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平行世界的她就是创造出特伽琼恩的那位天才工程师?”
里包恩不是不相信这一点。
毕竟天幕里已经是揭露出许多具有暗示的画面内容,甚至是还直接给到明显提示。
但天幕里的酒寄彩叶单从外表来看,很明显是二十岁往上走。
可现实里的对方不仅尚未毕业,甚至就连就读专业的方向也和天才工程师这个称呼没有任何关联。
虽然平行世界与现实不能完全代入进行参考。
但那多个人物前半生高度重合的经历,不免还是会让人对此产生一阵联想。
而且也不知道偶然的幸运,还是命运的注定。
此时的酒寄彩叶,也是正好在奏真等人目前所就读的樱丘学园内。
趁着正剧结束,番外小剧场正在准备播放的空隙。
里包恩便让村雨令音亲自去把这位最为特殊的存在请过来。
既然在这个世界的酒寄彩叶还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展示出过于异于常人的地方。
那就说明那个让她做出改变的事情还未发生。
而里包恩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推测。
主要还是阿库亚和斋藤正藏,以及太一和志保这两组不同处境的豪兽者带来灵感。
正如同之前天幕就差直接开口明说的那段关系。
阿库亚之所以不在这个世界具有存在的痕迹,主要原因还是其真正的前身至今仍然活在世上。
而作为他妹妹的露比也是如此。
至于斋藤正藏,那自然就是缺少那能够暂时具有返老还童效果的金苹果。
所以若是把他们身上的遭遇,代入到这位天才工程师身上。
自然就是需要对方发力或是出现转折的事情没有发生。
但现在的天幕,也只是放出一小部分可供参考的画面。
但其中回忆画面内登场的酒寄彩叶,已然是完全长大的模样。
这就导致不管再怎么有着猜测,在真相有关的内容出来之前,也只能是一阵没有意义的胡乱猜想。
而趁着里包恩这边专心于思考到时候该如何确认酒寄彩叶的情况。
真锅和悄悄凑到乐奏真身旁,试着向其小声询问道:
“说起来,既然你作为豪兽者还有一部分战队红的记忆已经恢复了。”
“那么关于发生在豪兽者之前的事情,你现在又详细记得多少?”
即便真锅和特意压低声线,但耐不住在场也有不少人听力还算不错,甚至是具备听觉优势。
此时得知询问内容的他们,也是好奇着乐奏真的回应。
毕竟他们也是关心自己队伍这位主心骨的状态具体又恢复几分。
对此,乐奏真刚要做出回答。
但天幕刚完成转场的画面再度亮起,正好打断了这一举动。
见此一幕。
乐奏真也是不由得转移几分注意力。
但他对此也没忘记刚才的回答,只不过回答的内容可能就没有那么让人满意。
“该记起来的都差不多了,不过也有一些事情还需要得到提醒和等候时机才能完全想起来。”
乐奏真自认为在这方面又没有撒谎的必要,索性也算是坦诚交代。
只不过他的这个回答,却又很容易显得比较敷衍。
但对于已经作为青梅竹马共处这么多年的真锅和来说。
她很快便领悟到乐奏真这番话中隐藏的意思。
他们现在正在看的正篇故事自然是不必多说,刚作为当事人离开又回来的乐奏真,肯定是对此有着记忆。
至于再往前的阶段,十年的孩童时期能够记得的东西多半都被No1世界的遭遇给逐渐挤占。
即便后来又从No1世界重返人类世界。
但这十年的摸爬滚打和前半生度过总体的二十年经历相比,也只是略微出彩罢了。
而要说更前面的前世……
就要看天幕会不会给到那段回忆了。
——
【每逢忏悔室小剧场,便又是那熟悉的两位开山之作的男一号角色同框出场。
而随着ttFc的图标浮现,外加标题海报作为转场。
出现在画面中的场景依然是那熟悉的特伽索德之村。
只是这片场景虽说是让观众们感到无比熟悉。
但出现在这里的人,却并没有先前那般常见。
琴美静坐在位于楼梯口处的主座上,身前桌面上还摆放着灯牌和麦克风,以及一张背面朝上的来信。
而在她所坐位置的前方。
火烛和甜心蛋糕夫人手里正分别拿着一个三角形礼花筒。
砰!砰!
随着他们拉动拉绳,数十张彩色纸片作为礼花从筒内挤压喷出,并在花束头顶上方位置完成绽放。
对于这场欢送仪式而发射的礼炮,花束对此也不顾头发和衣物有沾染到礼花碎屑不好处理的缺陷,专心沉浸在这场欢送仪式之中。
毕竟上一场忏悔室小剧场是折纸红为登场前做准备。
而她们布莱丹干部这边在正篇中可谓是接二连三的下线。
并且随着剧情杀青,他们便注定会很少重新聚集在一起。
所以这场专门为布莱丹组织的最后一场特别活动,也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全员正式齐聚的场合。
至于特伽琼恩和缎带为什么没有出现。
原因其实很简单。
前者因为身份问题,外加现如今在正篇里还没有完全退场。
所以大概率不会在这种介于正剧和剧外两个场景的番外场合登场。
不然特伽索德也不会缺席这么多次。
而要说缎带,也是出于相同的原因。
她的退场要更早一些,再加上其灾厄身份不便再次登场多做透露,所以便没有参与其中。
当然,对于这样不算太好的消息,火烛那不禁悄声说出的话语,也是预示着自己的态度。
“说是布莱丹的散伙会,但是人员完全就没有到齐啊。”
在火烛看来,只有他们这些干部肯定算不上什么杀青宴。
毕竟还有很多值得念想的战斗员都没有到来。
不过考虑到这些在他看来每个都独一无二的战斗员,对于人类观众而言只是换个声演和臂章图案。
火烛便不好再做提及。
而琴美对于眼前这场小型聚会并没有多少兴趣,只是依旧把玩着手里那枚在右眼处带有红色十字伤疤图案的特伽琼恩狼戒指。
当然,她对此也没忘记这是在进行忏悔的番外剧情。
火烛,花束和参谋长夫妇那边正在进行杀青宴的聚会。
而琴美这边则是开始拿起身前桌上的忏悔信开始进行阅读。
“忏悔署名:辉夜姬物语单推人。”
“关于正篇里提到的特伽琼恩诞生历史和过去豪兽者对抗灾厄的事情,我有很多地方存在不理解。”
“以及关于那位特伽琼恩的创造者有着什么样的过往,我也是无论如何都对此感到十分好奇,特意书写此信想要知晓其中一二好以此满足内心。”
读完信中内容后,琴美一脸不出意外地将其随手丢到身前桌上稍作感慨。
“果然是个不出意外的问题啊。”
“关于这件事情,作为最早诞生干部的某个No1就不打算站出来说些什么吗?”
说着,琴美抬眼把目光投向甜心蛋糕夫人那边。
很显然,她是打算让这位跟在女王身边最久的干部站出来多说几句。】
——
【然而,当初诞生于最早时期的甜心蛋糕夫人对于过去发生事情并没有多少印象。
又或者即便是有,此时的她也因为出于性格使然,不愿过多再做追忆。
闪亮餐刀先生倒是有心答疑解惑,毕竟他也算是完全的一名布莱丹成员。
只不过他所了解的事情也同样有限。
毕竟之前就算被特伽琼恩不顾身份之差进行接纳,但那时尚处于失忆的闪亮餐刀更多还是漫无目的四处行走奔波。
也就是遇到甜心蛋糕后才正式加入到布莱丹。
不过那时候的布莱丹组织还没有现如今这么强的统治力。
所以就算闪亮餐刀先生想要借此机会进行回忆。
到头来还是欠缺许多本该更为古早,甚至是追溯源头的记录。
而甜心蛋糕夫人对此又不怎么上心。
所以就算问起来,他们对此也是一概不知。
毕竟最主要的还是当事人特伽琼恩极少对外讲述相关事情。
这就导致他们对此也没有办法。
不过这要是放在正片里,肯定是问不出个所以来。
但这里可是作为番外的忏悔室小剧场。
在正剧里得不到补充的内容,自然是可以放在这里进行揭露。
正好火烛和花束也对这件事的详细过程感到好奇。
他们便与观众一同开始观看起这段被删减的画面。】
——
【随着倒计时场景出现。
有关于过去画面在一层明显的滤镜覆盖下进行播放。
只见在一处实验室里。
已然是成熟大人姿态的酒寄彩叶看着眼前电脑屏幕里不断跳动的指令代码。
似乎是见程序编写的已经达到标准,她抬头将目光投向那位于眼前手术台上插满电线接头的的一台仿生机器人。
由于资金有限,外加窗外俨然是一副灾厄不断的景象。
即便她再怎么被誉为天才工程师,来自材料的缺陷和跟不上理论的现实,始终是难以她I功课的问题。
若是按照正常思绪,这时候要做的无非就是等待时代在其他方面重新崛起,然后带动科技重新发展。
再不然就是主动去推动其他相关领域的进展,好让自己最主要想实现的目标可以顺利进行。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很明显是需要耗费不少时间成本。
本就因担心灾厄而想要迫切加快研发速度和进度的酒寄彩叶,此刻也是被这摆在窗外的末日场景打扰心智。
好在她虽偶有热血上头或是出于一时放不下的执念,但至少都还能尝试克服。
既然一直把自己关起来研究只会是变成闭门造车的原因。
那么也该由她去处理这件事。
就用这刚入手获得的战队戒指,去争夺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实现愿望这一目的。
而不出意外的,现实里的人不比电子世界的数据。
即便她偶然几次侥幸得手。
但面对更为强大的戒指战士,也只能是暂做撤退和另想办法解决。
而她的这一连串举动,自然也是引起还是作为连任豪兽狼戒指的奏真的注意。
再一番接触和交流过后得知其中缘由,也明白灾厄的到来对大部分人类都有着什么样的影响。
那时候的奏真能做到的,无非就是再任性一次,让灾厄势力出现同样明显的一次减员情况。
而到了最后,还是需要仅剩的一枚豪兽者戒指。
此时作为最后还持有戒指的人,奏真并未对此显得有过多犹豫,而是将这个机会直接转让给对方。
而画面的最后。
便是那台还在有所完善的仿生机器人在愿望的加持下,开始被特伽索德的力量产生影响。
最终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成所有人印象中特伽琼恩的那副模样。
与后面满肚子心思的模样相比。
此时的她虽然在体型上说还有些许不合适,但至少这样也能减少些许纷争。
画面至此,也是终于播放结束回忆片段的内容。
火烛和花束也是没想到,虽然知晓了更为详细的一部分,但此时的他们在大体上还是难以确认更为久远的事情。
就比如为何对方要如此执着于科技领域的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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