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点世界上空,一道道无法用肉眼看见的彩色流光,如同漂亮的绸缎,在云层里翻涌。
犬牙馋得直淌哈喇子。
神权啊神权,谁会不想要神权呢?
这是驾临于所有域尊之上,最接近于宇宙本源的神权啊!
犬牙的心蠢蠢欲动。
老神尊将他安排在这个节点时间,困守时间以亿万年为单位计算。
他天天看着这个小世界的人类为了利益,打得头破血流。贪婪、自私、内斗,嫉妒,各种负面能量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知不觉间,他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最起码,在老神尊陨落后,他敢悄悄向神权伸出爪牙。
只要他成功窃取这部分神权,再利用界碑密钥,他就能将这方星域打造成独属于他自己的绝对领域!
在这里,他才是真正独一无二的神。
想到这里,犬牙再次辐射出自己的能量。
……
安宁县,林家。
王淑香再次被噩梦惊醒,她大汗淋漓,满眼惊恐,见身旁的男人睡得跟死猪一样,竟大着胆子,一把推醒林爱国。
林爱国提前退休后,身体哪哪都不对劲,非常不适应,脾气大如牛,没好气道:“大半夜不睡觉,你疯了?!”
王淑香眼泪八叉,惶恐不已:“我梦见,咱们家祖坟上空有一条黑龙,正在张牙舞爪。你说,这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王淑香同志,请不要宣扬封建迷信。”
话虽是这么说,林爱国还是心眉头直跳。
无他,因为他也梦见了这条黑龙!
难道这真的是祖宗在示警?
林爱国起身,披上衣服,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
丫丫的,自从退休后,家里的茶叶档次都下降了好几个等级。
虽然林小禾有出息,但人人都知道林小禾那个臭脾气,生怕送礼送不好,一头撞到枪口上。
这段时间,林家竟是门庭罗雀。
林爱国一边喝茶,一边低语:“别想那么多,咱们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王淑香胳膊都在发抖:“这些日子,秋菊都不登咱家门了。你还让我别想那么多?”
王淑香就算再没见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之下,还是懂一些事儿的。
王淑香越想越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一个电话联系簿,嘟嘟囔囔道。
“我管不了你,也管不了孩子。她一门心思想往上爬,恨不得爹娘啥的全都不管。但她是我养的,我不能不管她。”
昏暗的灯光下,王淑香的脸庞隐在阴影之中。
她翻开联系簿的神色,像是在盯着一本圣经。
深夜,林爱国的声音幽幽的:“你想干嘛?”
王淑香:“给她介绍个对象。不就是想往上爬吗?行,咱们爬!女人也有女人的优势,谁不想娶个像她这样的媳妇?胖东来甄选超市要开到奉阳去,我上个星期也去了趟奉阳。碰到一个极有气质的夫人,她主动问起咱姑娘。”
“谁?”
“奉阳市开新区区长的夫人。她儿子25岁,大学毕业就被安排到省国土局,现在已经是副科了。”
林爱国脑子嗡嗡的:“估计是彩电的事走漏了风声。开新区是奉阳市新划下来的片区,这片区地方偏僻,老工业少。优势是没有负累,能轻装上阵,缺点是企业少,没有经济增长点。他们这是奔着咱姑娘手里的产业来的。”
王淑香抬头,眼里映照着灯光,忽明忽灭:“那不是更好?咱们不也是奔着人家的家世去的吗?开新区区长,最起码也得是个处级干部吧。”
省会城市的处级干部,同偏远县市级的科级干部,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林爱国挠头:“你想的倒是挺好,有本事,你把你姑娘喊回来呀?”
次日,林小禾接到家里的紧急来电,说是王淑香病了,不肯去医院。
“哈哈哈,这是当父母的想孩子了。冷厂长,您就放心去吧,生产线已经安装好。我们派去其他厂子的技术员也全部到位,绝对不会耽误生产!”老厂长笑眯眯道。
林小禾深吸一口气,乏力的很。
即使她能拿出来一系列专利,但将专利从纸面上落实到生产线上,涉及的方方面面实在是太多了。
她一个人实在是分身乏术!
人才,20世纪最珍贵的还是人才!
她得想办法四处划拉划拉人才了,科研人才,熟练工种,管理人才,宏观战略部人才,营销人才……
她是恨不得这些人才能像豆豆一样,春天一粒豆,秋天结一箩筐果。
“厂里就先拜托您了。折叠桑拿浴桶销售增长曲线平稳,可以继续生产。咱们争取在一个月时间内,将彩电部分独立出来。我们的全国经销网络已经组建完成,可以借用这个网络,顺势推出彩电。”
老厂长含笑点头:“嗯嗯,林厂长高瞻远瞩,步步为营,我们会紧跟随您的脚步,顺着您的指挥棒,指哪打哪!”
林小禾风风火火地赶回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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