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在这?”
周鹏程眉头一拧,很显然遇到眼前这几个人,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郑中山、秦莲等几个人已经是早早的站在了招商酒会的门口。
这一次!
他们是真的慌了,尤其是郑中山,他现在的内心无比忐忑。
在看到监控画面的那一刻,他已经知道自己惹下了多大的祸事。
且不说其他的,即便是白风起真的打了自己家儿子,他知晓了周鹏程来头之后,也只能打碎了钢牙往肚子里面咽。
更遑论,这一次是这几家小孩集体霸凌了人家,而自己等人也是咄咄逼人到了极致!
若非齐泰奎在背后指点的话,郑中山等人还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周……周市长您好,我……我们是来道歉的。”
“这几位是……”白长河微微蹙眉,显然他也是看出来了周鹏程对眼前这几个人并不是很喜欢。
“之前欺负学校里面欺负豆豆的几个小朋友的家长……”周鹏程沉声道。
“什么?欺负我们家豆豆?”白长河面色一沉,看向了郑中山等人。
郑中山有些叫苦不迭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事先没有搞清楚事的真相。现在我们知道了,心中也是十分的愧疚。周市长,还请您原谅我们之前的鲁莽行为……”
“小朋友之间打闹并没有什么,但是这么小就搞霸凌,那是你们家长的问题。宠爱可以,可溺爱却是惯子如杀子一般。”周鹏程面沉如水,对于白风起的事情,他也是怒不可遏。
可他很清楚,有些事情不宜闹的太大。
更何况!
这件事情上,他心中已经是有了计较,蒙奇这个学校让她停业整顿就是最好的惩罚。
只是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几个人能够追到自己的招商酒会上来。
他稍微一想,定然是齐副书记在背后出的主意,毕竟郑中山等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来南川做什么的。
既然人来了,有些面子该给还是要给的。
周鹏程给的并非是郑中山的面子,而是他背后齐泰奎的面子。
“是是是,周市长您教训的是。”郑中山赶忙点头。
白长河却有些不干了,他看着郑中山怒喝一声道:“你们敢欺负我外孙?我告诉你们,以后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定然饶不了你们。”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的很不好意思。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以后我们一定好好教育,绝对不让这种事情再一次的发生。”郑中山立马道。
一旁的秦莲也是赶忙补充道:“我们已经在学校全面公开的做了批评与自我批评。所有涉事的孩子,都站在全校师生的面前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致歉。当然了,我们知道这些肯定是不够的,后续如果再出现任何的问题,我们蒙奇自请关门谢罪……”
“行了,你们的诚意我知道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你们就先离开吧……”
周鹏程也不想跟这些人过多的纠缠,他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害怕了。
他很清楚,齐泰奎定然是给郑中山等人说了些什么。
否则的话,这些人又怎么可能跑到这个地方来呢?
“这……我们的确是还有些事情……”郑中山犹豫了一下,他堆着笑道。
“什么事情?”
周鹏程眉头一皱,他凝神看向了郑中山,一股淡淡的压力让郑中山有些心慌意乱。
“是这样的,周市长。我们在南川呢,虽然不怎么样,但各行各业也是认识一些人的。我们听说您这一次来南川,主要是为了招商引资,所以我们想带一些朋友来,给您撑撑场面。”郑中山立马道。
“哦??如果真的是对我们自杨市招商引资这一块感兴趣的,我们当然是欢迎至极啊。这一次我们招商的主旨就是诚邀天下客!”
“是是是,有周市您这样的领导在自杨市,我想这些企业家朋友们肯定是对投资更加的有信心的。”郑中山立马道。
“既然如此,那就里面请吧。”周鹏程点点头,对于他来说,多一个投资者,就多一份收获。
反正,这五十万也是花了,若是能够多拉拢一些投资客过来的话,绝对是一件好事!
看着周鹏程态度缓和,郑中山等人觉得,这一步棋肯定是走对了。
“嗯,这一次我们喊的人可能有点多,我统计了一下,大概有三十多位,其中有一大部分都是中小企业的负责人。如果这边不方便的话,我们还可以缩减一下人员的。”郑中山低声道。
“我去了解一下情况,然后跟你联系。”周鹏程点点头,他转头看向了白长河道:“白叔,我那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您要不然先坐一会?”
“嗯,你去忙你的。这些人我先帮你招呼着……”
白长河现在看周鹏程,还真跟女婿没有什么区别。
虽说他女儿跟周鹏程现在这个关系有些尴尬,可白长河就这么一个女儿,不帮周鹏程帮谁呢?
即便是白长河的心中有些不爽,但该支持的他还是支持的。
“周市长,您放心啊。白叔这边,我们帮您照应着……”郑中山现在这态度,妥妥就是一个服务人员的态度。
不过形势比人强,他也知道自己再不做点表率,那真的就是不知道好歹了。
周鹏程微微点头,郑中山等人态度已经摆在这边了,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周鹏程也不是一个赶尽杀绝的主,所以也就默认了这些人的行为了。
看着周鹏程离去的背影!
郑中山也是毕恭毕敬的站在白长河的身边道:“白叔,您这边请。我听白叔的口音似乎不是咱们南川这边的吧?”
“嗯,江东人。”白长河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哦哦,您跟周市长之前就认识?”郑中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人家周鹏程能把白露的父亲带到这个场合来,显然关系不一般了。
虽说周鹏程是白露儿子的干爹,但郑中山却觉得这里面或许有更深层次的关系。
所以,他这么问,也是为了理清楚关系。
只是下一刻!
白长河便清风云淡的回应了一句:“哦,你说鹏程啊。他以前是我下面的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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