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挠挠头,“你说得倒是简单!
我今日遇着情况时,可是急得一点办法没有。
等我自己捣鼓出破解之法?
那岂非是要受大罪了?”
滕素儿颇为得意洋洋,“也不看看我是谁!
也就是我......懂灵尊灵力之妙,才会融汇贯通这法门。
索性再告诉你,这我教你的法门,其实就是驱使灵兽之法的变异。
当然,你那阵法,我也细细琢磨过,
发现继续精进此道,未尝不能另辟蹊径,发展出另一种驱使灵兽之术。
不过现在你境界太低,我的法门更适合你。”
见方后来听得眼睛眨都不眨,
滕素儿也不想急着走,索性继续说,
“灵兽成长到灵尊,速度不尽相同,
但每个阶段,都会经历一次境界提升,
过程也是痛苦难忍。
与你早先遇着的情况,小巫见大巫。
若在此时,恰逢哪位武者,懂得的灵兽驱使之术,
这术法......又得恰好与灵兽契合,
就可用自身真力,护灵兽温养,度过难关。
特别是在灵兽习惯的温养之地范围内,运功助力,效果最为明显。
长此以往,灵兽便与驱使之人逐渐默契,相互形成助力。”
方后来好奇起来,“你说灵兽破境过程艰难,非要驱使之术契合才行……,
那要温养过程中,忽然发现不能完全契合呢?”
“不契合?那灵兽便会发狂,将你当成充饥之物呗!”滕素儿晒笑。
方后来尴尬起来,“原来这样。
我还想着以后,若有机会遇着灵兽,我也学个驱使之术。
然后抓一只过来玩,最好像你这般养成灵尊!
现在看起来,非但行不通,还有些危险!”
滕素儿吃惊道,“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灵兽,百年未必能出现一只呢!
就算出现了,缺乏温养之地滋润,灵智迟迟不能开启,时间长了,见人反而会凶性大发,从此成为大家口口相传的妖兽。”
方后来叹气,“可惜了这天地灵物。”
“可惜也没办法!天地法则使然!
况且,即便灵兽找到温养之地,
也不一定能长成灵尊。
长为伤人妖兽才是大概率的事。
也幸亏天地法则使然!让这些成了妖兽的,拥有的威能,顶多不过世人眼里宗师境而已,害处有限。
倒是会吸引武者去围猎捕杀,最后拿来炼药,是用以提升自身修为的好材料。”
方后来有些好奇,用手比划一下,“那个小白,本体这么小,应该年岁不怎大,竟也成了一方灵尊?”
“小?算起来,比你年岁还大呢!”滕素儿笑,
“平川城,本是大虺温养之地。
大虺当年带孕出战十七国,受伤之后一直蛰伏地下,导致孕育小白时间,更是一举超过二十年。”
方后来愕然,这么久!
“小白本就出身不凡,还在卵中,就被留在灵尊体内打熬,
还有一点,吴国灭国之前,平川城周围天然形成的温养地利,尚未破坏。
所以,这二十几年,借着此地利襄助,它在母体内吸收了足够灵力,生下几日就破卵而出。
老吴皇教我的驱使之术,原本就是源自我滕家祖上,我用起来得心应手,比老吴皇更胜一筹。
借由温养之地,用虺毒养着它,只用月余,便将一举将它由灵兽,温养晋级成了灵尊,
不过,你也看到了,它的确还为成年,威能不够强大。“
方后来心里震惊,忍不住道,“还真是天才遇着天才!合该你能驱使它。”
“至于那只大猫!”说到太上长老,
滕素儿原本得意的脸上,笑容淡了些,撇撇嘴巴,
“它年纪可不小,威能更是众灵尊之首。”
“白石峰一向是它温养之地。
与太清宗结缘,是因为多年以前,它晋级灵尊之时,遇着瓶颈,
被太清以前掌教,带着门人,布下阵法护佑,
又用驱使之术助力温养,最终突破境界晋级成功。
既与灵尊结了缘分,太清宗才举宗迁徙来了白石峰周围,与其互为守望。”
方后来心里想到老坎精。
若当初珩山法阵不破,大白也没进去,
老坎精在里面慢慢温养,说不定也会成为灵尊,
当然.......也有可能突破不了,困死在里面。
“就说这些吧,”滕素儿提起缰绳,“既然乏了,早点回去休息。”
方后来点点头,朝着滕素儿又是一笑,没动。
滕素儿抬手撩起鬓角,夜风吹乱的乌发,被她拢在耳后,又看看方后来,没动。
方后来抬手摇一摇。
滕素儿这才咬咬嘴角,也跟着摇摇手,然后双腿一夹马腹,黑马微微嘶叫,带着滕素儿直接往前冲去。
直到人影完全不见了,方后来这才缓缓转身,慢慢踱着步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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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方后来去后院一处偏僻武场,按着滕素儿的说法,练功打熬真力。
从**刀一直练到破风十字斩,快力竭的时候,最后再自抽真力。
真力损耗怠尽,手脚无力时,果然体内一股灵力突然奔腾如潮。
气血翻滚之下,他此时再用这些武技,总觉着不顺畅,
感觉已经没法酣畅淋漓,将灵力之威展现出来,
索性只运转五行灵火法阵,在平地之上急踏风行法阵,配合手决,又来回运功。
等他最后一次收功,虚弱得双股战战,瘫倒在地时,
才发现灵力护诸于身,穿透于外,鞋子没事,倒是原本平整,又满是杂草的土地,仿佛被犁了一遍。
他一屁股坐下,直接后仰,后背砸在坑坑洼洼地上也不管,只躺着喘气。
他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心头狂喜,终于知道,为啥和尚说他突破不动境在即。
真力枯竭之后,再驱动灵力时,明显跟以前不同,只要肯不惜耗费,出手堪比不动境。
只是滕素儿也没说呀,此时用灵力运转,竟然还有这等好效果,
尽管只能坚持一小会,
但出其不意,不动境也要吃他的亏。
话说回来,两股力道互相博弈久了,只怕亦非好事,
若不能早点破境,迟早得出大问题。
*
早饭是与祁作翎一起吃的。
吃饭的间隙,祁允儿安排着,将酒楼这些人当着祁家伙计的面,引到祁作翎面前,正式当了祁家护院。
祁作翎只是“嗯,嗯,.......”随意点头。
更是自顾自吃饭,一概当做不认识的样子,话也不多问。
见了一圈,随口将人都打发下去。
吃完饭之后,祁作翎知道方后来要与祁允儿去送玉珏,更是知道了玉珏的用途,自然也是狠狠吃了一惊。
将闲杂人摒退之后,顺便又详细说了昨日去北蝉寺的事。
“明心首座,当时还是假装端着,看似无所谓。”祁作翎回想着,自己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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