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没想到妈会这么说,更没想到妈还特意说得很大声,搞得院子里的李长福都听到了。
李长福攥紧了拳头,看向堂屋的方向。
大丫直接不敢抬头了,埋头拼命扒拉碗里的白米饭。
李秋月无奈的摇了摇头,往她碗里夹了一只鸡腿,“下次再多管别人的闲事,就罚你一天不许吃饭。”
大丫鼻子酸酸的,看着碗里的大鸡腿,眼睛红红的。
“妈,对不起……”
“傻丫头。”李秋月叹了口气,把二丫和三丫也叫回来吃饭。
孙红梅还想拿李长福说事,却见他直接绕过堂屋,走进了里屋,嘭的一声直接关上了门。
只留她一个人在院子里,尴尬地看着李秋月她们娘四个吃香喝辣的。
肚子咕咕的叫,尤其是看到大丫和二丫啃大鸡腿的样子,馋得她直流口水。
“妈,这鸡骨头要不就扔院子里喂狗吧?”二丫直接把鸡腿肉全吃掉,摆弄着手里光秃秃的鸡骨头。
李秋月笑着戳了一下她的脑袋,“咱家也没养狗,流浪狗可不兴喂,喂多了就该赖上咱们了。”
“也对,流浪狗喂着喂着就成白眼狼了,这鸡骨头我看还是碾碎了埋菜园子里沤肥,都比养白眼狼好。”
二丫把鸡骨头直接丢在桌上,又开始喝鸡汤。
一边喝一边直呼美味。
这娘俩拐着弯骂她是狗呢!孙红梅气得牙痒痒,嘟嘟囔囔的咒骂,“吃吃吃,迟早吃死你们这群赔钱货!”
哐当,院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
赵素芬红肿着眼睛跑进了院子里,“李秋月,你这个毒妇,你给我出来!”
李秋月刚啃完一只鸡翅膀,拿手帕擦了擦手,顺手就抓起二丫刚刚从厨房里拿来的菜刀,走了出去。
赵素芬看着李秋月手里的菜刀,吓得忙往后退了两步,却还是气呼呼地指着她骂:
“长寿再怎么说也叫了你二十几年的妈,你怎么能这么害他?他才刚结婚啊,就因为你被锯掉了一条腿!这辈子都只能当废人了!”
“你说什么?我家长寿被锯掉了一条腿?为什么?赵素芬,你说话啊!”孙红梅急得用力摇晃赵素芬。
赵素芬被摇得头晕眼花,“妈,都是李秋月害的……”
“你说我害的王长寿,证据呢?”李秋月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刀锋,比划比划,又往上面吹了口气。
刀尖对着赵素芬比了比。
赵素芬吓得忙躲到孙红梅身后,哭起来:
“妈,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当初没名没分跟着德发那么多年,还拼死为你们老王家生下了两个儿子传宗接代。
可是你看看现在,长禄被李秋月搞进牢里去了,宁珍珠闹着要跟他离婚。
长寿也被搞进去了,还被锯了一条腿。
你说我这以后还怎么活啊!”
孙红梅一听宁珍珠居然要跟自己的宝贝孙子王长禄离婚,长寿也被抓去蹲篱笆还少了一条腿,脸都气绿了。
“李秋月,你这是要害我老王家家破人亡啊!我儿子孙子都被你害得去蹲了篱笆,你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吃香喝辣的,我……我……”
孙红梅左右看了看,抓起一根扁担,“我跟你拼了!”
李秋月把菜刀直接在空中挥了几下,发出呼呼的声音,“刚磨的刀就是好用!刚刚谁说活不了的?要不要我替她解脱?”
赵素芬吓得头脸变色,但她不信李秋月敢真的杀人。
她们曾经可都是知青,是文化人,都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
赵素芬把孙红梅往前一推,“李秋月,你吓唬谁呢,我告诉你,你必须赔偿我们老王家,不多要,就五万!钱给了,我保证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孙红梅跟着帮腔:
“对,五万块也就够我们打点把德发和长禄长寿捞出来,还是便宜了你这个毒妇。
嫁到我们家就生了一个带把的,还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
就这样,你还有脸把我们老王家的拆迁款都霸占了,现在也是时候让你吐出来一些了——啊!”
孙红梅话都没说完,李秋月就突然冲到了她面前,菜刀直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只手揪住孙红梅的衣领,拿着菜刀的另一只手则是来回的在她的脖子上比划着。
“刚刚剁鸡头的时候,我也就用了两下,你这个脑袋大,可能要十几下,待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李……李秋月,你,你疯了,杀人是要吃花生米的……”赵素芬一把松开抓着孙红梅衣服的手,一直往院门口的方向退。
“怕什么?”院门口,走进来一个涂脂抹粉的女人,把赵素芬往里推了一把。
赵素芬一转头,看到是林清清,气不打一处来,“你来做什么?也要学宁珍珠,跟我家长寿闹离婚?我告诉你,休想!”
以前她看不上林清清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现在长寿腿都少了一只了,有个女人跟着就不错了,她可不会放走林清清。
林清清翻了个白眼,“我跟长寿是真爱,就算他两条腿都废了,我也不会跟他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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