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州市的早晨,阳光被一层薄薄的云层遮蔽,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雾气。
就在陈精驱车前往花满楼的同时。
老城区的安居小区侧门,一条狭窄的柏油路边。
万光明就站在这处不起眼的侧门边,身形笔挺却刻意佝偻了几分,像是在刻意隐藏多年养出的官威。
他没穿那身象征权力的警服,一身纯黑色休闲装衬得他皮肤愈发暗沉,脸上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这副打扮,任谁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中年男人,正是不久前还在光州市局叱咤风云、手握刑侦大权的局长。
他左手提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箱体崭新,边角没有丝毫磨损,显然是临时准备的。
右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眼神时不时扫向路口,带着几分焦灼,又藏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个侧门是他特意选的。
小区正门和主干道都布满了监控,唯独这里,因为多年未曾整修,监控早在三年前就坏了,物业一直拖着没换,成了名副其实的 “监控盲区”。
对现在的万光明来说,这种 “盲区” 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从今天起,他或许再也不是那个前呼后拥、说一不二的万局长了。
昨晚贺维喜那通带着威胁的电话还在耳边回响,“老万,识相点就主动辞职跑路,不然等何斌上任,你那点烂事,够你在牢里安度晚年了”。
贺维喜的话像一把尖刀,戳破了他最后一点侥幸。
他知道,何斌作为新任市委书记,一上来必然要整顿风气,而他这些年在光州市局培植的势力、贪墨的利益、包养的情妇,每一件都是足以置他于死地的罪证。
跑,必须跑。
这是他昨晚辗转反侧后得出的唯一结论。
贺维喜是绝对不允许他活着留在这里的。
几分钟的等待,对万光明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灰色的吉普越野车疾驰而来,轮胎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 “咯吱” 的声响。
车子没有丝毫减速,径直停在他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年轻靓丽的脸庞。
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柳叶眉,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带着一股勾人的媚态。
她没穿警服,一身黑色超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笔直紧致的大长腿,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凉鞋,脚趾甲涂着亮红色的指甲油,与黑色的裙子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性感得几乎要溢出屏幕。
“上车吧,明哥,让你久等了。”
女人朝着万光明妩媚一笑,声音娇滴滴的,像掺了蜜一样,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
这女人正是何艳,光州市郊区分局的一个小所长,也是万光明众多情妇中最年轻、最听话的一个。
万光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却异常熟练地打开后备箱,将行李箱放了进去。
箱子不大,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现金、证件,真正的财富,早已被他通过各种渠道转移到了国外。
坐进副驾驶,车子立刻平稳地驶了出去,汇入了主干道的车流。
直到车子驶离小区范围,万光明才缓缓松了口气,侧头看向正在开车的何艳,语气平淡地问道:
“何艳,公休假都办好了吗?”
“肯定办好了呀!”
何艳一边熟练地转动方向盘,一边转头抛给万光明一个媚眼,眼神里的献媚几乎要溢出来。
“每次出去玩,不都是明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嘛。这次准备带我去哪里玩呀?是去海边还是去山里?”
万光明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那两条毫无遮挡的大长腿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他最喜欢的就是何艳的这双腿,白皙、光滑,而且何艳知道他的喜好,从不穿丝袜,让他能直接感受到那份真实的丝滑。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放上去,轻轻摩挲着,动作带着几分霸气。
“你很乖,很懂得我的需要,所以你是我最喜欢的女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这次我们去边南省玩几天,放松放松。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何艳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脸上露出一副幸福享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她早就习惯了万光明的触碰,甚至有些享受这种 “特殊待遇”。
她心里清楚,万光明的甜言蜜语或许对很多女下属都说过,但只要万光明还是局长,还能给她好处,还能提拔她,还能让她的弟弟每年拿到几个工程项目,她就乐意被他这样 “使用”。
在她看来,漂亮女下属的价值核心,就在于领导手里的 “使用说明书” 是怎么写的。
你越听话,越能满足领导的需求,说明书上的 “待遇” 就越高。
“放心吧,我亲爱的大局长,东西都准备好了,保证不会让你等太久!”
何艳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曲线也跟着起伏不定,“你还不知道我吗?早就把该准备的都备齐了,保证让明哥你玩得尽兴。”
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暗示,万光明自然听懂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身边的情妇又多,精力难免不济。
之前每次和何艳约会,都要花费不少时间 “热身”,让何艳好一阵等待。
后来还是何艳心思活络,悄悄准备了进口的 “神药”,才让每次的相处都变得 “欢快顺畅”。
看着何艳这副天真又爱钱的模样,万光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这颗棋子,他两年前就布置好了。
那时候何艳刚从警校毕业,分配到郊区派出所,年轻漂亮,却又带着一股急于往上爬的野心。
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弱点 —— 贪财、慕权。
女人的人性弱点往往比男人更突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渴望金钱和地位,就越容易被拿捏。
只要舍得砸钱,舍得给承诺,再高傲的女人,也会乖乖低头臣服。
这两年,他给了何艳不少好处,送了她名牌包、高档化妆品,给她的弟弟介绍了工程项目,还承诺以后会提拔她,何艳果然对他言听计从,成了他最忠实的 “玩物” 和最放心的棋子。
“我就喜欢你这骚劲。”
万光明的手用力捏了一把,语气带着几分狎昵,忽然严肃的说道:“把手机关机了吧,认真开车。到中途的时候,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说着,他不等何艳反应,直接伸手拿过她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
他不仅按下了关机键,还熟练地打开手机后盖,把电池也卸了下来,随手扔进了副驾驶的储物格里。
这些细微的动作,何艳并没有太在意。
她正专注于开车,心里还在盘算着这次旅行能从万光明这里得到什么好处,根本没心思去琢磨万光明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
在她看来,万光明只是不想被工作打扰,想安安静静地玩几天而已。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何艳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地和万光明说几句话,语气娇嗲,眼神妩媚,想尽办法讨好他。
万光明偶尔回应几句,大多数时候都在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着逃亡的路线。
边南省只是他的一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地,是西境省。
那里与邻国接壤,边境线漫长,管控相对宽松,只要到了那里,他就能找到渠道出境,彻底摆脱国内的麻烦。
这一步叫暗度陈仓。
选择何艳陪他一起,一来是为了悄无声息,一个女干部公休假旅游,再正常不过,只是没有人知道万光明藏在车里而已。
二来,何艳是警察,有她在身边,遇到一些小麻烦也能应付;三来,他需要一个人帮他开车,他自己则需要保存体力,应对接下来的出境关卡。
一个小时后,车子行驶到一个高速枢纽岔路口。
路牌清晰地指示着,往左是边南省方向,往右是西境省方向。
万光明突然睁开眼睛,指着右边的路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说道:
“边南省去了很多次了,没什么意思。咱们这次还是去西境省吧,去一个新鲜的地方更好玩。听我的,走右边。”
何艳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立刻打方向盘,将车子拐进了通往西境省的高速入口。
她早就被万光明驾驭习惯了,在她眼里,万光明是局长,是能给她带来财富和地位的靠山,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只要乖乖听话就行。
“行啊,明哥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反正我就是来陪你玩的,你开心就好啦!”
何艳转头对着万光明媚笑了一下,眼神风情万种,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只要你满意,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想咋的就咋的。
闻言,万光明哈哈一笑,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他的手猛地往前一探。
何艳顿时发出一声娇媚的尖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充满了迷离和渴望,媚眼如丝地看着万光明。
“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像奴隶一样配合我玩的样子!”
万光明笑得愈发邪魅,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这次玩够了,回到光州市,你说吧,你想要什么位置?只要你乖乖听话,我都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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