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山不解问道:“不除掉周家父子,又故意激化矛盾,柳沐儿这是图什么?”
济师爷冷笑说道:“将军,难道一个忠心还不够吗?”
“周家父子若是不忠,柳沐儿也好早做打算!”
“现在也许不会除了他们,可不代表以后不会!”
“若是天下大乱,朝廷无暇顾及南洲!”
“到了那时,宁王殿下必会一举夺了周家的权!”
“以南洲和青蒙山为根基,逐鹿中原,问鼎天下,那可就不一样了!”
关月山唉声叹气的说道:“宁王殿下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你方才所说的这一切,也不过毫无根据的只是猜想罢了!”
济师爷匆忙关上房门,然后才小声说道:“将军,属下怀疑宁王殿下不仅没死,而且此刻就在青蒙山山中!”
“这所有的一切看似是柳沐儿在主意,实则都是他暗中布局!”
“属下只是有些拿不准,宁王殿下接下来会怎么做!”
关月山又是一惊,喉咙滚动问道:“这种没有根据的话,可不要乱说!”
“宁王殿下的生死可不是一件小事,不知关系到多少人存亡!”
济师爷紧张兮兮得说道:“属下有几个江湖朋友,这两天恰好在青蒙山中游玩!”
“他们曾意外看见楚安楼的苏烈,神神秘秘的抬了一顶轿子去了柳沐儿的居所,”
“今早就传出地狱司的右使,追杀柳沐儿至房中,情况万危急!”
“当时,柳沐儿身边没有其他高手护卫,就只有今日将军见到的这两人!”
“结果却出乎众人意料,柳沐儿一个不会武功的柔弱女子没事,地狱司右使却重伤逃走!”
“最终,栽在了小公主和楚安若手中!”
关月山不断揉搓着双手,兴奋说道:“轿子里那人是宁王殿下!所有一切都是宁王殿下的布局!”
“这么一联系,就全部能够说的通了!”
济师爷自认为分析的天衣无缝,得意笑道:“不错,肯定是这么回事!”
“宁王殿下做事不讲规矩,不择手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所搞出这么一出,就是在辩忠奸!”
“将军若是抓住机会,从此就能翻身了!”
关月山激动的双手直抖,这才猛然想起,请对方前来是询问玉佩之事!
急忙将玉佩递了过去,将前因后果都又说了一遍!
济师爷皱着眉头,翻来覆去看了一会!
突然大喜说道:“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关月山看了眼玉佩,虽说算得上是上品,最多也不过千百两银子!
在普通百姓眼中,自然很是珍贵!
可在他们这些人眼中,就是平常之物了,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可喜的!
“济先生,本将军是个粗人,对这些东西实在没有什么研究!”
“不知这玉佩,有什么特殊之处?还请明言!”
济师爷笑着说道:“将军,此玉名叫棠棣玉佩出自《诗经.常棣》,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花与鄂同枝相依,专喻兄弟同心!”
“柳沐儿送给将军此玉,这是想要告诉将军,王爷与将军乃是同袍兄弟呀!”
关月山喜滋滋的夺过玉佩,越看越是喜欢!
“先生大才,本将军必有一份重赏!”
“王妃送我如此重礼,我总不能装作不知道吧!”
“还请先生替我出个主意,该用什么关礼!”
“库房之中,有南洋客商送的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不知把此物当做回礼,是否合适呀!”
济师爷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将军,这大可不必!”
“青蒙山财大气粗,陶富安阴险狡诈,要什么弄不到!”
“珠子虽价值连城,却未必就能送到王妃心中!”
“属下听说,王妃喜好美食,南洲的饭菜早就吃腻了!”
“今日在将军府中用了点膳食,更是赞不绝口!”
关月山连连拍着脑门,恍然笑道:济先生,多亏有你!”
“就算打死我们这些大老粗,也想不到这些!”
“我这就命人把府中几个厨子,连夜给王妃送过去!”
济师爷笑着说道:“王爷,毕竟男女有别,此举万万不可呀!”
“您莫名其的送几个厨子过去,传了出去,岂不是对王妃清誉有影响!”
“属下听闻王妃经常和那些官员,富商,甚至是寻常百姓家的妇人小聚!”
“您若是让夫人前去,既名正言顺,又可表明心意!”
“高,这一招真高!我这就让夫人以回礼请安为由带人过去!”
关月山仿若已经看见了大好前程在向他招手,乐呵呵的就要前去安排!
济师爷忙拦下他,又突然愁容满面的说道:“将军,此事明天也不晚!”
“属下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周家父子呀!”
“王妃就这么到了您府上,周家父子不会不知道!”
“虽说有可能是王爷设计的,可这毕竟是南洲城!”
“周家父子一旦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只怕是…”
关月山冷声说道:“放心吧,我料定他周家父子没这个胆子!”
“南洲可不止有边军,更多的是百姓!”
“他周召手底下的人,也不是铁板一块!”
“本将军不敢说,又半数人马都念着王妃的恩情,最起码也得有个三成!”
“我正盼着他们父子动手呢!否则,哪有我表忠心的机会!”
“传令下去,集合所有府兵,我要亲自带队守在王府之外。”
“另外通知本部人马,今夜刀甲不许离身!”
“严密监视周营的一举一动,随时做好大战的准备!”
济师爷皱着眉头说道:“将军,此举是不是太过了!”
“周召毕竟是三军主将,南洲边军都是经历过大战的老兵,战力不凡!”
“我们只有一营人马,真打起来了,只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关月山挎起腰刀,笑着说道:“济师爷,这你就不懂了吧!”
“周家父子得到消息之后,必定是坐卧南安!”
“前去请安探探口风是有可能的!他们不敢真的对王妃怎么样!”
“但是咱们就不同了,我是个粗人,没有那么多心眼,就只知道忠于王妃!”
“不得王妃命令,绝不许人踏进王府半步,又怎会知道他们的小心思…”
周营之中,周临慌慌张张的闯了进去!
“爹,关月山那个窝囊废,沉寂了这么久,突然动了!”
“他们的人马趁着夜色,悄悄驻扎在了我们大营不远处!”
“他不得命令擅自调动兵马,难道是想谋反吗?儿子这就带人灭了他们!”
周召皱着眉头,冷声说道:“你越发的没规矩了!”
“若是像你说的这么简单,你也就不用前来了!”
“王妃两个时辰之前,去关月山府中拜寿了!”
“这一点,我们父子就远不如王妃呀!”
“若是能够一同过去,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周临自然听出父亲话中有话,凝声说道:“父亲,柳沐儿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咱们不过刚回了消息,无法丧全军为宁王殿下举丧,她就是反手去找了关月山!”
“她究竟许了对方什么好处?竟让关月山如此不要命的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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