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
孙坚一夹马腹,古绽刀带起一道寒芒,硬生生劈向马超的枪杆。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在两军阵前炸响。
火星四溅。
古锭刀与虎头湛金枪硬撼一记。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势均力敌的僵持,反倒是那匹久经沙场的花鬃马悲鸣一声,前蹄发软,竟是被这一枪的怪力砸得连退三步。
孙坚虎口发麻,半边身子像是过了电,那股酸爽劲顺着手臂直冲天灵盖。
好大的力气!
他瞳孔微缩,盯着对面纹丝不动的白袍小将。
“老匹夫,手挺硬啊。”
马超单手持枪,枪尖斜指地面,俊美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可惜,年纪大了,骨头脆。本将军这一枪只用了七成力,你这就喘上了?”
“狂妄!”
孙坚大怒,胸中血气翻涌。
他这辈子杀人如麻,何时受过这种气?
双腿很夹马腹,借着战马冲势,古锭刀由下而上,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奔马超腰腹。
这一刀,名为撩云,是他沉浸沙场数十年的杀招。
快。
极快。
寻常武将若是遇上,只怕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要被开膛破肚。
但马超只是嘴角微撇,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太慢了。”
他手中长枪如灵蛇出洞,后发先至。
那枪杆子在他手中像是活了过来,枪身一抖,竟是用枪杆尾部精准地磕在了古锭刀的刀脊上。
砰!
孙坚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手中长刀差点脱手飞出,空门大开。
“死!”
马超眼中寒芒一闪,枪尖瞬间调转,化作一点寒星,直刺孙坚咽喉。
这一枪,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极致的速度和力量。
避无可避!
程普、黄盖等四将看得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已是不及。
“主公!”
孙坚看着那在瞳孔中极速放大的枪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要交代在这了?
就在那致命寒星距离孙坚咽喉不足三寸之时。
一道黑影伴随着裂风之声,斜刺里杀出。
“锵!”
一杆霸王枪横空出世,硬生生架住了马超必杀的一击。
气浪翻滚,吹得四周尘土飞扬。
马超眉头一皱,只觉得枪身传来一股不输于自己的怪力,虎口微微发热。
他勒住里飞沙,目光越过孙坚,落在了那个横枪立马的青年身上。
那人也是一身戎装,剑眉星目,身上透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性。
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藏着两团火。
“你是何人?”
马超手中长枪一震,冷声问道。
来人咧嘴一笑,手中霸王枪挽了个枪花,那姿态,比马超还要狂上三分。
“我乃江东小霸王,孙伯符!”
“孙伯符!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我若怕你,非孙伯符也。”
“好!你可闪的过此一击?”
马超不再废话。
既然有人找死,那就成全他……
很快两人大战了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铛!
两柄长枪在空中悍然对撞。
巨大的气浪掀起地上的尘土,两匹神骏的战马交错而过。
马超勒马转身,眼中终于多了一丝兴味。
正在他要再次冲向孙策时。
身后阵中,早已按捺不住的阎行狞笑一声,手中长矛一挥:“西凉铁骑!踏平他们!”
阎行与马超,一个是韩遂的女婿,一个是马腾的儿子。
韩遂与马腾是结义兄弟。
按理说,这两人应该很和睦才对。
但是,只有西凉内部的人才知道,这两人不对付。
阎行一直嫉妒马超。
马超光芒太盛,压得西凉年轻一辈喘不过气。
阎行不想看马超在阵前出风头,更不想马超把功劳全占了。
既然你马超喜欢玩单挑,那老子就玩军团冲锋!
韩遂和马腾是结义兄弟不假,但在凉州那种狼窝里,兄弟就是用来插刀的……
“破敌营者,赏千金!生擒孙坚者,官升三级!”
轰隆隆!
大地开始颤抖。
阎行这一嗓子,把在场所有人都整不会了。
阵前斗将,这是规矩。
更是武人的脸面。
两边正如火如荼,你突然掀桌子?
马超勒住缰绳,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正在后方督战的阎行,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阎彦明!你找死!”
马超暴喝。
胜负未分,这混账竟然直接下令全军突击?
这不仅是抢功,更是在羞辱他马超拿不下对手!
阎行却仿佛没听见马超的怒吼,只是催动战马,手中长矛遥指孙坚大营,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弧度。
他在笑。
笑马超幼稚。
战场之上,只论生死,谁跟你讲什么荣耀?
既然能用大军碾压,何必冒风险去单挑?
“咱们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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