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
“开口闭口就是动手脚,你都要污蔑我了,我还要好声好气的和你解释,想得美。”
“另外,我们以前也没有什么交情,现在你还污蔑我,从今以后,你别和我说话,看见你我就觉得很恶心。”
陈柔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声音也一点都没有放小的意思。
今天下午,陈柔也没有做什么,她就是想让对方好好的睡一个觉而已。
至于对方下的药,那纯粹就是对方自己下的,陈柔只是原模原样的还了回去而已。
陈柔哪怕是做完了这些事情,仍然觉得有些不够,总觉得自己做的事情还是差了一点意思。
现在旁边的这个人一脸愤怒的样子,陈柔心里倒是有几分满足,但是他也不想要去哄这么一个即将爆炸的炸药罐。
她只想要安静。
陈柔表现出的这副冷漠的样子,就这么完整的落入厉琪的眼中。
厉琪却突然觉得浑身上下都很冷。
她同桌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原来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对方竟然是如此的冷漠,性格淡漠至极,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这个同桌放在眼里。
她只是怀疑陈柔对自己动的手脚,直白的问出来了而已,陈柔却一点都没有想要解释,反而也想要拉开关系。
这个举动又如何不让人怀疑,陈柔就是动了手脚,如今在心虚。
偏偏看着陈柔那一双冷漠的仿佛不会看到任何一个人的眼睛,厉琪心里只有害怕和恐惧。
这样的一个人,简直就是一个疯子,根本就不是人。
她们两个人好歹也是同桌,如今,三言两语就彻底拉开关系,这不就意味着以前的那一点情分,在陈柔看来一点价值都没有?
陈柔简直就是一个冷血怪物。
厉琪牙齿都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
她心里自己中了招的猜测越来越明显,自己看来真的中了招。
她努力的深呼吸,却还是平复不下自己身体上的反应。
她直愣愣地望着远方,眼中一片虚无。
陈柔对于其他人的事情,全然不管,照常过着日子。
到了第2天,上午下午都是考试,一切都完美的结束,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
等到高考彻底结束,所有的人都欢欣鼓舞,厉琪仿佛才醒过来一样。
厉琪确实没有错过每一场考试,但是,在考试的时候,她的脑子浑浑噩噩的,现在是一道题目都想不起来。
就算做语文的时候,她的脑子一片清醒,但是,语文题目究竟做了多少,又是怎么做的,她早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厉琪艰难的吞下口水,眼中盛满了后悔。
她当初就不应该对陈柔下手,如今自己反而把生活过得一团糟。
至于向陈柔动手,或者是向其他人举报陈柔对自己动了手脚,厉琪也只能苦涩一笑。
她为了以防万一,直接把陈柔只喝了一口水的那一个瓶子,都捡起来,特意走远一些,丢到学校外面的垃圾桶里面。
她自己喝的那一瓶水也被丢掉了。
一切都毁尸灭迹,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厉琪要是把自己被中了招的事情说出去,恐怕,陈柔不会有任何的错,反而是自己办的那些事情被查出来。
她也能吃到这么一个闷亏。
偏偏一次考试不成,其他的科目也跟着废掉了。
厉琪知道自己的心理素质还有待提高,可是她就是接受不了。
当天理综的那一科考试被毁的一团糟,她就没有任何的心思去准备第2天的考试了。
因此除了语文是正常发挥,其他的考试,她全都考砸了。
厉琪一想到这件事情,便觉得心口有些痛。
她静静的呆在原地,整个人万念俱灭,只觉得人生没有任何的希望。
反正是陈柔,她自己倒是轻松地收拾了行李回到家中。
大部分的东西,无论是书本,还是自己在学校里的。被子,床套之类的东西,也全都卖掉了。
那些东西用了整整的三年,就算勤换洗,但是在学校那个地方,这些东西到底还是差了一点意思。
没有继续用下去的必要。
……
“陈柔,你回来了?”
陈婕回来的时候,正好就看见陈柔,看到对方满脸轻松的回到家中,脸上都没有任何疲惫的表情,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些疑惑。
“你不用搬家吗?”
“从学校一直搬到家里面,应该有很多东西要搬回来吧,你怎么看上去如此的轻松,像是没有搬东西?”
陈婕眼中的好奇越来越浓。
陈柔也只是回复一句,“不用。”
不用再有任何的解释,陈婕已经发现了旁边的一个行李箱,除此之外,房间里面并没有多出任何的东西。
“你就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回来?”
“这恐怕不太好吧。”
“而且,就算你高中毕业之后不用去打工,你还要上大学啊,既然要上大学,一些被子什么的你都可以带走,然后可以节省一部分钱。”
陈婕说话如此稳重,也不过是因为她考察了周围的环境,发现想要挣钱,想要创业,没有一点本金是不行的。
而且,就算是要计算本金,一些钱还是该省就省。
很多东西,在起步阶段,还是能将就就将就。
最好把所有的东西都省下来。
“陈柔,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还有家里的人,肯定不会给你准备这些东西,你不多拿一点高中就有的东西,以后迟早要后悔。”
上了大学,环境就和高中再也不一样了,在高中的时候很多东西都不用买。
主要任务就是学习。
大学就不一样了,大学主打的就是自律,自律的人在大学,整个人只会积极向前,不会自律的人,就只能够浪费时间,日后有的是吃不完的苦。
大学之后,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自己决定,哪像初中那么简单,只需要学习就够了,其他的都不用操心。
陈柔没有回答,但是这已经是表现出了自己的态度。
陈婕看着陈柔不听自己的话,也只能摇了摇头,只觉得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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