引起同类争相效仿,这天下比櫜頫卛当时的初步设想还要合理规范可持续啊?
然后就又看到了卫佳皇,毕竟被研究对象亲自去刺杀南卫大人。
冉违地试着消化这倒反天罡的一幕:在下克上的主旋律,作为遥遥领先的那个足球大人反其道行之,顶着亵渎足球触发天罚的奇险,硬要挑战“上克下”,而且遭到重创,他图什么?关键他都这么卷了,为什么还杀不死呢?难道就因为朴鹫点了一首足球的主题歌?
曾经的冉天王依然手熟,三下五除二就查到了:原来如此!卫佳皇他们这是要踢比赛的,你赶在出结果前去杀人,天命会从中作梗。
查是查到了,却还是想不通:如果按照《规则补充说明》,召赞这个操作一开始就应该被天命叫停。而事实上,如果不是北朴搞了那一首骚歌,他们都已经团灭了。难道是因为领主遥遥领先的缘故?
带着疑问,他也开始关注被领主大人封印着的“火把洞杯”。
于是,他也等到了天权一套的直播。
得到限时皇权的秦大一开皇腔,冉天王就脸红心跳。
正所谓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有钱的吃冷静丸,有力的冉天玩疯狂砸盘——共生的那虚拟键盘。
砸出秦大魔音之源——美声器!
冉违地心跳降下来,但是思绪更乱:蹴帝这是要干什么?
美声器这玩意的价值他再清楚不过。櫜頫卛曾经打过它的主意,牺牲了好几条英中英性命一无所得。
那会正是蹴帝最脆弱,神隐避祸的时期,那几位英中英又是隐藏最深,演技极其精湛的“假疯子”,本来预备留到最后决战发动的“大杀器”。
可是为了这听起来平平无奇的玩意,櫜頫卛让他们提前反水。
他们刚好是负责美声器防盗机制最高级的几层,可谓层上层。
身为英中英,他们监守自盗的水准自然也是最高级的。
櫜頫卛对这次行动超级重视,定下了完全的接应之策,只待他们出得藏宝阁,配合当时被他们控制来放水都放到太平洋的天命,便可毫无痕迹地人宝消失,直接瞬移到出月鸟基地。
安排得妥妥当当不说,从英中英执行任务开始,櫜頫卛就拉着冉违地一起看藏宝阁内的监控。
看到几位英中英,像传递接力棒般配合默契,层层击破,其一刚拿到疑似宝贝的小玩意,胸口就穿一个大血洞,一而再,再而三,事再过三,可怜英中英们转眼就没了生机。
櫜頫卛声音在颤抖:“他居然冒着被天罚的风险也要出手。”
冉违地知道“他”是蹴帝,更为不解:“为什么花那么大代价也一定要把它拿到手?我们利用近乎完整挟持天命的那一个多小时就可以轻松实现精神控制,何须多此一举?”
“它是不同的。它有使用时限,但它的影响没有时限。”
秦大压根不可能停下来,冉违地习惯持之以恒,关键他明白到了这步,谁都没有办法回头。
不管你是蹴帝,领主,大人,名宿,还是蝼蚁,除了加速,没有其他路可走。
你不踢球你也得不断激励踢球的人,好像旧世界的鸡爸鸡妈。想像他这样置身事外,也得与时俱进,那么要么不停药,要么不停击键。很显然,美声器不是一次性的玩意,有了第一次,就会不断有后续。
今天是秦大,下一个可能就轮到余日扈圆枪。
柴据琅则没有朱雨罗若西的格局,也不可能具备冉违地那样的危机感,彼时的她在旧匕开live。
这是她合淔巡演的最后一站,哪怕开始的时间是正午刚过了饭点后,现场的氛围依旧热烈。
天后毕竟是天后,哪怕要为足球让路,开唱的时间都选在不近人情的时段,不是清晨就是正午,每场演出照样一票难求。
为了向这个世界最崇高的运动——足球致敬,所有演唱会的演出时间都是90分钟,多一分钟不行,少一分钟也不行。毕竟你是伪高级,总得降格处理,比如不能有伤停补时。
无独有偶,柴姐的这次live开始时间稍迟于火把洞杯的揭幕战,因为没有中场休息,也没有诸如卫佳皇气绝那样的伤停,整个演出进度到了后期基本和火把洞杯的比赛同步。
柴据琅唱道:“被实话当作宰人的屠刀,在最悲伤的雨下被一手提携,难过吗?难过吗?被最狠心的拒绝把虚伪保护,被最暴躁的脚施以柔情,被最垃圾的毒舌倒舔了一身,我不配,我不配!”
第二个不配的配唱完,嘴巴张成o形,声却发不出来了。
柴据琅大惊失色,她比谁都知道自己并没有对口型,是真唱,第一反应是:小蹴帝一直放得开,这是有谁想搞我?
好在很快,就有人为她解惑——确切地说,是一个声音为她解惑:“最伟大的比赛,没有之一!”
不是别人,正是秦大。
柴天后左右四顾,观众茫然,自己的乐队比她更是手足无措,因为他们也弹不出声来。
柴据琅有没有假唱他们不确定,可他们是真弹,真打,不光是外接音响那块,就连手里的家伙空有振动,却没声,第一反应是:我聋了?
但显然没有。
歌迷们也淡定不了,第一反应是:大家定力都这么强么?
很快发现自己定力也不差,连个啊字都啊不出来。
柴据琅非常人,定了定神,抢在秦大真正蔷剪自己耳朵之前,也不顾形象赶紧从安全裤定制的暗袋里摸出一颗朱雨定期赠送的药丸——冷静丸。
也下的小蹴帝不懂就问:“徐胖子借鸡生蛋,让秦大的声音乘虚而入我可以理解,这本来主要就是为发声建设的管道,为什么连我们发声都不能呢?”
虽然无力回天,但方瓷已经查明白了:“我们低估了胖歌姬,小杰野森之战刚结束她就已经追加了任务。”
小蹴帝默然。
小杰野森之战刚尘埃落定那会,他还没有收服瓷娃娃。
方瓷又道:“但关键点不在胖歌姬,之所以能成事,还是因为顺应天道。”
小蹴帝倒是不再惊慌,想起了适才在御花园的九死一生,以及最后翻盘那道触电般不可思议的绿光,便即释然:归根结底还是被嫌弃太慢了!不论是卫佳皇还是我的濒死,以及现在的被动,原理其实都是如出一辙啊!
方瓷欲言又止,小蹴帝却问了:“没有画面单靠声音输出也能让人完全沦陷?”
有图才有真相,又说空口无凭。他很难想象,这种程度的干拔就能让人沉醉不知归路,还要就此踏上不归路。
方瓷本想说一切都未知,就连胖歌姬自己也得看合淔这边落子后的情况,再决定最终全面铺开的走法,但一个意想不到的发展让她闭嘴了。
该发展不在别处,还是柴据琅的旧匕演唱会现场。
那里有声了。
有声不是说秦大,他一直在那哔哔。
歌迷们发现自己能说话,而且一出口就不是简短的单音节,而是不输秦大节奏的排比句:
“我终于可以领会什么叫做因果!我终于可以学学你给我的一课!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祝贺!”
吃过药的柴据琅面色顿时变得相当难看:这不是我本来要唱的词吗?还被改过!而且他们这莫名其妙的不用唱的,改集体大朗诵是要怎样?
歌迷齐刷刷站起来,不分男女,朝着台上的柴据琅深深鞠了一躬。
秦大还在干拔,场馆内两千余观众却在有秩序退场。
在此之前,柴姐的乐队全员有样学样,也有组织有纪律给她老人家来了一波,还加了一句:“感谢柴姐!”
他们先撤,观众才撤。撤的时候,吉他,贝斯,键盘,就地一扔,打击乐器放在那,撒腿就跑。
“柴姐”整个人僵立,不知道如何应对。
这时候她甚至隐隐觉得有时候孤独的清醒反而是最大的痛苦。
她不禁拿起麦,轻咳一声,有声了,但没人理她,只顾退却。
她想了想,唱出声,唱的时候心里幽幽一叹:我很久没这么唱过了吧?
歌云:“看绵羊要如何反捕禽兽,看脆弱眼泪轮回成金刚拳头,有趣吗?有趣吗?”
没人觉得有趣,只管退却。
于是柴姐又不唱了。安静下来的天后凝神望去,争取看清一个又一个面目。
她希望看到人的模样,而不是廉价日抛的模样。
认真的她看到了。
有男有女,她惊讶地发现,没有虚伪的幸福,也没有程式化的痛苦面具。
她暗忖:所以这是不同的?形似中邪并非中邪。真实的情绪本来就积蓄到了临界点吧?只是他们不知道该集中精力憎恨什么,小蹴帝其实也没有针对他们做过什么。
但是他们应该意识到小蹴帝并非仁君。本质还是这个颠倒的世界,小蹴帝并不是什么清流。
我又何曾不是如此呢?
我真的冷静么?还是说,我真的应该“清醒”么?
不禁想到了那位曾经抱过自己的天下第一智者。
散尽家财前的豪华盛宴,自己适逢其会,作为商演的一员。
那时的自己还是义愤填膺的呢?
什么时候开始冷静下来的呢?是吃了冷静丸,还是自己内心的需求让自己去追求冷静吃下冷静丸呢?
被情绪裹挟的时候,想的就是要有谁站出来终结这个无可救药的乱世。可是要生存的呢!
我终究不是普通的女子。但是又不像缪滇满的未婚妻,**的瓷娃娃,小蹴帝没有看上我呢。
非但如此,还让我继续开演唱会,做回往昔的柴据琅,虽然他小蹴帝也得顺应天道,演出时间调了,可不变的是人心,他们都不曾离弃我呢。甚至合淔的足球大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约束,行走的春药近乎绝迹。
缪滇满夫妇殉情之后,合淔的女子很安全呢。
我也逐渐冷静下来。
这是真正的冷静,没有冷静丸的冷静。
我渐渐做回原来的柴据琅。我没有改变的动力了。这和过去比,真的更糟糕吗?我已经不知道了。
已经没剩多少人能被柴据琅看见了。
她想起了715那个可怜的为爱而战的男人死前惨被游场示众。
可是,那里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突然,她情绪激动起来,失声尖叫起来:“你们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次的动静太多,甚至盖过了秦大的“美声”。
马上就要出去的歌迷停住了脚步,关切地看过来,不知道偶像受了刺激。
偶像泣不成声:“你们为什么要去战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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