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秦志宇从床上醒来,感到有些恍惚。
好一会才清醒,他侧头看去,身侧躺着的女人露出半边白皙肩膀,双眼紧闭,睡得安详。
他揉了揉眉头,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了,隐约记得白花花的片段,柔嫩的肌肤......
新婚夜,就这么过去了?
想到这,他还有点不敢相信。
好像太平淡了。
最让他介意的点是,昨晚江静书的反应,太淡定了。
完全没有黄花闺女的那种感觉......
秦志宇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不是这样,但他总觉得江静书太平静了,让他有种自己在饰演独角戏的感觉。
起床掀开被窝,秦志宇悄悄下床。
换好衣服悄悄出去,敲了敲母亲的房门。
“怎么了这是?”
梁玉琪早就起了,一直等着儿子和儿媳妇来报喜呢,等会她还要喝儿媳茶呢!
“娘,那个,女人第一次......这样正常吗?”
秦志宇不了解女人,只能问自己最亲近的女性长辈,也就是亲娘。
“这......”
梁玉琪想说点什么,又觉得难以启齿。
“你媳妇,她有没有落红?”
“落红?”
秦志宇怔愣了下。
等他猛然想起落红代表什么,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劈,表情呆住了。
“不会吧,她没有落红?”
梁玉琪不敢相信。
这江静书也太大胆了吧?
未婚就把贞洁给丢了?
就这样还敢嫁到他们秦家??
“我,我没看到。而且她反应也很平淡......”
秦志宇脸色惨白,神情羞愤。
不得不承认,江静书的反应有点伤人,好像他很没用,一点都没有让她享受到女人的愉悦。
“不行!”
梁玉琪坐不住了,迈开腿就想去对峙。
“我得去问问,咱们两家可是商量好才联姻的,可不能娶一个不干净的女人!”
“娘!”
秦志宇脸色青了又白,“这种事,我,你怎么好问!”
“有什么不能问的,你可是干干净净头一遭,她不是黄花闺女还有理了?”
梁玉琪气得直跺脚。
她干干净净的儿子,凭什么要娶一个残花败柳?
那江静书都不是黄花闺女了,谁知道她以前跟多少个男人睡过?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他们秦家不能要。
“不能,我必须要找她说清楚,如果她真的不干净,这桩婚事也不能要了!”
梁玉琪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一想到自己千方百计,千挑万选,结果给自己儿子选了个残花败柳,她就觉得胸口闷,喘不上气了。
“娘,这事也不一定......”
秦志宇心里已经相信了,但是他懦弱地不想解除婚事,宁愿欺骗自己那不是真的。
“傻儿子......这都板上钉钉了!”
梁玉琪看着还在试图挽回的亲儿子,心里那叫一个同情。
“我好好的儿子,怎么就摊上了这种事......”
悲愤之下,她一把抱住儿子,肩膀一抖一抖哭得很是伤心。
“志宇,婆婆,你们这是?”
母子俩的动静太大,江静书本来就睡醒了,听了好一会,感觉有点不对劲,就出门查看情况。
“江静书!!!”
梁玉琪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
“娘!”
秦志宇赶紧把她拉住,用身体挡在江静书面前,生怕母亲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你这是干什么,她才刚嫁过来第一天,你就开始护着她了?”梁玉琪又气又恼,气自己看错眼,恼儿子竟然不跟自己站在同一战线。
“娘,你现在太不理智了,你先冷静一下!”
秦志宇急匆匆说完,拉着江静书往房间跑。
“静书,我有话跟你说,我们先回屋。”
梁玉琪恨恨地跺脚,眼神阴狠地盯着墙壁看了又看,江静书是吧,敢这么戏耍她儿子,她肯定不会让江家人好过的!
......
房间里。
“怎么了这是?家里出事了?”
江静书挠了挠脖颈,感觉丈夫和婆婆都有点奇怪,大早上的,难道是秦家出了什么事?
“怎么没看到公公?”
江静书以为是秦老爷子出事了,没看刚才婆婆那么紧张着急的样儿......
“不是,”秦志宇微微摇头,组织好语言开口道,“静书,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江静书下意识皱眉。
思考了一会,除了和许绵绵有关的那些负面印象她隐瞒了,她的生平履历在档案上都能看得到。
所以她果断地回答:“没有啊!”
秦志宇双手紧握,松开又一次握紧,嘴唇上下张合,却始终没能说出话。
“你这是怎么了?”
江静书好笑地看着他,不知道这男人抽什么风,一点都没有陆昭珩的沉稳。
“没,没什么!”
秦志宇干笑着回应。
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婆婆真的没事?”
江静书不放心地确认,刚才婆婆看她的眼神,那是真的恨不得杀了她,江静书很确定自己感知到了杀意。
秦志宇挤了挤嘴角,笑着说:“没有,她就是不习惯,我会跟她说的。”
“那好吧!”
自觉说开了,江静书也就没再管。
反正江家和秦家是联姻,她和秦志宇是平等的,有足够的底气。
不像许绵绵那样高攀陆家,无依无靠的,只能指望陆昭珩。
敬茶是在秦家大厅举行的。
除了公公秦老爷子,婆婆梁玉琪,还有原配生的两位哥哥和嫂子。
秦家六口人都在。
难得的齐整。
“既然人都齐了,那就敬茶吧!”
梁玉琪板着脸宣布。
“玉琪,这是喜事,你高兴点,不然儿媳妇还以为你不待见她呢。”
秦老爷子笑呵呵地调侃。
闻言梁玉琪嘴角抽了抽,挤出两声笑声。
“刘妈,上茶盏!”
随着梁玉琪的吩咐,保姆刘妈端着茶盏过来。
新婚夫妻俩在两人面前跪下。
江静书伸手去端茶盏,嘴上还说着“妈,喝茶”的吉祥话,下一秒却失手打翻了茶盏。
瓷盏碎落在地上的声音,突兀又清亮。
把在场的人都惊了一跳。
秦老爷子不解,“老三媳妇,你这是?”
好好的敬茶礼,突然闹这一出,怎么回事?
“有点烫......”
江静书一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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