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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梅苑乱成一团,说是大夫人昨夜受了风寒一病不起。
一脚踏进梅苑的中年男子听闻一把拉住一个小厮,赶紧吩咐道:“快去苍府请苍夫人前来。”
这人便是宫府的主人宫谨之,宫府世代承袭伯爵,到了他这一代更是被晋封信国公。
宫谨之也不过四十出头,两鬓却已生了白发,欣长的身型不自觉弯着,双眉紧锁,像是有着无尽愁苦。
宫谨之一推开大夫人的房门,便坐在床边,伸手伏覆在其额头:“怎么突然病的如此严重?”
虞容音一下便闻到了来人身上六姨娘的狐骚味,昨夜,老爷又是留在了狐狸媚子的房里。
极力压制住住怒火,虚弱的想要起身,又浑身无力的倒下,似十分痛苦:“老爷,您别怪二姑娘,她夜里赶回来,我自是十分高兴的,可惜我这身子不争气。”
亲自端着药的宫无双扑通跪在地上,一时间梨花带雨:“爹爹不能责怪二妹妹,二妹妹深夜回来的匆忙,想来也是在清心庵受了委屈。”
母女二人一人一句,配合默契,看似替宫无眠着想,实则句句抓住宫谨之软肋。
宫谨之起身将宫无双扶起来,眼睛里都是对这个嫡女的疼爱:“双儿快起来,地上凉。”
宫无双懂事乖巧的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吹着喂给母亲,还不忘心挂妹妹:“只要爹爹不怪二妹妹,女儿不怕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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