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声响起,2号选手猛地一拳,直逼徐来面门。
这一拳力道十足,换作常人,根本扛不住这般巨大的冲击力。
“没想到这小子竟下死手,不过在我面前,这点手段根本不够看。”
徐来只是抬手,用一根手指便将对方弹飞。
这一招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对方真切感受到那股力量时,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懵了。
台下的观众见此情景,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是什么情况?一根手指就把人打退了,怕不是有什么猫腻吧?”
“对对对,这里面肯定有黑幕,不然徐来得有多强,能一根手指就把人弄飞?”
徐来只是淡淡一笑,刚才那一下,不过是试探对方的实力。
这一次,他要动真格了。
上一次,他是怕直接打死对方,才手下留情。
“接下来,你们就看好了。”
徐来动用三分之一的实力,一拳朝着对方轰去。
这一拳的气势太过骇人,对方甚至没被碰到,就已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停停停!我认输!”
对方连忙在徐来即将发力的瞬间喊停。
他已然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和徐来之间的实力差距,宛如天堑。
“要是你刚才那一拳真打在我身上,我恐怕当场就没命了。”
对方看着徐来,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本以为自己的眼界和实力早已足够强大,此刻却真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徐来的拳甚至没真正击中他,却让他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无力感,仿佛对方随时能轻易将他碾压。
所以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便下意识选择了认输。
至少在他看来,只要徐来认可他的认输,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徐来看着对方这副模样,并未多说什么。
换做其他对手,在这种时候,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甚至会下意识捏碎手中的东西。
“你这废物!到底怎么回事?方才你不是说那小子已吞下暴血丹了?”
“可他现在怎会是这模样?给我说清楚!”
管家的脸色难看至极,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向主上回话。
他方才确是亲眼见对方将那枚丹药服下。
可他想不通,那丹药为何对对方毫无作用。
他更清楚,此人唯有身陷必死之局,才会主动认输。
这意味着,徐来此刻展现的实力,已然恐怖到令人胆寒。
“奴才是真的不知啊,我的异能唯有感知到生命危险时,才会提前触发。”
“所以奴才才断定,徐来方才那一拳足以致命,对方才会这般快认输。”
“该死!我们请他们来,本就是为了解决这些事的!”
长老此刻怒容满面,他万万没料到,对方竟敢公然违抗自己的命令。
但事已至此,他也并非毫无对策。
擂台之上。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林俊,此刻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怎也想不到,徐来的一拳,竟能让对手直接认输。
他能清晰感受到,徐来这一拳的力量,磅礴到了极致。
别说他自己,就算是他的父亲,恐怕也接不住这一拳。
“怎么,你也想上台与我过几招?”
林俊闻言,连忙拼命摇头。
“别别别,我认输,我认输!”
他并不傻,只是素来自我,心里清楚徐来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为了免遭皮肉之苦,他果断向徐来认输。
擂台之下的围观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方才那电光火石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面几人就齐刷刷地向徐来认输了。
“这里面怕是有猫腻吧?不然他们怎会二话不说就向徐来认输?”
“是啊,架都没打就认怂,这事也太蹊跷了。”
“别瞎掺和了,这是人家的私事,少管为妙,免得引火烧身。”
围观的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徐来毫无悬念地赢得了这场比试。
就在这时,方才那管家又走到徐来身旁,徐来不用想也知道,对方定是有事找自己。
“若是你要来告诉我这场比试不作数,那就请回,别怪我不客气。”
管家此刻面露难色。
从方才的交手,他已大致摸清了徐来的实力。
换做旁人敢这般与他说话,他早已一拳打飞。
“这可不行,是长老要见你,跟我走一趟吧,别为难我了。”
徐来思忖片刻,觉得这倒是个机会,正好能和长老把话摊开说。
他实在没料到刘华和刘旭的父母竟是这般模样,心底不由得一阵心寒。
“行,前面带路。”
就在徐来准备动身时,身旁的柳花和柳絮拦住了他。
“我们跟你一起去。”
管家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随后四人一同来到大殿之上。
刚踏入大殿,徐来便感受到一股恢宏的气势。
虽说规模不小,但与他的小院子相比,终究少了几分底蕴。
见徐来神色,身旁的管家连忙解释。
“没见过吧?这是我们家族的大殿,当年建造足足花了十万两白银!”
管家说这话时,满脸自豪地看着徐来,徐来却只是淡淡一笑。
不过十万两银子,他还以为对方花了数百万两。
片刻后,管家带着徐来二人来到大殿内室。
徐来在房中见到了那位长老,对方正坐在矮凳上书写着什么。
“长老,人带到了。”
管家躬身行礼,将人引至室内后,便躬身退下,轻轻带上门,悄然离去。
那位桌前练字的长老,这才不紧不慢地将笔墨纸砚一一收好,动作从容。
“你就是徐来?”
他口中所说的,正是此次比试拔得头筹的徐来。
“小女的婚事,既徐公子赢了比试,那小女的终身大事,便劳烦公子了。”
不等这人说完,一旁的老者便厉声打断。
“休要多言,我在问他话。”
这人闻言,脸色瞬间铁青,柳花和柳絮见老者动怒,也不敢多言,只得噤声。
“正是在下。”徐来平静答道。
“拿上这十万两银子,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我知你身手不凡,但若是与我族为敌,我奉陪到底。”
听闻此言,徐来只是淡然一笑。
“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何非要将女儿许配给那个废物?”
老者闻言,神色微动,握着狼毫的手猛地一顿,脸上闪过怒意,又夹杂着几分难言的悲愤。
“这些事,与你无关。”
可徐来的态度异常坚决,他今日势必要弄清缘由。
“我既赢了比试头名,即便此事看似与我无关,我也会履行婚约。”
“混账!”老者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案几应声裂成两半。
见此情景,徐来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我说过,不把事情查清楚,我绝不会离开。你若想动手,我随时奉陪。”
这句话如淬冰的利刃,直直刺破了老者的心理防线。
他又看了徐来一眼,终于意识到,此事再也瞒不住了,况且以他如今的实力,恐怕真不是徐来的对手。
“罢了,既然你执意要知,那我便告诉你。”
“你以为我族表面光鲜?实话告诉你,我族如今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看似辉煌,实则早已被皇室打压得朝不保夕,濒临覆灭。”
“如今我们的家底,拢共也就五十多万两银子,与鼎盛时期的上亿两积蓄相比,差了两百多倍。”
“我族若再寻不到可靠的靠山,恐怕就要就此覆灭了。”
话音落,老者的脸上写满了悲愤。
他何尝不希望女儿能嫁个良人,随心追寻幸福。
可眼下的局势,早已与他当初的设想背道而驰。
他如今能做的,唯有借联姻这步棋,勉强支撑起整个家族。
他绝不能让家族的基业,毁在自己手中。
“事到如今,你该懂我为何选他了吧?他虽品行卑劣、容貌丑陋,却有煊赫家世与庞大势力。”
“正因如此,我才想招他为婿,你现在明白了?”
“至于你的这点本事,我根本不屑一顾。这江湖拼的从不是个人身手,而是背景靠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翻不起任何风浪。”
“别看我如今落魄,当年巅峰之时,各大宗门的长老见了我,也得礼让三分。”
他说完这话,抬眸望向天际,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一旁的徐来,却从这番话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说到底,你不过是想找个靠山罢了。若是如此,我来做你的靠山。”
听到这话,对方发出一声讥讽的冷笑。
在他眼中,徐来不过是个空有蛮力的莽撞小子,根本不信他有什么真本事。
“别在这大言不惭,你这点粗浅修为,在我面前不值一提。赶紧拿上这十万两白银,有多远滚多远。”
“况且,这些银子已是我能拿出的全部。”
徐来却并未去接银子,只是神色平静地开口。
“你身上的旧伤,该是服用天蚕雪莲后留下的后遗症吧?”
“你体内无火灵根,镇不住雪莲的寒气,寒气入体,连经脉都被冻裂了。”
对方的双眼骤然赤红,满是震惊与不解,他实在想不通,徐来为何能一眼看穿自己的隐疾。
当年,他从皇族贵人手中得到天蚕雪莲时,对方曾拍着胸脯保证,这雪莲任何人服用都无碍。
可他当晚偷偷尝了一点,便落得全身经脉寸断的下场。
自那以后,他的家族便江河日下,日渐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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