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子否从来没有感到这么心累过。
自从离开基地,她眼前就时不时的闪过许多光怪陆离的画面。
无一例外的,都与她有关。
可画面里的主人公并不只有她一个。
还有一个男人,或者说... ...许多男人?
子否头疼的随手挥飞扑至面前的丑陋丧尸,万分心累的又叹了口气。
那些画面中的场景,无一不告诉着她,她的感情史似乎看起来格外丰富。
可问题是,也不至于这么丰富吧!
丰富到连一个时代的都不是。
更甚至连人都不是。
最重要的是,子否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当海后的潜力。
不然怎么每个画面的男主人公都不是同一个人。
“吼——”
难听腥臭的吼叫扑面而来,子否眉头皱起,满脸不耐的一巴掌将其隔空扇飞。
“滚一边去。”
心情正糟着呢。
离子否不远处,又一次被天降丧尸砸头的许洄祉,绷不住了。
他哭丧着脸,数不清第几次迷之走位,躲避脏的要命的臭丧尸,并递上致命一刀。
他低头瞅了瞅脚下小山一样高的尸体堆,再瞅了瞅变臭变黄的衣服,倏地嗷的一声哭了出来。
“没天理啊!怎么就逮着我砸啊!”
“我又不是吸尸针!”
“嗷!!!”
震耳欲聋的干嚎声,响彻云霄,生生遮住了战斗的声音。
同时也将围困起来的丧尸全部吸引了过去。
“吼——”
此起彼伏的吼叫,一声接一声的响起。
许洄祉两眼懵逼的看着齐刷刷朝自己扑来的丧尸,整个人手忙脚乱的开启凌波微步。
“不是,不带这样的啊!”
“我还真是吸尸针不成!”
“你们这群二缺,专挑我好拿捏是吧?!”
许洄祉转身站定,眼尾金光一闪而逝,手中大刀顺闪而出,拦腰斩断一半攻来的丧尸。
他勾唇一笑,得意洋洋洋的叉腰,“没想到吧,你们这群杂碎,爷爷我可是七阶高手!”
“来来来,看我不.....”许洄祉说着说着突然猛的停了下来,他拧起眉毛,脸色怪异的嘀咕道,“奇怪,怎么感觉后背毛毛的。”
话落,浑身发毛的感觉越来越严重,许洄祉想也不想的急忙凝出金甲护在周身。
果不其然,下一秒,“刺嚓——”
激烈碰撞的摩擦声倏地响起。
许洄祉暴怒的一跳半米高!
杀意凌凌的猛的将金刀掷出!
“我靠你大爷的!往哪打呢!”
敏感部位被盯上,许洄祉彻底变成了暴怒的金炸弹。
一时之间,所过之处,全是金光闪闪的爆炸坑,和被大卸八块的丧尸尸块。
陈烬肆眉眼惊奇的甩了甩手,“哟,这小子,可以啊,合着还有潜力没激发呢。”
“确定不是被气炸了吗?”
离得最近的黎思明默默道了句。
他看着刚那一下都后背发凉啊。
陈烬肆眉尾弯起,眼中笑意盎然,他抬手捋了捋凌乱的发丝,光洁棱角分明的额头显露而出。
他随意挥了挥手,声音散漫懒懒,“行了,都别看了,去搭把手,最后一点解决了返回基地。”
“明白!”
嘹亮有力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自从大战结束,希望和对新世界的期待便重新回到了每一个人的身上。
对于如今的他们来说,每一天都是在奔向全新的未来。
因此,他们斗志昂然,由内而外的光亮笼罩在每个人的心间。
他们相信,曙光终会降临。
子否眸色莫名的倚靠在车上,她看着面前面染笑意容光焕发的一众人,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情绪。
欣慰有,感慨有,复杂也有。
就有一种,原来遥不可及的未来是这样的。
人人向阳,光明璀璨。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额头传来轻轻的敲打感,子否回神,后退,视线越过陈烬肆,看向他身后笑容满面的众人。
“在想,这个世界,未来是什么样的。”
陈烬肆扬起眼尾,浑身懒洋洋的斜靠在车身上,深邃散漫的眸底是坚定温暖的笑意。
“光明的、璀璨的、充满希望的。”
“或者跟电影里演的一样,科技飞天,探索宇宙等等等等。”
陈烬肆说着,蓦地整个人柔和了下来,他微微侧眸,神情温柔的看着身旁愈加漂亮的小姑娘。
“而这一切,因为你有了可能性。”
“所以,如果遇见幸福了,就全力抓住吧,小否否。”
男人声音温柔纵容,带着一股莫名的伤感和鼓励。
就,挺突然的。
子否微怔,抬眸不解的看着陈烬肆,好似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读懂子否眼中意思的陈烬肆一秒破功,他抬手,没好气的敲了个脑瓜崩。
“看什么看,你哥就是你哥。你个呆瓜妹妹。”
“还有,”陈烬肆站直身体,眉眼含笑的揉着子否的脑袋,“他们都说错了,你不是曙光,你是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开启新文明的那个人。
子否被揉的不自主的低下了头,她回神,刚要开口,眼前在一瞬间猛的闪过了几幅画面。
漂亮神圣的天使,温柔慵懒的触着怀中小巧精致的白蛋,声色空灵透彻,动听婉转。
“记住了小家伙,你叫克洛尔。”
“天界最尊贵的圣灵,克洛尔殿下。”
“不能将我忘了啊,我的克洛尔。”
清隽带着一丝稚嫩的少年凤眸含笑,百般愉悦的看着面前精致漂亮的女孩。
“嗯,是否否先对哥哥告的白。 ”
人声鼎沸的人群中,妖冶俊美的男人弯着一双迤逦漂亮的凤眼,声音懒散清隽,带着一抹不容忽视的悦耳。
“小姐若是真想感谢我,就记住我的名字。”
“我叫——司温衿。”
男人长身玉立,怀中抱着鲜艳耀眼的蓝色鸢尾,身后纯洁无瑕的飘零白雪,整个人清冷矜贵,一眼便再也无法忘怀。
“大家都说,告白需要仪式感。”
“我不想你留有遗憾。”
“所以。”
“初雪快乐,否否。”
声声温柔缱绻,沾满眷恋之色的清冷嗓音不断的回响在子否的耳中。
她神色恍惚怔愣,耳边的声音逐渐模糊一片。
那些被遗忘的记忆正法阻挡的,汹涌的复苏着。
她记得,她有一个很爱很爱的爱人。
他的名字叫——扶屿。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