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师!请上座。”
司徒燕引叶凡到主位,亲手奉上灵茶,姿态近乎殷勤。
“这几日,这几个丫头将大师当日炼制‘七星丹’的‘留影石’反复观摩研习。
她们对大师的炼丹手法佩服不已,却也生出不少疑问。
今日能得大师亲自指点,实乃她们天大的福分。”
这“留影石”,可以记录一段时间内的影像活动。
叶凡当日炼丹时,司徒燕等人在室外,无法亲自观摩。
叶凡闻言,心中了然。
对方既已研究过自己的“留影石”,说明自己炼丹的基础观察她们已经做完。
现在需要的是对关键难点的一些点拨,那就简单多了。
“既如此,便说说你们的困惑吧。”
叶凡端起茶杯,语气平和。
四女相互看了一眼,还是由性格较为大方的林于梦先开口:
“范大师,晚辈观‘留影石’中。
在‘七星荟萃’阶段,七种星力药液融合时,灵气波动异常剧烈。
但大师操控的地火却始终稳定如初。
晚辈尝试模拟,总觉火候难以平衡,不知其中有何诀窍?”
叶凡略一沉吟,说道:
“七星之力,属性各异,相融时确有冲突。
关键在于‘调和’而非‘压制’。
你等修炼‘天星阁’功法,对星辰之力感应敏锐。
可尝试在控火时,将自身星辰灵力分出一丝。
模拟七星运转轨迹,融入火力调控之中。
以星力引导星力,自成循环,火候自稳。”
他寥寥数语,却直指核心。
四女闻言,皆是眼睛一亮。
尤其是萧韵,身躯微微一震,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
她之前尝试时,总是试图以更强的控火力道去压制药液冲突,却往往适得其反。
接着,苏瑾问了关于“引星入丹”时,如何精准把握不同星辰之力灌注的时机与分量;
陆欢莹则对最后成丹时的“星纹凝练”过程有疑惑。
叶凡一一解答,言语精炼,往往能切中她们的功法特点和平常的思维盲区。
令她们茅塞顿开,大有收获。
萧韵一直静静听着。
直到最后,她才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目光复杂地看向叶凡,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范大师!……晚辈有一问,或许冒昧。
‘留影石’中,最后丹成之时,那七道星辉交织成的北斗虚影,其稳定与凝实程度远超晚辈想象。
晚辈……晚辈的道侣……失踪前也曾尝试炼制此丹。
他留下的心得中强调,需以秘宝‘星引盘’辅助稳固星图,但大师似乎并未借助外物……
不知大师是如何做到的?”
她提到“道侣”时,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痛楚与怀念。
叶凡看了她一眼。
此女的问题触及了炼丹中更高层次的“意境”与“掌控”。
他略作思索,缓缓道:
“外物辅助,终究是下乘。
星辰之力,源于天道,存乎一心。
当你对星辰运转、对药性本质、对自身灵力的理解达到一定程度。
自身神魂便可在那一刻暂时化作‘星引盘’,甚至……化为那片星空。
所谓‘人丹合一,心映星穹’,不外如是。
这需要长期的感悟积累,以及对自身道途的清晰认知,急不得。”
这番话已近乎传道。
萧韵听得怔怔出神,口中喃喃重复:
“人丹合一,心映星穹……人丹合一……”
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道侣曾经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只是远不如眼前这位大师说得如此透彻直指本源。
看着叶凡那即便隔着面具也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高深身影。
恍惚间,竟与记忆中那道温文尔雅、醉心丹道的身影重叠起来。
一样的专注,一样的神秘强大,一样的在丹道上有着令人仰望的造诣……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有敬佩,有感激,有因指点而生的亲近,更有一种……
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将对道侣的思念与情感悄然投射到眼前之人身上的微妙悸动。
她感觉脸颊有些发烫,连忙低下头。
叶凡察觉到萧韵的情绪波动,但并未点破。
他今日指点,主要是还司徒燕人情,并稳固与天星阁的关系。
见问题解答得差不多了,便道:
“炼丹之道,重在实践与感悟。
今日所言,你等回去后需细细体会。
结合自身实际尝试,方能有所得。”
“多谢大师教诲!”
四女齐齐起身,郑重行礼,看向叶凡的目光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与感激。
尤其是萧韵,行礼时指尖微微发颤。
司徒燕见状,心知今日目的已达到,且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便笑道:
“大师辛苦了。
我已备下薄宴,还请大师赏光,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
叶凡本想推辞,但司徒燕美目盈盈,带着恳求,又想到那星坠之情,便点了点头:
“有劳。”
宴席设在小筑后院的暖阁内,窗外竹林掩映,更显幽静。
席间自然又是灵酒佳肴,司徒燕坐在叶凡身侧,频频劝酒布菜。
举止亲昵,毫不避讳弟子在场。
她丰乳细腰,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馥郁香气混合着酒意,不断飘向叶凡。
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桌下的玉足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偶尔会轻轻碰到叶凡的小腿。
苏瑾、林于梦、陆欢莹三女见怪不怪,只是低头用餐,偶尔小声交谈。
唯有萧韵,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时常落在叶凡身上,又迅速移开,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她看着司徒燕与叶凡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亲密氛围,心中莫名有些发堵。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悄然蔓延。
酒过三巡,司徒燕脸颊绯红,星眸半眯,已是微醺。
她借着酒意,更是大胆,丰乳半露,几乎半个身子都要靠到叶凡身上,吐气如兰地在叶凡耳边低语:
“范大师……今日指点,当真让妾身大开眼界……
妾身也有些私人的炼丹疑难,想单独向范大师请教一下呢……”
声音柔媚入骨,带着明显的暗示。
叶凡不动声色,知道这“单独请教”意味着什么。
他看了一眼天色,道:
“也好。今日天色已晚,范某便与司徒长老交流一下炼丹之术。”
司徒燕闻言,眼中亮起光彩,娇嗔道:
“还请范大师多指点,……也罢,我们去静室。”
她起身,假装脚步有些虚浮,自然而然地挽住了叶凡的手臂。
叶凡向其余四女略一颔首,便任由司徒燕挽着,向外走去。
萧韵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
司徒燕那几乎贴在叶凡身上的亲密姿态,以及叶凡虽戴着面具却挺拔从容的身影,在她眼中不断放大。
她猛地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股愈发强烈的悸动与……一丝不甘。
出了暖阁,来到一处僻静的回廊。
司徒燕见四下无人,再也按捺不住。
她转身便将叶凡抵在了廊柱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踮起脚尖,带着酒气的红唇便迎了上来,热情如火。
“范郎!……你好狠的心!……三日了,也不来看看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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