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玉面太子

萧尊曜微微颔首,语气恭敬:“见过皇叔。”

萧清胄随意摆了摆手,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大侄咂,今儿怎么得空过来了?”

萧尊曜闻言,眉梢微挑,语气里带了点调侃:“皇叔这一口凡间东北腔,倒是越来越顺溜了。”话锋一转,他瞬间沉下脸,周身气场陡然凌厉,“巫蛊之祸牵扯皇后安危,凤衔九珠又是父皇新赐的贵重之物,这两件事孤会一力排查,绝不姑息。”

他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寿喜,眼神冷得像冰:“寿喜姑娘,你主动跟孤走一趟,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孤还能给你留个体面。如若不然,慎刑司的烙铁、夹棍可不是摆设。”

寿喜被他的气势吓得腿软,忙不迭地喊道:“是!是王妃指使我的!都是她让我做的巫蛊木偶,还让我偷皇后娘娘的凤衔九珠!”

萧尊曜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荣亲王妃出自岑家,外祖父是开国功臣,自小在勋贵圈里长大,珠宝首饰从来没缺过。她虽说性子任性了些,却也断不会蠢到去偷皇后的首饰——按萧国令律,偷盗皇后首饰可是要全家满门抄斩、全族流放的重罪,她就算再没心机,也不会拿整个岑家冒险。”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寿喜:“寿喜姑娘,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实话,是逼着孤动刑吗?”

寿喜脸色惨白,急得大喊:“可王妃她是庶女啊!自小在府里就不受重视,根本不懂礼数,她就是嫉妒皇后娘娘……”

“住口!”萧尊曜厉声打断她,“就算是庶女,架不住她娘娘家势力滔天,架不住她外祖父把她当亲孙女疼,岑家的脸面也容不得你一个奴婢诋毁!”他眼神一厉,对着李德全吩咐,“孤还在这儿,此等贱婢就敢当众攀咬主子,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了。为安荣亲王妃的心,李德全,把这贱婢拖下去,斩了!”

李德全躬身应道:“喏!”立刻有两名太监上前,架起瘫软的寿喜就往外拖。

就在这时,宋安押着一个穿着青衫的侍女走进来,躬身回话:“殿下,此女便是策划巫蛊之事、偷拿凤衔九珠的幕后主使,这是她的供词,请殿下过目。”

萧尊曜接过供词快速扫了一眼,抬眼看向一旁的岑溪爱。岑溪爱连忙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直流:“爷!臣妾是被冤枉的!这女人是臣妾家中嫡姐的贴身侍女,叫冬月,肯定是嫡姐嫉妒臣妾嫁入王府,故意设局陷害臣妾啊!”

萧尊曜晃了晃手中的供词,眼神冷冽地看向冬月:“供词上的内容,可都对上了。冬月,你先是为了在王府里谋个地位,跟荣亲王府的太监对食;后来见父皇独宠母后,你家主子又一直暗恋父皇,便想出了这个毒计。”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一能借巫蛊之祸除掉母后,二能借机栽赃给庶妹岑溪爱,好让你家主子取而代之,倒是个心思歹毒的。你不肯主动说,孤就替你说出来——宋安,上夹棍,让她尝尝不说实话的滋味。”

帷幔后的宋玉瓷听得浑身发抖,她虽然不满岑溪爱总想着争宠,可从来没动过要置她于死地的念头。她甚至想着,只要岑溪爱往后不再叨扰她和萧清胄,别说给她正妃该有的体面,她还能时常照拂一二。她实在想不通,岑溪爱的嫡姐怎么能这么狠,再怎么样,岑溪爱也是她的亲妹妹啊。

恐惧和委屈涌上心头,宋玉瓷对着帷幔外轻声唤道:“爷~我怕……”

萧清胄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立刻撩开帷幔,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不怕不怕,本王在,会护着你。你看,这是本王给你买的新簪子,南海的粉珍珠,衬你的肤色正好。”

萧尊曜看着眼前这一幕,无奈地轻咳一声,转头对着岑溪爱说:“既然查清楚王妃是被冤枉的,孤这就从东宫库房拨些绫罗绸缎和珠宝首饰,送到落赠庭,算是给王妃的安慰。皇叔,叔母,侄儿还有事要处理,就先告退了。”

萧清胄抱着宋玉瓷,头也没抬地摆了摆手:“慢走不送。”

萧尊曜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暗自腹诽:他这叔叔什么时候这么敷衍过?别说送他到王府外了,这辈子都未必能指望上,实在不靠谱。他故意扬高声音,笑着说:“孤本来也没指望您送我到王府外。对了,刚才您那声‘大侄咂’,我已经录下来发给翊儿和景晟了,他俩连夜给您做了套表情包,说是孝敬您的,记得去认领啊!”说完,不等萧清胄反应,便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萧清胄听着萧尊曜远去的脚步声,低骂了句“小兔崽子”,大手却不自觉地覆上宋玉瓷胸前的柔软,指尖轻轻摩挲:“敢戏耍他皇叔,等下次见了,看本王怎么收拾那两个臭小子。”

他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岑溪爱,语气恢复了平淡:“你先去华苑歇着吧,本王会找几个机灵的侍女过去伺候你。王妃该有的体面,本王不会少了你,但往后,别再出现在瓷儿面前,脏了她的眼。”

岑溪爱连忙俯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怯懦:“喏,臣妾谢王爷恩典。”说完,便起身快步退出了霆华宫,生怕多待一秒,又会惹来不快。

可她刚踏出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萧清胄带着笑意的声音:“宝贝儿,是不是刚才吓坏了,让本王给你顺顺气。”

紧接着,是宋玉瓷带着娇憨的反驳:“你答应过我的,要让她看着的,怎么又反悔了?”

萧清胄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这小妖精,还真是不怕她去告状。要是让皇兄知道了,肯定又要骂你老公我不知轻重,宠妾灭妻。”他捏了捏宋玉瓷的腰,声音愈发沙哑,“不过……只要你喜欢,皇兄那儿,本王自会去应付。”

宋玉瓷的小手顺着萧清胄的衣襟往下探,指尖还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惹得萧清胄呼吸骤然变沉。

萧清胄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宝贝儿觉得如何?”

宋玉瓷脸颊发烫,却还是乖乖点头,指尖轻轻蜷缩。萧清胄的大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停在她的裙摆边缘,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那咱们选一个——你是知道本王让你做什么的对不对?”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的靡靡之音正浓。澹台凝霜眼角泛红,瞥见帝王,忍不住低低哀嚎——她已经被折腾了近一个时辰,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萧夙朝单手将她的双手摁在头顶,另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让她无法挣脱。他俯身贴着她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狠戾:“怎么了这是?”惹得她瞬间绷紧了身子,“跟上次在御书房的相比,怎么算?”

澹台凝霜眼泪挂在眼尾,却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萧夙朝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指尖还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摩挲,语气满是占有欲:“乖,再忍忍,等朕尽兴,就允你歇着。”

澹台凝霜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糯:“人家真的受不了了。”

萧夙朝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乖乖听话。”见她微微瑟缩着照做,他低笑一声,声音愈发沙哑,“欸,对,就是这样。”

美人儿顺从地收紧身子,萧夙朝见状,呼吸粗重得喷在她颈间——澹台凝霜瞬间哭喊出声,眼泪掉得更凶。可她不知道,看着她这副又哭又软的模样,萧夙朝心里的怜惜与占有欲愈发浓烈,只觉得自家乖宝儿这副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他想好好疼宠,把所有温柔都给她。

而霆华宫内,气氛同样灼热。宋玉瓷跨坐在萧清胄腰间,细腰轻轻蹭着,她趁着萧清胄失神的瞬间,腰身微微下沉,紧接着,便软软地伏在萧清胄肩上,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与娇憨:“老公人家能不能像皇嫂那样,叫你哥哥呀?”

萧清胄指尖掐着她的腰,呼吸瞬间紊乱,低头在她耳边低笑:“能,你想叫什么,都依你。”

宋玉瓷将脸颊埋在萧清胄颈窝,胸前柔软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蹭得萧清胄心头愈发燥热。萧清胄忍不住攥紧了她的腰。

萧清胄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泛着的水光,听着她唇边溢出的细碎娇吟,喉结滚动着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得像是淬了火:“妖精,还真是个勾人的妖精。”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之前宫里人说的话,倒有一句没说错——霜儿是魅惑众生的妖后,你啊,就是勾人心魄的妖妃。”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里满是炽热的占有欲:“一对红颜祸水,一双祸国妖姬,偏偏把我和皇兄迷得神魂颠倒。这辈子,怕是都要栽在你们手里了。”

宋玉瓷被他说得脸颊发烫,腰肢的动作却愈发大胆,软着嗓音蹭他的脖颈:“那……王爷愿意栽在瓷儿手里吗?”

萧清胄低笑着回应:“愿意,怎么不愿意?就算是万劫不复,本王也认了。”

宋玉瓷伏在萧清胄肩头,指尖轻轻划过他温热的胸膛,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软糯黏糊:“坏蛋,你怎么总叫皇嫂‘霜儿’呀?连皇兄都没这么喊过她,听着好亲昵。”

萧清胄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眼神暗了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沉得像是浸了旧年的墨:“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本王当时中了前朝余孽的牵机蛊,那蛊毒能控人心智,本王被迷了心窍,竟昏了头把皇兄从龙椅上踹了下去,还强行把霜儿纳入了后宫,锁在偏殿里。”

“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月,霜儿查出怀了孕,红着眼眶说孩子是本王的。可那时候宫里流言满天飞,有人说她是趁乱私通,本王被蛊毒糊了脑子,竟气得冲上去照着她的肚子打了一拳。”萧清胄的声音发颤,喉结滚动着,“万幸那孩子当时保住了,可她却彻底心死,偷偷找了堕胎药喝下去,最后还是没能留住。”

“后来皇兄复位,本王的蛊也解了。有次本王拿着削皮刀想给她削个苹果赔罪,她看见刀的瞬间,身子猛地往后缩,眼神里满是惊恐——那时候本王才知道,自己当初把她伤得多深。”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懊恼,“下蛊的前朝余孽,最后被皇兄用凌迟的法子处死了,可霜儿心里的疤,却再也好不了了。”

宋玉瓷听得心口发紧,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哽咽:“皇嫂好可怜啊……你那时候也是被蛊毒害的,你也苦。”

“嗯,”萧清胄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认真了些,“她现在看本王的眼神里,总带着化不开的恨意。你不知道,她身份贵重得很——是混沌神族神主澹台霖的宝贝女儿,还是鬼魅一族的小殿下,当年被天帝扔进天元鼎,才被迫历劫轮回十世。”

“这十世里,本王、陈煜??,连皇兄(当年也是迫不得已),都负过她。折腾到现在,她落下了心悸的毛病,时不时就犯,还得了重度抑郁症和胃炎,连凉一点的东西都碰不得。”萧清胄捧着她的脸,眼神灼热又专注,“瓷儿,霜儿身边有皇兄护着,本王已经护不住她了,也不爱她了——这辈子,本王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

宋玉瓷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却还是攥紧了他的衣襟,带着点小任性的霸道:“那你也不准爱岑溪爱,往后只能爱瓷儿一个人。”

萧清胄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的鼻尖:“好,只爱你。不过霜儿你别欺负她,她是本王的第一个女人,性子软得很,你也见过,长了张娇滴滴的祸国殃民的脸,就因为这张脸,从小到大没少被男人调戏。今儿吃火锅遇到的小混混,怕是让她想起了当年被凌辱的事,才吓得脸色发白。”

宋玉瓷愣了愣,追问:“怎么说?她也受过这种苦?”

萧清胄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秘辛的郑重:“跟你说个皇室里没人敢提的事,你可别跟别人说。两年前霜儿偷偷去凡间玩,按规矩不能用法术,结果在一家夜店里,被个小混混当着众人的面凌辱了。后来她怀了那个混混的孩子,你也知道,她是万鬼妖王,最忌讳佛光。为了堕胎,她硬着头皮去了三次寺庙——一次是真心给皇兄求平安福,另外两次,都是忍着佛光灼烧的痛苦,想借佛光打掉孩子。”

“前些日子更过分,她为了帮皇兄牵制天帝,去天牢里设计天帝,结果被那个老东西当众开黄腔羞辱,气得当场犯了心悸,差点晕过去。”萧清胄的声音里满是不忍,“她看着强势得像块铁,娇贵任性难伺候,其实心里比谁都脆。”

宋玉瓷的指尖还沾着未散的薄汗,轻轻攥着萧清胄的衣襟,眼眶泛红地追问:“你说她去了三次寺庙,这才讲了两次呀,还有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清胄的身体猛地一僵,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她细腻的腰肉里,声音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过粗砂:“还有一次,是去年冬月。那时候她抑郁症犯得厉害,把自己关在寝殿里,拿银簪狠狠划了手腕,血渗进明黄色的锦被里,像开了一丛暗梅,差点没救回来。”

“醒了之后她又赌气不吃饭,三天三夜粒米未进,没几天就瘦得脱了形——颧骨凸出来,眼窝陷成两个深窝,连穿从前的衣裳都晃荡。”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语气里掺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懊恼,“我、皇兄,还有陈煜??,三个大男人就守在殿门外,听见里面翻书的动静都不敢推门,怕一句话说错,又把她逼到绝路。”

“后来她闹脾气搬去未央宫,任凭皇兄送多少奇珍异宝、说多少软话,她都不肯回养心殿。谁知道……凤族那个畜生太子,竟借着夜色学皇兄的声音,骗开了未央宫的门,把她……”萧清胄的声音发颤,低头埋在宋玉瓷颈窝,呼吸都带着凉意,“一个月后她病得下不了床,我们才发现她又怀了。等她勉强能起身,非要去宫里的佛堂,皇兄怕她出事一路跟着,结果刚踏进佛堂门槛,她就直挺挺倒在地上,血顺着裙摆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了一滩暗红,连佛前的白瓷蒲团都染透了……”

宋玉瓷的眼泪“啪嗒”掉在萧清胄手背上,声音哽咽得发颤:“皇嫂怎么这么苦啊……那些人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她……”

萧清胄感受到手背上的温热泪珠,心尖也跟着发紧,连忙抬手拭去宋玉瓷脸颊的泪痕,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语气软了下来:“好了,别哭了,再哭眼睛该肿成核桃了,就不好看了。”

他顿了顿,想起澹台凝霜那副看似强硬、实则容不得半点怜悯的模样,又补充道:“往后见了她,你也不用刻意让着——她那人自尊心强得很,最不喜旁人可怜她。再说了,她身边有皇兄疼着护着,皇兄把她当眼珠子似的宝贝,不会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宋玉瓷却还是攥着他的衣襟,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小执拗:“我不管,她那么可怜,你得补偿她。”

萧清胄闻言无奈地低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祖宗,你可别忘了,咱们是臣,见了她得规规矩矩行礼。咱们独处时叫她‘霜儿’没什么,可出了这霆华宫的门,必须叫‘皇嫂’,不然那些有心人要是抓着这点不放,又该给她下套了。”

他话锋一转,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声音瞬间染了几分沙哑的蛊惑:“补偿的事往后再议,咱们先把眼前的事了了好不好?方才都没好好疼你,本王还没尽兴。”

宋玉瓷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软着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她知道萧清胄说得在理,只是一想到澹台凝霜的遭遇,心里就忍不住泛酸。

萧清胄低头咬了咬宋玉瓷的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皇兄那人,也就只有在床上才舍得对她下狠手。平日里在朝堂上再威严,到了霜儿面前,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生怕惹得她不快。”

宋玉瓷好奇地眨了眨眼,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胸膛:“对了,萧家不也是混沌神族吗?那陛下今年多大了呀?听着就好厉害。”

“十二万岁了。”萧清胄的声音带着几分自豪,“他出生的时候就自带百万年修为,当年在九天之上,可是让不少神族都惊掉了下巴,说是混沌神族千年来最有天赋的继承人。”

宋玉瓷听得眼睛发亮,又追问:“那霜儿呢?她这么厉害,年岁应该也不小了吧?”

萧清胄低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怀念:“她呀,才七万岁,在咱们混沌神族里,还算是个没长大的幼崽呢。”他顿了顿,想起澹台凝霜小时候的模样,语气愈发柔和,“她可是真正的天之骄女,当年渡雷劫的时候,她爹澹台霖心疼得不行,想替她挡劫,结果她拿着那把谪御扇,硬生生把她爹往外推,自己扛着天雷,最后还把雷劫给劈碎了,当时整个九天都传疯了。”

宋玉瓷听见萧清胄夸澹台凝霜,不服气地挺了挺胸,声音带着娇憨的小骄傲:“我也不差的!我也是上神,当年渡仙劫的时候,也没人帮我,我自己也扛过来了!”

萧清胄被她这副争强好胜的模样逗笑,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顺着她的话哄道:“对对对,我的瓷儿最厉害,比谁都厉害。”

宋玉瓷却不满足,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腰肢微微蹭着他,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那……咱们继续嘛,人家身上好痒。”

萧清胄眼底瞬间燃起炽热的光,顺势将她压在锦被上,含着笑意低喃:“这就来,保证让我的上神宝贝儿舒舒服服的。”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的热度也未减退。萧夙朝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澹台凝霜耳旁,他忍不住攥紧了她的腰,声音沙哑得带着满足:“舒服……你这身子,真是天生勾人的料。”

澹台凝霜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乖乖靠在他怀里点头:“哥哥好厉害。”

萧夙朝听得心尖发软,低头吻上她泛红的唇瓣,辗转厮磨间,还不忘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安抚,只觉得自家宝贝儿这副乖顺模样,比任何珍宝都让他心满意足。

澹台凝霜指尖还攥着萧夙朝的衣襟,仰头时发丝滑落肩头,小手勾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像只黏人的小猫,牢牢挂在他身上,连呼吸都带着软腻的暖意。

>一吻毕,两人唇间还牵着暧昧的银丝。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水光,喉结滚动着,声音沙哑得带着未褪的情潮:“朕还没尽兴。”

美人儿轻轻晃了晃身子,语气里带着撒娇的软意:“你让人家歇歇嘛,人家的腰都差点折了,好哥哥,你就心疼心疼霜儿嘛。”

萧夙朝却不容她讨价还价,指尖掐着她的腰微微用力,语气带着帝王的强势:“朕要你,你就得给,知不知道?”

澹台凝霜被他的气势慑住,乖乖点头,声音细弱:“霜儿知道。”

萧夙朝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感受着怀中人不自觉收紧的身子,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的戏谑:“早知道看你乖乖咽下去的模样,肯定比现在更勾人。”

最后boss是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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